“不行,我也想和你一起回去。”
林雨瀟怎麼可能放心他一個人回去?
她也不想和他分開。
“就這麼捨不得我?”
陳嶼白調笑着吻她,他最近好愛親她各種地方。
而且每次都是淺嘗即止。
“嗯。”
“捨不得。”
經歷那麼多事情,她早已足夠成熟,不會再拐彎抹角了。
捨不得就是捨不得。
“那好,我們一起回去。”
他又親了親她的嘴角。
他明明生得那般高,卻總喜歡彎腰矮她許多,他總仰着頭看她。
“陳嶼白,你是小狗嗎?”
他這個樣子,就和狗一樣可愛。
“小狗只愛林雨瀟。”
他就是小狗,怎麼了?
他樂意。
“那我也最愛小狗。”
她抱着他,迴應他的親吻。
兩人吻得難捨難分,差點失控。
陳嶼白氣喘吁吁,心中波濤洶涌。
再等等,今年他和小雨兒一定結婚。
後來陳嶼白訂了最早的航班,他們一起回了平城。
陸建華此刻在ICU中,還沒有醒來。
兩人到的時候,陸雲辰也在。
男人侵略性的目光掃了她好幾眼。
“瀟瀟妹妹回來了?”
他直接忽略了陳嶼白。
“滾遠點。”
陳嶼白直接擋在林雨瀟的身前,擋住了他的目光。
他敢再噁心點嗎?
“陳嶼白,我們去找醫生了解情況?”
林雨瀟不想和陸雲辰多說什麼。
她拉着人去了醫生辦公室。
後來他們才知道,原來陸建華腦溢血,這才陷入了昏迷。
從醫院出來之後,陳嶼白和林雨瀟直接去了警局。
好好的爲什麼會出車禍?
根據警方調查,車子並沒有問題。
那爲什麼會出車禍?
陳嶼白想不通,直到他知道司機是陸建華本人,他才找到了絲絲的蛛絲馬跡。
那王叔呢?
他幹什麼去了?
陳嶼白和林雨瀟立馬往陸家去,他有事要問人。
然而,王叔並不在陸家。
問王姨,她也不知道。
“這老頭子也不知道去哪了。”
“我再打打電話,或許是和哪個老友喝酒去了。”
王姨不知道陳嶼白要幹什麼,笑着說。
林雨瀟點頭。
可不管王姨怎麼打,王叔的電話都是關機狀態。
陳嶼白想到了什麼,忙拉着林雨瀟往機場去。
路上,他報了警。
他懷疑老頭出車禍和王叔有關。
陳嶼白直接往檢票那去。
若王叔現在還沒有登機,一定就在檢查口。
林雨瀟雖然不知道他這麼着急要幹什麼,但還是盡力幫他尋。
後來她眼尖,看見了躲躲藏藏的王叔。
“陳嶼白。”
林雨瀟明白了。
王叔就是害陸叔叔車禍的兇手。
只是,他爲什麼要這麼做?
王叔被逮住的時候,渾身都在發抖。
“少爺。”
“別抓我,別抓我。”
王叔50好幾的年紀,此刻驚恐着。
不關他的事情。
陳嶼白直接將人逮到了警局。
或許是因爲虧心事做多了,也或許是因爲被王姨指着罵,王叔這一晚,全交代了。
背後主謀,指向了牢獄之中的王雪豔。
“都怪我。”
“以前賭博,輸了三十萬,還不上錢。”
“後來是王雪豔幫我還了錢,她要我幫她做事。”
王叔回憶過去,以前做的事不關人命還好,他做就做了,雖然心中難安,但從來沒有一次像這一次這般的難受驚恐。
他要瘋了。
“請你將王雪豔讓你做的事一五一十說出來。”
警察做筆錄,陳嶼白在一旁緊攥手指。
在聽到王雪豔讓王叔給老頭下藥扶他去酒店的時候,他更是一臉怒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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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他媽媽當年會和老頭生下他,還有王叔一份功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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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候我太緊張了,以至於記錯了房間號碼。”
“這才導致陳小姐和先生……”
王叔說着,掩面痛哭。
這麼多年了,這些事說出來之後,他輕鬆了些。
“後來,王雪豔她打起二夫人遺產的主意。”
“梨園那些古董,她通過和老張相熟。”
“老張和我一樣是賭徒,受了她的恩惠,這才走錯了路。”
說到最後,王叔終於說起這起車禍。
“起初我收到了一條消息,要我照他說的做。”
“他說他是王雪豔的人,知道我的把柄。”
“我不想坐牢。”
“他說按照他說的做,就會安排我去美國。”
王叔說完,眼中滿是悔恨。
他一時鬼迷心竅,以爲做完了就真的自由了。
可現在,他只覺得心中難安。
若先生死了,他的手中就多了一條人命了。
陳嶼白聽着,他很想揍王叔,可最後還是忍下來了。
他一拳下去,人得被他打廢了。
警方很快調查手機信息,很快就查到了。
手機號的主人,正是韓以雪。
陳嶼白卻不信,真的是韓以雪嗎?
林雨瀟也不確定,但他們又沒有旁的線索。
最後他們只能先回陸家。
“陳嶼白,你會不會很難過?”
陸叔叔病了,他的心裏一定不好受吧?
“別瞎眼。”
他纔不難過。
“睡覺。”
他纔不爲老頭難過。
老頭不是很喜歡王雪豔嗎?這下好了。
“這件事和陸雲辰有沒有關係?”
她猜測着。
“80%。”
陳嶼白也懷疑陸雲辰, 可是沒有證據。
那個人太狡猾了。
後來警方給了一個結案報告。
威脅王叔害他人性命之人,就是韓以雪。
陳嶼白對這個報告不置可否。
這些證據,會不會是陸雲辰僞造好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