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大郎媳婦似乎是不願意看着機會就這樣的溜走,她還想攔住吳氏在說些什麼,爲自己的侄女爭取一下。
吳氏卻是打開了她攔着自己衣服的手,沒好氣的說到,“你有這時間,不如好好的替你們家子軍想想,還有子恆,這今年沒考上,是否還要在考,平安的事情,用不着你這個做嫂嫂的擔心。”
今日若不是爲了李秀平的事情,大郎媳婦是段段不可能在這裏低聲下氣這麼長時間的,吳氏的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她也斷然在沒有攔她的藉口。
“我是爲了平安好,只是這好心當成驢肝肺,我們平兒平日也是一家有女萬家求的,也不是非平安不可,再者說,我哥哥家平日裏在十里八鄉也是有頭有臉的,娶我們家平兒,難道不如一個孤女來的好嗎,有些人拎不清罷了。”說完之後,大郎媳婦還不等吳氏離開,她就甩了甩自己的袖子離開了。
徒留吳氏一個人在原地生氣,姜芽兒見大郎媳婦離開,她往裏面躲了躲,似乎是完全與黑夜融爲一體。
吳氏自己一個人回了屋子裏,這大郎媳婦簡直是不知道天高地厚,幾天不罵她就不安生,把主意都打到他們平安的身上了。
姜芽兒在外面並沒有回到屋裏去,那兩人都走了之後,她還是良久都沒有動,還好,婆婆對她還是不錯的。
婆婆並沒有嫌她,開始的時候,她險些以爲婆婆就要答應了,畢竟那位平兒姑娘什麼都比她好,她有些自慚形穢。
突然之間,她覺得自己這麼多年的辛苦也沒有什麼了,婆婆的心裏是有她的,以後她要更加的孝順婆婆纔是。
如此這般想過之後,姜芽兒準備去給婆婆他們打水洗漱,但是一轉身,她被自己身後的人嚇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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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安。”此時站在她面前的人不是陳平安又是誰,姜芽兒還因爲驚嚇後退了兩步才穩住身形。
她囁嚅着嘴脣,臉上的表情是驚慌的,她似乎是在想着該怎麼和陳平安解釋自己剛纔這並不是很磊落的偷聽牆角的行爲。
只是陳平安臉上的表情依舊是雲淡風輕的,“都聽到了。”
姜芽兒此時雖然心裏有千萬句想要解釋的話,但是話到嘴邊,卻是一句都沒有說出來,她只是點了點頭。
“你心中是如何想的。”陳平安問道。
姜芽兒擡起眼眸來,她不知道陳平安是如何想的,她只小聲的說到,“大嫂說,要讓今天的那位平兒姑娘嫁給你,但是娘拒絕了,平安,你是如何想的。”
雖然是一時膽子大,把這話問出了口,但是姜芽兒的心裏卻是惴惴不安的,若是平安說心悅那姑娘她該如何。
“芽兒姐,我在問你。”陳平安說這話的時候,臉上帶了笑意,只是姜芽兒看着,他這笑意怎麼都不達眼底,“你怎麼到問起我來了。”
“我心中沒有想法。”姜芽兒賭氣的說了一句,然後咬起嘴脣就瞥過自己的頭,不想讓陳平安看到。
她的心裏自然是不願的,就算是吳氏拒了大嫂,但是她還是想親口聽平安說一句,他不喜那姑娘,不會娶她的。
只是陳平安現在站在這裏,臉上的表情陰晴未定,她不知道平安到底是什麼意思,她的心裏是驚慌的。
聽到她說自己心裏沒想法的時候,陳平安的心也沉了些許,若是旁人定是感覺不到的,只是姜芽兒與他相處甚久,他的絲毫的情緒起伏,她都感受的一清二楚。
陳平安直接的拉了她的手,聲音也冷了幾分,“沒想法,那我們就再去聽聽孃的想法。”說完拉着她就去了吳氏的窗戶外面。
姜芽兒着實是驚了一下,“平安,你這是做什麼。”這不小心碰上的聽牆角,還是關於自己的事情,姜芽兒也是好一番在心裏天人交戰之後才聽了下去的。
但是這直接光明正大的就去的,她是怎麼也說服不了自己的,更何況還是和陳平安在一起。
若是被婆婆知道了,興許明日就要被趕出陳家了,好娶了那個李家的丫頭過來,所以姜芽兒是十分抗拒的。
只是不知何時,陳平安的力氣也這番大了,姜芽兒不管怎麼掙脫,最後這手腕還是被陳平安握在手裏。
見她一直都不老實,陳平安只得是把姜芽兒抱在了懷裏,他低聲在她的耳邊說到,“芽兒姐,你若是一直要動,被娘發現了,我可是護不住你的。”
這威脅的話在耳邊響起來,姜芽兒便被嚇得不敢動了,剩下的就是她濃重的呼吸聲,還有她的心跳加速的聲音。
這樣出格的事情,還是她長這麼大,第一次做,這若是放在從前,她是打死都不會想到自己有這麼大的膽子的。
到了吳氏的窗邊之後,姜芽兒不自覺的就連自己的呼吸聲都壓抑了,安靜的夜裏,這農家的房子本就是不隔音的。
吳氏到了屋裏之後,就是發了一通的脾氣,直到是陳老爹開口,“你又發什麼脾氣,剛纔喫飯的時候不是還好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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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郎媳婦那個潑婦,氣死我了。”吳氏喘着粗氣,看樣子是真的被氣的不輕,“她居然把主意打到了我們平安的身上。”
“又如何了。”陳老爹實在是搞不懂這些女人之間的彎彎繞繞,喫飯的時候,這婆媳二人看起來還是融洽的。
吳氏一提起喫飯的時候,就更生氣了,她壓低了聲音跟陳老爹說到,“今日喫飯的時候,她那孃家的丫頭你可看到了。”
“看到了。”
“你覺得那丫頭如何。”
“不錯。”陳老爹很是誠實的回答。
陳平安看了很清楚的感受到了姜芽兒的身體一僵,婆婆說那丫頭不錯,現在就連公公也說不錯。
“是,不錯是不錯,可是你知道大郎媳婦打的是什麼主意嗎。”吳氏似乎是更加的氣憤了。
“什麼主意,不就是來幫了一天的忙。”他是男人,心裏想的自然是沒有那麼多的,只看得到表面,“那丫頭把你逗得也很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