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有的人只說不做,有的人只做不說

發佈時間: 2024-12-16 07:21: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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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自己不幹活,但是發號施令習慣了,顧亦寒坐在那裏指手畫腳:“你這麼弄不對,把架子多弄幾層,一次就不用這麼麻煩了。”

 聶雨墨白他一眼:“你懂幾個問題?中藥晾曬是有講究的,有的不能曬只能陰乾,有的必須曬才能去除毒素留下藥效,懂不懂?”

 顧亦寒:“不衝突啊,你看這樣,你把這個架子這邊弄一個遮擋的東西,但是可以隨時收起來,架子下面也可以安裝萬象滑輪……”

 他說着還怕聶雨墨聽不明白,然後順手拿起一根棍子在地上畫起來。

 顧亦寒的圖畫得真漂亮,只是寥寥幾筆就把一個完整圖案勾勒出來,這樣的容器要是做出來,確實會提高几倍的效率。

 聶雨墨眼睛亮了:“你等一下,她說着進屋,很快拿出紙筆遞給顧亦寒:“你能在這上面畫一個嗎?”

 顧亦寒沒接:“不能。”

 聶雨墨:……

 他站起身走了,聶雨墨氣結。

 她真是沒有見過這樣的人,如果不想幫忙就從一開始就不要說,畫個圖把人弄得心癢癢的他又不管了,什麼人吶!

 第二天一早。

 她睡得正香,小黑小白卻在院子裏一通叫,開始喊她:“雨墨。”

 “雨墨快出來,太陽都曬屁股了,不要睡了。”

 聶雨墨雙手捂住耳朵,後來乾脆把被子蒙在頭上,但是沒用,小黑小白的聲音穿透力很強,她被它們吵得睡意全無。

 “你們倆等着,看我怎麼懲罰你們。”

 聶雨墨起牀到院子裏,小黑小白不見了,院子裏卻多了幾個嶄新的中藥晾曬架,和昨天顧亦寒畫的幾乎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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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麼快就做好了?

 像是做夢一樣。

 她爲了這些東西,昨天晚上失眠了,一直到快天亮才迷迷糊糊的睡着,卻不料天亮顧亦寒就讓人做出來了。

 這個傢伙,從來不會說好聽的,只會落實到實處。

 聶雨墨撫摸着這些中藥架子,愛不釋手,然後把需要晾曬的不同中藥分門別類的放上去,確實好用得很。

 她覺得有必要去跟他道謝,她剛準備去後院,已經好幾天沒見得吳剛來了。

 他這次沒有拿野花,而是拿一束嬌豔的紅玫瑰花,穿一身西裝,顯得很正式。

 “穿成這樣,是有好事嗎?”

 吳剛高興地連連點頭,他對聶雨墨道:“天大的好消息,我被調到省裏最好的學校當老師了,這次過來……”

 聶雨墨笑道:“你是來跟我告別的嗎?恭喜你。”

 “不是。”

 吳剛搖搖頭:“我來是問你,你願意跟我一起走嗎?去省城生活。”

 “啊?”

 “雨墨,你知道我的意思吧?我喜歡你,如果你不嫌我窮的話,我希望你能考慮一下,跟我交往。”

 聶雨墨愣住:“我們已經說好了做朋友。”

 吳剛:“沒錯,但是我回去考慮下我還是希望我們能在一起做情侶,我妹妹我已經考慮清楚了,她工作不會和我在同一個地方,以後你們見面也有限,她不會影響到我們的。”

 吳剛說得很好,但實際上一定不會是這麼回事,不過,她還是感動的。

 她沒想過吳剛會在調去省裏的時候,提出要跟自己確立關係。

 說不感動是假的。

 但感動和感情,是兩回事。

 “吳剛,你讓我考慮考慮,我需要時間。”

 “好,你考慮好了給我打電話,我等你消息。”

 吳剛沒有給聶雨墨壓力,只是表示理解,然後回去了。

 他剛走,小黑小白就立刻圍過來。

 小黑:“什麼情況?你不會真要考慮他吧?”

 小白:“他不行,他心術不正,他看上的不是你這個人,是另有所圖。”

 聶雨墨看着兩隻狗,只覺得無語。

 “你們對他不要這麼大意見好不好?人家也沒有得罪過你們呀。再說他能圖我什麼呢?我不過就是一個鄉下丫頭。”聶雨墨沒有覺得自己有多麼優秀。

 “他是沒有得罪過我們,而且還很會討人歡心,你不覺得這樣一點缺點都沒有的人,本身就是很大的問題嗎?”

 小黑智商突然在線,開始給聶雨墨科普渣男的基本特點。

 “渣男都是表面上彬彬有禮,特別會說,如果他們不讓女孩子感動,怎麼騙人呀?你那麼聰明的人,怎麼連這點都看不透。”

 小白:“像是我們大少爺那樣的纔是好男人,是百裏挑一……不,萬里挑一的好男人。”

 小黑:“對。”

 本來聶雨墨聽得還挺認真,但在小黑小白的勸說下,她反而堅定了。

 “好了,你們不要說了,你們就是偏心眼,不管你們家大少爺做過什麼,你們都會覺得他好。”

 “他本來就好呀。”

 “就是,比那個吳剛好一百倍。”

 “他騙人也好?”聶雨墨懟道:“對,你們會覺得他好,因爲你們是一夥的。”

 小黑小白乖乖閉嘴,不敢再繼續說下去了。

 再說就該找後賬了,它們倆一個都跑不掉。

 ……

 吳剛已經走了兩天。

 聶雨墨這兩天都懨懨的,提不起精神。

 喫飯喫不下去,嗜睡。

 開始聶雨墨以爲是活太多累着了,於是就休息一天,結果睡了整整一天,她這才意識到自己可能是生病了。

 醫者不自醫。

 如果外公在家就好了,可以讓外公幫自己把下脈,看看怎麼回事。

 不過外公出去遊歷了,這老頭一貫的不靠譜,出去還不知道會多久才能回來。

 算了,別管什麼醫者不自醫的規矩,聶雨墨爲自己把脈。

 但手指搭到脈搏上,卻讓她大喫一驚!

 不可能。

 怎麼可能是懷孕?

 她根本沒有和男人有過關係……她冷靜下來再次爲自己搭脈,也抱着一絲僥倖心理。

 也許是弄錯了呢。

 自己病得不輕,誤診也有可能。

 但是,喜脈的脈搏很強烈,根本沒有誤診的可能,就是懷孕了,而且已經兩個月了。

 她經期一貫都很準,但上個月沒來……她竟然就給忽略了。

 聶雨墨心亂如麻,好不容易平靜下來,開始想兩個月前自己可能和誰接觸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