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麗娜以爲他會煩躁或不悅，然而，並沒有。
他很平靜。
“你也知道，老大去這一趟，和當地談成了一個合作，老大是打算這作爲一個試點，先落實，成功之後，就把這作爲一個模式，在整個西北相似的地區開拓市場。”
王凡羽是第一次聽到後面關於模式和推廣的部分，臉露讚許。
“這個想法不錯，先推行一個試點再普及，既可以減少錯率，又能節省不少成本，又便於管理。”
高麗娜也頗爲自豪。
“對，老大就是這樣說的，因爲這個新的項目合作，我們西北分部的人員配置，就從原來一名主管，增加到三名。”
王凡羽一下子就抓住了重點。
“意思是說，你機會大大增加了？這對你來說好事啊！”
關於高麗娜去西北鍛鍊的事，王凡羽已經被賀擎舟說服，是持支持態度的。
高麗娜點頭。
“從某方面來說，確實是好事。但因爲業務拓寬了，和原來不一樣的是，原本一年的任期，現在可能會變成兩年到三年……”
高麗娜一邊說，一邊小心翼翼觀察着他的反應。
王凡羽端着杯子的手頓了頓，然後問。
“你們準備把第一個試點設在哪裏？”
高麗娜說了個地方。
挺偏僻的一個小鎮名，高麗娜當時，要百度才知道在具體方向。
但王凡羽又想了一下。
“到了機場還得轉兩次汽車，離龍都的距離大概是5-6小時，對吧？”
高麗娜點點頭，漸漸又開始忐忑起來。
“對，你可真清楚。”
“那地方我去過！”，王凡羽道，“晚溪確實有膽識。”
高麗娜想想那地方，啥都不發達。
“你怎麼跑那麼邊遠的地方去？賀氏的業務，不涉足那邊啊！”
“嗯。”
王凡羽彎身倒了杯茶。
“賀氏的業務確實不涉足那裏，是前兩年，我有位朋友，想在那邊搞承包大棚養植，後來把各項投入產出做了份預算，我陪他去實地考察了一下，就打退堂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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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麗娜認真看着他。
“不會是你自己也想投資其中吧？”
王凡羽點頭。
“確實有想過，誰不想當第一個喫螃蟹的人呢。但去了實地，轉了一圈，就知道太難了。”
高麗娜皺了皺眉。
“那我們現在這個項目，不是凶多吉少？”
王凡羽搖頭。
“不一樣，晚溪這個，是找溫聞飛託了底吧？”
高麗娜馬上點頭。
“喲，你可真是神了！”
王凡羽無奈地笑了笑。
“你別看晚溪像是啥都不在意，她對於自己手上有什麼牌，能用到哪裏，可是一清二楚，我們當時之所以找退堂鼓，是物流運輸的成本太大了，我們負荷不起。而且，當地領導這個關口，我們也沒去溝通，這就是我們和晚溪之間的差距。”
高麗娜忙不迭點頭。
“對！對！老大的辦事能力，連老田老張都是服氣的，不得不說啊，人家骨子裏有着盛饒兩家的基因，已經贏在了起跑線上。”
王凡羽倒不太贊成她這個觀點。
“基因只是一方面吧，多少有天賦的人，最事碌碌無爲。”
“我也是聽擎舟說的，她在大學就同時修了幾個學士學位，她和擎舟結婚那一年，我們都以爲她滿世界瘋玩，其實她是到處找靈感，所以，她才能在人才濟濟的設計界脫穎而出，勇奪金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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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誰的成功，是得來容易的，所謂的運氣，其實是用努力積攢而來的運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