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着氣溫上升,兩人都有點尷尬。
沈瀛張嘴就咬住了他的虎口。
陸行捧着她的腦袋,另一隻手在她的嘴中。
維持着曖昧的姿勢,看着沈瀛越咬越深。
血味都出來了。
這不是沈瀛第一次咬他了。
但這次的氣氛更曖昧。
沈瀛呸了一聲,將他的血吐掉。
“能好好說話了。”
“到底是誰沒好好說話。”
沈瀛很氣。
“沈瀛,別去招惹那人。”
“你就那麼忌憚他?這可不像你啊二少。”
“我在認真跟你討論。”
“討論就討論,別佔我便宜。”
沈瀛的腿往上挪了挪,陸行的臉色變得有點不自然。
帶着挑釁般,沈瀛又扭動了一下。
陸行有點僵硬的往後退了退,“別動。”
幽暗的眼睛,泛着情慾的暗芒。
沈瀛想到上次這人也是這種表情,好笑地挑逗了起來,“故意的吧二少,故意衝我發火,然後佔盡我的便宜。要不是我兇點,你是不是就脫我衣服了?”
陸行表情僵硬又好玩。
“安分點。”
他的嗓音像是被什麼東西壓了下去,暗啞得有些過分。
沈瀛:“我很安分啊,不安分的是你陸二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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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咬重後面“陸二少”三個字。
配合着他們此時的姿勢,陸行就算是再傻也意會到了。
沈瀛都不知道怎麼形容陸行的表情了。
要怒不怒的羞憤着。
完全拿沈瀛沒辦法。
“把我解開,先拿這玩意拴好你的褲腰帶。”
陸行像是被觸碰到了敏感處,鬆開了捧着沈瀛後腦的手,沈瀛往後仰倒,被綁到了後面的手壓到了,“嘶!”
陸行又猛地回身,“你……”
“陸行,你TM有病吧,我讓你解開!”
陸行沉着臉將她扶坐起來,將綁得結實的皮帶解開,“下次不要再鬧,否則還綁一次。”
“滾。”
沈瀛一腳踹他胸膛上。
滑下了牀,揉着被勒出紅痕的手腕,“第二次了,陸行,你給我記住。”
扔下狠話,沈瀛撿起地上的衣服,大步走進浴室。
陸行慢條斯理的重新系上皮帶,對沈瀛的警告隻字不入耳。
現在的難題是,沈瀛好像真的看中姓戚的了。
陸行剛緩和的臉色,又上來了。
他撥了一通電話出去,語氣裏帶着戾氣,對面的人聽得戰戰兢兢,“是,我馬上去查。”
陸行站到了陽臺前,掏出煙要點上又裝了回去,他快步來到浴室門前,敲了敲門。
“敲魂呢。”
裏邊的水聲沒停。
陸行冷着臉道:“我出去一趟。”
“要走就走,別給我打報告。”
“……”
陸行覺得自己的脾氣是真的夠好了。
等陸行開門離開,沈瀛就飛快的洗漱好,穿上衣服跟着後面離開了。
城堡很大,夜裏的守衛也不少。
但對比一些森嚴的地方,這裏還是相對的鬆散了很多。
沈瀛很快就找到了一處登望臺,黑暗中,有一點星火在燃燒。
那身影的主人回頭,吸了一口煙,在夜色下吞雲吐霧,十分撩人。
他站在高處,俯視着走上來的沈瀛,“我以爲二少夫人不會來了。”
“對你當然不能食言,”沈瀛非常自然的走到他的面前,聞着這煙味,皺了皺鼻子。
她是嫌棄煙味的,久了,抽菸人的身上有股臭味。
這種人要在暗地裏行動,最先被她發現。
一點味兒就能讓她尋找到他的藏身地。
沈瀛當然不會直言她討厭煙味。
“這個位置視野不錯,二少夫人過來看看。”
他側了側身,故意的引她到前面去。
沈瀛如了他的意走到前面,站在最危險,視野最好的位置。
戚逍倚靠在旁邊,在暗色中觀察着沈瀛的一舉一動。
“戚先生有喜歡的人嗎。”
沈瀛側過身,看着抽菸的男人,問出了女人會問的問題。
這並不突兀。
如果這個女人喜歡他,一定會從這一點上做開場白。
戚逍眯起了眼,黑暗將他眸底的情緒掩蓋住了。
他連吸了兩口煙,將煙放到了低矮的圍牆上,任由它繼續燃燒。
沈瀛安靜的等待着。
“應該有過。”
“哦?能讓戚先生記在心裏的女人肯定不簡單吧。”
戚逍頓了下,“她確實是不簡單,她是這個世界上最聰明的女孩,在我心目中,也是最好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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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可取代的好。
可他們之間無法見面。
是他不敢見她。
不論是他前面的做的事,還是後來所作所爲,都沒有臉去見她。
一股莫名的傷感瀰漫開來。
沈瀛露出嘲諷的笑,“既然她在你那裏有這樣重要的地位,爲什麼還要答應我。”
“二少夫人不一樣,”戚逍忽然回神,看沈瀛的眼神冷了起來,沒有剛纔陷入回憶的傷感,“就像玩具槍無法跟真槍相提並論那樣。”
沈瀛安靜的看着戚逍。
戚逍:“二少好像並不放心你,明天索倫先生要去打球,二少夫人和二少一起吧。”
說完,他拿起放在牆處的煙,走下臺階。
沈瀛看着這個身影,品出了幾分狼狽。
戚逍,不要讓我找到更多不利你的證據。
沈瀛往回走時,察覺到了陸行在暗處盯着自己。
一晚上,陸行都沒有回房間,沈瀛樂得自己霸佔大牀。
只是一晚上,她都沒能睡好。
夢到了自己死亡前的一些細節,驚出了冷汗。
睜開眼已經天亮了,外面傳來傭人打掃的聲音,還有謝老跟人說話聲。
沈瀛撐坐起來,進浴室沖掉了身上的冷汗,等她下樓去,大廳已經聚集了所有人。
阿爾貝特已經調整好了情緒,圖林這位一家之主,威嚴的坐在那裏跟戚逍談論着時下一些政治動向。
謝老跟吉賽德說話時有點心不在焉。
全瑒就數陸行顯得最爲悠閒,一晚上沒回房,也不知道睡哪。
沈瀛出現,幾道視線都投了過來。
“沈瀛,你睡得好嗎?”吉賽德笑得親和。
“還好,”沈瀛左右看了眼,“今天不是有打球的活動?”
“就等你了,”謝老擔憂道:“你的氣色看上去不太好,是不是身體又出什麼狀況了。”
“應該是有點累到了,”沈瀛道:“今晚咱們早點休息。”
喫過早餐,大家這才乘坐擺渡車前往城堡內的果嶺。
沈瀛靠坐在位置上,打着哈欠。
旁邊是陸行。
她剛閉上眼,一隻溫柔的手就壓了過來,沈瀛瞬間清醒了,“做什麼。”
“躺着。”
陸行示意她靠到他腿上休息。
沈瀛翻了他一個白眼,然後拉開了兩人的距離。
陸行忍了忍,最終沒說話。
兩人有種陷入冷戰的狀態。
看得前面的謝老眉頭擰成了川字,心裏想着等會兒得找機會緩和緩和兩人的關係。
在異國他鄉吵架,一言不合又將他拋下該怎麼辦。
現在的年輕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