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輕然目光一亮。
如果能拿到這個保送名額,那不來學校,學校不會有意思,葉家那邊也不會有意見。
葉輕然點頭,說她會好好努力,然後從老師那裏接走了好幾本練習冊。
好幾天都沒做完。
不過這幾天過的好平靜,沒有再看到女主和男主們。
女主沐清雪,已經正式進娛樂圈了,這幾天應該也沒有去學校,每天網上都是有她的熱搜。
熱火朝天的。
不過幾天的時間,就從一個素人,變成了娛樂圈的新人氣小花。
唯一不完美的就是,楚若若不來學校了,梓瑕出國玩去了。
楚宴也好幾天沒有回來了。
她中間覺得太過無聊,回了一趟葉家,在葉家住了一晚,然後被葉均要求檢查作業。
葉輕然愣了好一會兒,都沒有反應地這來。
上一次遇到這樣的情況,應該是她在讀小學的時候。
葉均非常傲嬌的表示:“我以前高考,可是咱們市的理科狀元,你那些數學題目,如果不會的可以問我。”
葉輕然從書包裏,拿出老師給她訂製的練習冊,指了其中最難的一道題:“這個我不會,你給我講講吧。”
葉均哪裏是真要給葉輕然講題。
他也只是隨口說說,想要激勵一下葉輕然,順便誇誇自己,讓兒子崇拜一下老子。
以前的葉輕然,平時都不怎麼敢跟他說話的。
真要跟他說話,不是問錢就是頂嘴。
完全沒想到。
葉輕然這次不但真的問了,而且,還問了一道很難的題。
他解不出來……
葉均輕咳一聲:“這個題,我上高中那會兒應該是做過,不難不難……”
嘴裏這麼說,可是下一秒卻摸出手機:“我突然想起,有個重要的電話要打,你先做着,我等會兒過來和你講。”
他邁步要走,“我這個電話大概要講很久,看你還挺急的,這樣吧,我讓你三哥跟你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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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輕然看着他,有點兒狼狽逃走的背影。
忍不住,勾脣笑了……
夜,迷人的燈璀璨了城市。
小別墅裏面很安靜,葉輕然倒了杯水,就準備關燈回房睡覺。
突然,門開了。
她看到賀辭舟,攙扶着楚宴回來了。
楚宴微閉着眼睛,全身無力地靠在賀辭舟身上。
葉輕然驚訝:“怎麼了?”
賀辭舟看到她,立刻道:“小朋友,你還沒睡,那真是太好了,趕緊過來幫忙,把你家楚宴扶回去。”
葉輕然放下杯子,趕緊走過去,幫着賀辭舟一起,將楚宴攙扶到樓上的臥室。
賀辭舟狠狠舒了一口氣:“累死我了。”
他看着葉輕然說:“人交給你了,你照顧一下,今天喝的有點兒多。”
葉輕然看了一眼,躺在牀上的楚宴,
孤傲淡漠的男人,總是面無表情,對什麼好像都不關心,就算喝醉了也是那麼平靜,臉上不紅氣息不亂。
就好像睡着了一樣。
看不出一點兒醉酒的痕跡。
她問:“怎麼會喝這麼多酒,是什麼應酬嗎?”
“不是,沒有什麼應酬需要他必須喝,今天主要是……”賀辭舟欲言又止。
br/>他猶豫了一下,還是沒有把要說的話說出來,只是道:“今天對他而言有些特別,他想要醉一場,不用擔心,沒什麼事的,睡一覺,明天醒來就好了,他依舊還是那個楚宴。”
葉輕然:“……”
她知道賀辭舟的話裏有話。
不過賀辭舟不說,她也沒有追着問。
把賀辭舟送走之後,她弄了一條溼毛巾,輕輕地幫着楚宴擦臉和手,想讓他睡的舒服一些。
第一次,她這麼近距離地看楚宴。
那盯着楚宴的目光,就好像看到可口的點心一樣。
睡着了又不知道,不看白不看,葉輕然最後在心裏鼓勵了自己一句。
她將毛巾放到一旁,臉慢慢地湊,直勾勾地盯着楚宴的臉。
男人五官精緻,每一筆一畫都恰到好處,就似被神細心雕琢,所以,就算他每天清冷寡淡着臉,但給人的感覺依舊驚豔。
這麼盯着……
也不知道自己看了多久。
突然,她感覺感覺小臉有點兒燒。
擡手,摸了摸。
好燙。
房裏有空調,怎麼突然那麼熱?
不只是熱,還呼吸急促、心跳加速……
她不會是生病了吧。
那這是什麼病症啊?
葉輕然眨了眨眼。
這時,男人睫毛微動,突然睜開了眼。
目光,就這麼猝不及防地對上了。
兩人的臉,此刻離的那麼近,好像能看着彼此眼睛裏的自己,似乎稍稍一動,鼻尖還就能碰到一起。
空氣好似,瞬間凝滯。
葉輕然驚了好半響,纔回神。
她心虛,眼神躲閃。
接着,又覺得自己這樣,有點兒不打自招。
“你醒了?”葉輕然擠出一抹笑,下意識地拿起放在一邊的毛巾,然後解釋自己爲什麼湊那麼近:“那個,你喝醉了,賀辭舟送你回來的,我給你擦擦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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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宴深邃冷清的眼眸,不見平時的淡漠,明明白白寫着茫然。
葉輕然認識他那麼久了,還從來沒有見過,楚宴這樣迷茫的狀態。
這是醉酒之後的反應?
“你酒醒了嗎?”葉輕然試探地問了一句,還伸手在他面前揮了揮。
“扶一下我。”
楚宴目光落在她臉上,淡淡說了一句,聲音有些低啞,估計是喝太多了,可能還吐過,纔會導致嗓子都沙啞了。
葉輕然趕緊伸手,攙扶着他在牀上坐起來。
楚宴又說了一句:“我想喝水。”
葉輕然又趕緊倒了一杯水,端了水給他喂下。
她問:“你現在,好一點了嗎?”
楚宴沒有說話,只是這麼靜靜地坐着。
房間裏暖色的燈光,落在他的俊臉上,顯得迷人性感。
葉輕然微微偏頭看着他,不確定他到底清沒清醒,又問了一句:“你今天怎麼喝這麼多酒?”
楚宴緘默了片刻,回了她一句:“隨便喝了一點。”
葉輕然哦了一聲,故意拉長着聲音:“隨便喝了一點就醉了?賀辭舟說今天比較特別,爲什麼特別?難道是你,和你前女友的分手紀念日。”
楚宴目光幽深地看着她:“爲什麼一直打聽我前女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