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楚悠然瞪大眼看着謝青,懷疑自己聽錯了。
擔心周圍的人聽見,她又趕緊壓低聲音:“謝總監,怎麼回事?”
謝青已經急得滿頭大汗:“就是等會兒要展出的翡翠項鍊不見了,明明是放在保險櫃裏的,我……”
“先過去。”楚悠然打斷他的話,匆匆往展館後臺走,謝青趕緊跟上。
此時,在和他人交談的司明浩視線往楚悠然離去的方向一掃,嘴角勾了勾。
楚悠然去到後臺時,裴凌軒已經到了,也是一臉焦急。
翡翠項鍊十分貴重,在展出前放在了單獨的保險櫃裏,但現在,保險櫃裏已經空無一物。
“謝總監,你什麼時候發現項鍊不見了?”楚悠然問他。
“就剛纔,我看快要到時間了,就打開保險櫃,結果項鍊盒子沒了。”
想到這條項鍊的價值,自己又負責了安保,而且司牧昀也在,謝青覺得今天是活到現在最倒黴的一天。
“不是一直讓人守着嗎?安保呢?”楚悠然又問。
“安保一直在外面守着,外人進不來。”謝青在冷氣十足的展館裏急出了一身汗。
“裴總,楚小姐,我真的不知道怎麼會不見了,我…我…”
他不知道該說什麼,完全亂了陣腳。
“以保險櫃爲中心,把所有的監控視頻都調出來。”楚悠然比他冷靜得多,“所有負責後臺的安保人員全部集合,一個也不能走。”
能打開保險櫃取走項鍊的,一定是內部人。
“保險櫃的密碼除了你,還有誰知道?”楚悠然想起這一點。
“密碼只有我知道。”謝青趕緊道,“鑰匙也在我身上。”
“這麼奇怪?”裴凌軒不由道:“那這人怎麼取走項鍊的?”
話剛落音,司牧昀走了進來,恰好聽到裴凌軒這句話,於是問:“誰把項鍊取走了?”
一見到他,謝青的臉色都白了兩分,緊張得不敢開口。
“怎麼了?”司牧昀發現了他的異常。
“高太太的翡翠項鍊不見了。”楚悠然主動回答,“保險櫃被人打開取走了項鍊盒子。”
司牧昀看了一眼保險櫃,沒有任何被暴力打開的痕跡。
“馬上到時間了。”裴凌軒聽到外面越來越大的聲音,看了眼時間,“觀衆應該都圍過來,等着看翡翠項鍊。”
“那…那怎麼辦?”謝青急得話都說不連貫。
“凌軒,你先出去穩住大家。”司牧昀當機立斷,“把時間延後一些,我們先查一下,如果找不到,我再通知你。”
楚悠然本來心裏着急,但司牧昀一來,她就覺得鎮定了很多。
“謝總監,你去查看監控。”楚悠然接着說,“把安保隊長叫來,先在附近搜一下。”
“好好好。”謝青立即點頭。
大家分開行動,司牧昀和楚悠然問了守在外面的安保人員,確定珠寶放進保險櫃後,沒人從後門離開過。
“珠寶是在開場後五分鐘才放入保險櫃。”楚悠然分析,“今天來參觀的人很多,我們實行了限流和分批進入,過四十分鐘才准許展館的人進去,現在纔開場近三十分鐘。”
司牧昀頓時反應過來:“偷項鍊的人不可能還在展館裏。”
“是。”楚悠然點頭:“除非是工作人員,否則偷項鍊的人沒有機會離開。”
司牧昀正要繼續說,安保隊長快步走了進來:“司總,楚小姐,我們在後臺的男士洗手間找到了這個盒子。”
說着,他把手裏一個破碎的黑色皮質盒子遞過來,看樣子是被踩碎的。
楚悠然看了眼盒蓋,立即認出這就是裝翡翠項鍊的盒子。
因爲參展的每一件首飾都有編號,編號就在珠寶盒蓋上貼着。
而翡翠項鍊的編號正是“show001”。
“在洗手間哪裏發現的?”楚悠然立即問,同時把盒子上的編號指給司牧昀看,“司總,這個盒子就是裝翡翠項鍊的,編號和形狀都對得上。”
安保隊長回答,“是在洗手間洗手檯旁的垃圾桶發現的。”
“這人把項鍊偷走不想要盒子可以理解,爲什麼會把盒子踩碎?”楚悠然疑惑道。
司牧昀拿過珠寶盒子翻轉查看,盒蓋還沒有被破壞得太厲害,但盒底卻被踩得很嚴重。
楚悠然看着他的動作,突然腦中靈光一閃。
“司總,偷項鍊的人是害怕我們通過盒子找到他。”
說着,她指向盒底,“這批盒子是特製的,因爲展出的部分首飾很貴重,我就要求在盒底安裝定位器,以防出現意外。”
“偷項鍊的人知道有定位器,於是故意把盒子砸壞,不要讓我們通過定位器找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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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這人是爲了破壞定位器?”司牧昀也反應了過來,“那謝青爲什麼沒有去查定位?”
楚悠然沒直接說,而是示意他去一旁。
“其實盒底沒有定位器。”楚悠然壓低聲音解釋,“當時確實是想在盒底安定位器,但後來時間來不及了,所以最後沒有裝。謝青也知道,所以查不了定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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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偷項鍊的人不知道。”司牧昀想到這一點,正要分析時,外面傳來了吼聲。
“退票!”
“退票!”
……
聲音一聽,就是從展廳傳來的。
這時,jamp;f的公關部總監譚玫小跑進來,滿臉着急:“司總,觀衆要求立即把翡翠項鍊拿出去給他們看,不然就要退票,還要告我們欺詐,他們根本就不聽裴總的解釋。”
展廳裏上千人,如果真的鬧起來了,就是一起社會性事件,不管對jamp;f還是司牧昀,都是一次沉重的打擊。
楚悠然絕不能任由事態發展,想也不想就往外走,卻被司牧昀拉住了。
“悠然,你幹什麼?”
“我是這次展覽的負責人,我去解釋。”楚悠然不想讓司牧昀受到牽連,“司總,你先別出來。”
“不行。”司牧昀斷然拒絕,他不可能讓楚悠然去處理,“而且現在說什麼都沒用,很多人是衝着翡翠項鍊來的,見不到項鍊,他們就會不滿意。”
的確如此,如果要平息他們的怒火,只能把項鍊展出來,可現在去哪裏找?
楚悠然咬了咬嘴脣,看到手裏破爛的珠寶盒時,突然有了主意,“司總,我有辦法找出小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