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4章 分析透徹

發佈時間: 2024-12-07 18:35: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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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簡寧確實醉了,她原本最開始一個人的時候就喝了幾瓶,再加上現在又喝了兩瓶,整個人已經開始醉眼朦朧。

 簡寧在傅瑾衍懷裏不安的僵了片刻,最終還是靠了回去,低柔着聲音道了句‘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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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瑾衍眉峯挑了挑,沒接話,看向譚鈞,繼續聽他碎念。

 譚鈞是真不喜歡岑語,不單單是抗拒譚肅給他安排婚事,最主要的是,岑語壓根不符合他的擇偶標準。

 譚鈞邊碎念,又喝了一瓶,捏着眉心起身,“不行,這件事我得當面去找那個岑祕書談談,結婚不是小事。”

 譚鈞說完,轉身往門外走去。

 看着譚鈞離開,簡寧脣角提了下,開口,“其實,我哥看着風流,對於結婚這種事,骨子裏還是挺傳統的。”

 傅瑾衍玩味,“哪裏傳統?”

 簡寧一手拿着啤酒,一手撐在沙發上,接話,“你難道沒看出來嗎?他之所以糾結這麼久,是因爲他不想結婚後再離婚。”

 傅瑾衍,“哦?是嗎?”

 簡寧身子往前傾,試圖想把手裏的啤酒放在茶几上,手顫了兩下,目光有些沒焦距。

 傅瑾衍見狀,大手一伸,從她手裏接過啤酒,“我來。”

 簡寧思維遲緩的看着傅瑾衍把啤酒放在茶几上,晃了晃腦袋,接他前一句話,“我哥沒表面看起來那麼浪蕩,也沒表面看起來那麼堅強。”

 傅瑾衍落在簡寧肩膀上的修長手指輕敲了兩下,笑,“你倒是很瞭解他。”

 簡寧抿脣角,視線落在茶几上的海鮮上,帶有幾分迷離的說,“不然,你以爲他爲什麼要認下我這個妹妹,那是因爲他渴望親情,而且啊,他內心太過孤獨。”

 傅瑾衍,“……”

 簡寧把譚鈞分析的很透徹。

 確實如她所言,譚鈞就是那樣一個人。

 彼時,譚鈞在從酒店出來後,就拿出手機撥通了岑語的電話號碼。

 電話接通,岑語語氣冷淡,“有事嗎?”

 譚鈞沒喝多,吹着涼風迴應,“我想跟你見面談談。”

 岑語隔着電話擰眉,“我現在沒時間。”

 譚鈞輕嗤,“岑祕書,今天是週末,你確定你沒時間?”

 譚鈞話落,半晌,岑語在電話那頭應聲,“市區第二人民醫院,你過來吧!”

 掛斷電話,譚鈞打了個出租車前往。

 差不多四十分鐘後,出租車抵達第二人民醫院,譚鈞付錢下車,按着岑語電話裏說的科室地址找了過去。

 譚鈞找到岑語的時候,她正跟一個護工在說話,身上沒了平日裏的古板冷漠,眼眶泛紅。

 “您就不能再堅持兩天嗎?我已經在找人了。”

 “岑小姐,真的不是我不願意堅持,我一個人看守兩個病人,真的是喫不消,我早跟您提過讓您多找一個護工,您爲了節約錢就是不找。”

 “李姐,算我求您,您就再堅持一個星期行嗎?我給您加錢,您看,您都在我這兒做四年了……”

 “岑小姐,不是錢的事,我是真的不想幹了。”

 護工話落,滿臉不耐煩的將手裏的一塊毛巾塞進岑語手裏,轉身邁步離開。

 岑語攥緊手裏的毛巾,身子靠在牆壁上,垂眼看向地面,全身上下都散發着一種無力感。

 譚鈞看到眼前的一幕,眉峯皺出一個淺‘川’沒作聲。

 幾分鐘後,譚鈞邁步走近,從岑語手裏拿過毛巾,“不就是一個護工嗎?走了再找就是了。”

 岑語聞聲擡頭,在看到譚鈞的時候有片刻失神,隨後狐疑發問,“譚鈞?”7K妏斆

 譚鈞戲謔,“不認識我?”

 連長什麼樣都不知道,就答應要嫁給他?

 這個女人到底是怎麼想的?

 岑語站直身子,轉身往病房方向走,回話,“我們以前見過兩面,記不清了。”

 僅見過兩面而已,想記得清都難。

 岑語走在前面,譚鈞拎着打溼的毛巾緊跟在她身後,一雙眸子將跟前的人從頭打量到尾。

 不得不說,岑語雖然打扮上有些古板老氣,但是身材卻是無可挑剔。

 譚鈞視線從她細腰往下打量,該翹的地方夠翹,該修長的夠修長。

 岑語走進病房,轉回頭準備跟譚鈞說客套話讓他坐下,看到的就是他這樣一副浪蕩樣。

 岑語脣角緊抿,不悅開口,“譚鈞。”

 譚鈞收回視線,臉上沒有半分尷尬,掃了眼病房內兩個病牀上躺着的病人,“哪個是你家人?”

 岑語,“都是。”

 譚鈞,“……”

 瞧見譚鈞的詫異反應,岑語走到他跟前從他手裏拿過毛巾,“你放心,我們倆即便結婚,我爸媽也不會成爲你的負擔。”

 譚鈞拿在手的毛巾下意識收緊,低睨向岑語,“我沒那麼想。”

 岑語蹙眉,“鬆手。”

 譚鈞愣了下,鬆了手。

 岑語拿過毛巾往洗手間走,邊走,邊淡漠開口,“坐。”

 岑語話落,洗手間裏響起淅淅瀝瀝的水聲。

 不多會兒,岑語拿着重新打溼過的毛巾出來,走到其中一個病牀前幫牀上的人擦臉。

 岑語幫父母擦臉的時候,譚鈞把整個病房環顧了一圈。

 不是VIP病房,就是普通病房設置成了雙人間,有獨立衛生間,應該是比普通病房稍微貴些,但也貴不到哪裏去。

 譚鈞原本就是做醫生的,對醫院的收費標準比誰都清楚。

 環顧完病房,譚鈞走到牆根旁的椅子前坐下,看向岑語,“叔叔阿姨是車禍?”

 從他進病房開始,就沒見兩個人有過任何反應,再加上一旁擺放着的腦電圖檢測器,不難聯想躺着的兩個人十有八九是植物人。

 岑語,“嗯,車禍。”

 譚鈞抿脣,突然間想起譚肅跟他說過的話——如果不是我,她爸媽早在多年前就死了。

 的確,這種情況,沒有大量人力財力投入的話,病人堅持不了多久,一個小小的併發症,就能要了病人的命。

 岑語話落,轉過身看向譚鈞,將人力的毛巾放在牀頭櫃上,“你不是有話要跟我談嗎?談吧!”

 譚鈞雙腿微敞,十指交叉虛搭在腿上,“你確定要跟我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