嘯國。
謝珊珊利用她的聰明才智,讓龍銜飛同意她策略,正式發病前往趙國。
深夜時分,謝珊珊躺在牀上,閉着眼睛,心底洶涌澎湃。即將成事,雖然當時離開公冶奕的時候,是憤怒的,可看到他派人送來的信,她豁然開朗,她說過,誰也撼動不了她的地位。
不過,謝寒凌這個女人,無論如何她都不會放過!她成功的成爲天下間最尊貴的女人之時,就是謝寒凌的死期!
屆時,公冶奕也會明白誰是纔是陪着他走過一生的女子。
龍銜飛也不傻,當然知道謝珊珊在利用他,他不過是將計就計,想要就此將趙國和楚國一併的收了,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一切的陰謀都在精準的策劃下,一步步的按着他們的策劃的方向而走。
可誰又能想到,最後也就是最關鍵的一舉,會成爲他們最大的毀滅石!
御書房內
龍銜飛在派兵出去後,左思右想後,改變了主意,沒有與謝珊珊商議,便立即下了命令:“讓陳將軍改變路線,朝楚國發兵。”
現如今楚國大部分的兵馬都用在了與趙國的戰爭上,此時的楚國最容易攻打。
不過,這也說不準,楚國有皇帝坐鎮,那麼,仍舊還有兵馬守在楚國。
“卑職遵命,皇上,那鳳國呢?”
龍銜飛雙眸半眯,一抹暗沉的光芒在眼底浮動,沉思了片刻後,回道:“秦灝夜就算來攻打我國,也絕對不會輕易得逞。”
大多是的兵馬他都留在了嘯國,要的就是防止秦灝夜的主動攻擊。
“卑職明白,卑職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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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國。
端木俊成爲趙國的皇帝后,實行改革方案,將人的三六九等規劃的更爲明確。他要的是天下人對他這個人上人絕對的臣服。
至於與其他三個國家的爭鬥,他更是早就已經計劃好了。
楚國的來臨無疑就是進入了他陰謀陷阱之中。訓了有素的軍隊早就已經等候楚國兵馬的到來。
而另一隻兵馬以另一條道路趕往楚國,打算來個突襲,讓楚國措手不及。
胸有成竹的端木俊在夜深人靜之時想到讓他心儀的女子。
謝寒凌的樣貌在他的腦海中逐漸的變的清晰。只要天下是他的,屆時,他想要什麼就要什麼,謝寒凌必定是他的女人!
五日後。
一場大戰拉開帷幕。
趙國與楚國交鋒。
出乎端木俊的意料,楚國並非他所想的那麼輕易就能對付。
帶兵的將軍是楚國的大將軍,而且跟來的軍師足智多謀,端木俊的想法早就被他識破了。
一場戰爭,開始了拉鋸之戰。
誰勝誰敗,已成謎底。
兩方均是傷亡慘重。
端木俊大怒,他將楚國上下的所有消息都打量的透徹,怎麼從來不知楚國有如此厲害的軍師?
大怒之餘,燃眉之急,端木俊沒有多想,只能全力想戰術對付楚國。
一招拆一招,這一仗註定不會輕易的結束!
與此同時,謝珊珊已經離開嘯國。
在去往鳳國的路上,與尤輕輕展開一場香料與毒藥之間的強勢較量。
反觀兩國的戰局。鳳國一片祥和繁華。
公冶奕得知楚國與趙國的戰事,兩眉緊蹙,有人幫助楚國!
這個人是誰?!
過去的十日裏,公冶奕派了不少人查探偷襲他之人,可至今仍舊無所獲,雙眸一凜,莫非與此人有關係?
一直在暗中監視他的舉動,待逐漸破壞他所有的行動,究竟這人是誰?
尤輕輕面容清冷的望着不遠處的謝珊珊,兩人已經交手幾十回合,但無勝負。而跟隨她的下人已經全部爲她犧牲。
謝珊珊所帶來的人卻是源源不斷,數也數不清。尤輕輕很明白,接下來,她將面臨着更爲艱難的困境。謝珊珊必定是公冶奕派來綁架她,然威脅風塵等人。
她絕對不能讓自己成爲負擔,就算死,也不能成爲一個負擔。
有了這個心思後,尤輕輕便沒有任何的負擔,不懼生死的與謝珊珊對抗。
反觀謝珊珊,則漸漸的現出力不從心了,她用毒雖然厲害,但是與尤輕輕相比較後,才發覺,她與她之間有着很大的距離。但是,儘管如何,她也要成爲勝利者。
“奉勸你一句,別再浪費心機了,最後的結果都一樣,你註定會落在我的手中。”謝珊珊沉聲說道。
尤輕輕仍舊面色堅定,只要有一線希望,她就不會放棄。
所以在這種情況下,兩方僵持,最後的結局究竟如何,只有這最爲關鍵的一招。
謝珊珊的眼底閃過一絲陰狠之色,至關重要的最後一招,她絕對不能落敗。所以,只能使出殺手鐗,也就是最爲關鍵的一個步驟。
兩人長袖舞動,在魅惑人心的長袖之中,散發着奪人性命的誘惑。
謝珊珊步步後退,嘴脣漸漸發白,一絲血液從嘴角流露。
毒從肌膚呼吸中逐漸滲透逐漸深入骨髓。
謝珊珊在放毒之時,也中了毒,很快的解毒。
再此之中,尤輕輕沒有半點異樣,仍舊十分鎮定的面對一切。
“你贏了。”幾刻鐘過去後,尤輕輕看向謝珊珊,笑的絕美的說道。
謝珊珊踉蹌了幾步,朝着尤輕輕一步步的走去,望向站在尤輕輕身後的人,謝珊珊嘴角微勾,笑道:“乾的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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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那天晚上公冶奕的刺殺事件後,風塵雖然沒有將心中疑惑說出來,並質問謝寒凌,但是,究竟帶着銀色面具的人是誰?爲何要在那天晚上,謝寒凌遇到危險的時候出現?
這人雖然透着一股神祕感,但是無端的又讓人感覺熟悉,究竟是誰?
彷彿所有的猜測都是空白,得不到證實。若是這人他們認識,那麼更應該認識這人的是謝寒凌啊!
爲何她卻好似不認識那個男子?
早膳上,所有人都欲言又止,謝寒凌將他們的反應看在眼底,最後只是冷冷的說了句,“我不認識他。”
她說的也是事實,她認識的只是不帶面具的天。
聞言,風塵疑惑不解,就是不知道心中的疑惑從何而來。
聽到謝寒凌的答案,又說不出哪裏不對勁。
想了半天還沒有結果的風塵就此放棄。
反觀於風塵的疑惑,宮冥羽則沒什麼異樣,不過在看向謝寒凌之時,眼中的光芒多了一絲複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