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顧晚鼓鼓的小臉,一直板着臉的傅斯臣還是嘆了口氣。
“我開車帶你去。”
“你的腿不會暴露吧?”
畢竟這裏還有阿三阿四在,傅斯臣小心慣了,連一直跟着自己的人也瞞着。
“沒事。”
扯過顧晚的手腕朝着門外走去。
兩個人下了樓,顧晚緊緊跟在了他的身後,不想再次發生那天晚上的事情了。
傅斯臣也感覺到了她的經常,放慢了腳步,伸手牽住了她的手。
顧晚的手被傅斯臣的大手緊緊包裹,不停的有熱意傳到她的身上。
他,總是能給她許多的安全感。
“我們去哪裏喫飯呀?”
光顧着在水池邊看美男了,小點心也沒怎麼喫。
現在她肚子都咕嚕咕嚕的叫個不停。
“到了你就知道了。”
兩個人抵達目的地的時候,顧晚才發現是一家很傳統的港式飯店。
飯店修建的非常漂亮,古色古香的建築風格,配合燈光,十分吸引人的眼球。
顧晚和傅斯臣一起落座,兩個人面對面坐着,點了幾樣菜。
“這邊東西好貴啊,早上我吃了個車仔面和一份雞蛋仔就……”
還沒說完,顧晚就意識到了自己似乎說漏嘴了。
原本傅斯臣只是知道她下午跑出去了,現在上午也保不住了。
果然男人眯了眯眼,看着她話語戛然而止後臉上尷尬的表情。
“然後呢?繼續說啊。”
傅斯臣看着她,意味不明的笑着。
“我就是餓了出去找了點喫的,結果碰到了陸光,他給我付了早餐錢。”
想了想還是決定告訴他,畢竟現在自己不說,這個男人還是會知道的。
傅斯臣點頭,吃了一口飯菜。
“你見到陸光了嗎?我和你說哦,陸晴跑去傅家找你了……撲了個空不知道她現在什麼心情。”
顧晚得意的吃了一口菜,嚥下去之後開口。
傅斯臣不是很在意的嗯了一聲。
“陸光和你說什麼了嗎?”
反問她。
顧晚搖頭。
“就是說他也來這邊有事,好像年底你們這些經商的都特別的忙。”
顧晚嚼着一根脆骨,對着他開口。
傅斯臣沒有表態。
兩個人喫完飯已經將近八點多了,現在正是夜市熱鬧的時候。
不過顧晚不太想去了。
“傅斯臣,和你打聽個事情。”
“說。”
男人的側臉在燈光下顯得非常立體好看。
“昨天那邊到底出了什麼事情啊?死人了嗎?”
她並沒有忘記自己後面看到的那個躺在血泊中的人,簡直是觸目驚心。
“嗯,沒救過來。阿四說是情殺。”
淡淡的解釋了一番,看着顧晚明顯有些憂慮的臉色,挑眉。
“你這是在害怕嗎?”
“你不知道,我昨天就正好看見了那個人躺在地上,周圍都是血……”
只有親眼看到了,才知道那件事會給自己造成多大的陰影。
“所以今天不去逛夜市了?”
“不去了,保命要緊。”
顧晚摟住了傅斯臣的胳膊,頭搖的像是個撥浪鼓。
輕笑了兩聲,傅斯臣伸出那隻沒有被她抱住的胳膊摸了摸她的腦袋。
*
不知道是不是晚上回憶過了一遍那個血腥的場面,導致顧晚晚上睡得非常不舒服。
做了一個奇怪的夢,夢裏她穿越過來後並沒有改變原主的結局。
甚至比原主還要悲慘。
傅斯臣不相信她,傅家人全部都嫌棄她,針對她。
最後她還被傅斯臣一腳踹出了傅家,親眼看着謝柔挽住了傅斯臣的胳膊,得意的看着自己。
夢做到這裏,顧晚已經被嚇出了一身冷汗,猛的睜開了眼睛。
入眼一片黑暗。
呼了一口氣,心跳還是很快。
“你怎麼了?”
許是她的粗喘擾到了傅斯臣。
燈被打開,男人穿好外套走過來看着雙眼呆滯,臉上都是汗的女人。
狠狠皺起了眉頭,伸手擦掉了她腦袋上的汗。
“做噩夢了。”
不是疑問句,男人給她倒了一杯水遞到了她的面前。
“夢到了什麼?”
顧晚擡起頭看向他,努力平復着自己的心情。
“我夢到你和謝柔在一起了,我被你趕出家門……”
傅斯臣沒想到她的夢竟然是這樣不切實際的內容。
搖了搖頭,伸手拍了一下她的額頭。
顧晚痛的揉了揉。
“你傻不傻,我都和你再三保證過,而且謝柔是要嫁給我小叔的,我口味可沒有這麼重。”
傅斯臣冷嗤了一聲。
顧晚揉着腦袋,情緒也緩和了許多。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做這個夢,可能是晚上我們聊到的那天的案子影響到了我。”
顧晚深呼吸了一口氣。
“還能睡着嗎?”
看着她喝了兩口水,傅斯臣接過了杯子放到了一邊。
顧晚搖頭。
“那你看會書,有事隨時叫我。”
傅斯臣的牀鋪就在旁邊,給她留了一盞小燈後,便回去睡覺了。
顧晚隨手拿了一本書翻了翻,腦子裏亂的很,並沒有看進去多少。
那個夢很真實,讓她重新審視起了現在自己的處境。
她和傅斯臣的關係還算可以,但是她和傅家其他人的關係並不是很好,這點很難改變。
其次就是謝柔,謝柔喜歡傅斯臣這是毋庸置疑的,可她為什麼要嫁給傅言呢?
這點顧晚想不通。
盯着樓板想了許久,顧晚迷迷糊糊睡了過去。
這次倒沒有做一些奇怪的夢了。
早上醒來的時候傅斯臣也正好穿好衣服。
“還難受嗎?”
走到她面前摸了摸她的額頭,微微蹙眉開口詢問。
![]() |
![]() |
顧晚愣愣的看着他搖了搖頭。
半糖言情小說 https://power-veg.com/
“不難受了,我今天可以和你一起去嗎?我不想一個人待在房間裏了。”
雖然不難受了,但是那種獨處的孤獨讓她莫名很不舒服。
傅斯臣這次很爽快,直接答應了她的要求。
兩個人下樓喫過早飯,顧晚推着他上了車。
“少爺,這批貨老胡那邊不過,運不回去啊。”
阿三皺着眉頭,在車上和他彙報。
“你找過老胡嗎?”
“他就是坐地漲價,年底了想着狠狠宰上我們一筆。”
阿三不屑的開口,語氣不是很好。
“到了再說吧。”
傅斯臣靠在座椅上閉上了眼補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