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主任女兒還跟她打賭，說這賀夫人回來，絕不是爲了那麼點頭贍養費，而是，回來爭小賀總的家產。
當時，張主任還覺得女兒這番猜測過於荒謬。
不說這賀夫人每個月都能正常拿到天文數字一般大筆的錢，單說爲人母親，也不可能這樣對自己親生兒子啊。
但接觸過這位賀夫人兩次之後，張主任對女兒的猜測幾乎深信不疑了。
餘雪晗最後自然沒接納張主任的提議。
她的本意，並不是要解決問題，而是，要把事情鬧大。
她要給賀擎舟難堪，要讓他名譽掃地。
那樣，她就可以趁虛而入，對賀氏實行部分權力的掌控。
但很顯然，賀擎舟並不按她的步調來。
而她要的效果，自然就沒辦法達成。
餘雪晗在張主任這裏鬧了一通，得不到滿意的答覆。
轉頭，一封投訴信，交到上級部門那裏。
張主任隔天接到上級的電話。
“小張啊，你是老同志了，怎麼這麼不小心，得罪了這尊佛呢。”
上級正好是張主任的老領導了。
“老領導你有所不知，這位賀夫人，真心奇葩。依我昨天接待她時聊的那些，她要的可不是贍養費那麼簡單。賀擎舟這些年對龍城的貢獻，不用我提了，您老人家說吧，是要與這賀夫人爲虎作倀，還是扶持賀擎舟這樣有前途有抱負的青年企業家。”
老領導沉默了。
賀氏每年所納稅收，在龍城年年排第一。
慈善及其他公益，也一直不甘人後。
而最重要的是，這小夥子他也認識，是個連私生活都沒辦法挑剔的好典範。
“行吧，那我讓祕書去跟她好好周旋周旋吧。”
張主任掛了電話，噓了一口氣。
緩了緩，她又拔通了賀擎舟的電話。
這回，賀擎舟倒是接了。
“張主任，您好，找我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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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主任嘖了一聲，“捨得聽電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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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擎舟笑道，“我自認思想覺悟還挺高，所以，教育課我就不需要上了。”
張主任笑了下，心照不宣，直接開開門見山。
“教育課你不上沒問題，但賀夫人今天又來我這鬧了一趟，估計是對我接待的態度不甚滿意，剛剛給我上級領導幹部遞了封投訴信，投訴我包庇你，辦事不力，我這邊跟上級領導說明了你的情況，我們這邊，儘量不管你的事，但你也注意點分寸，真鬧大了，確實不好看。”
賀擎舟也明白這次餘雪晗是把事鬧太大了。
“抱歉，給你們工作添麻煩了，改天我親自上門謝罪。”
張主任嗯了一聲，“總之，你別被這些事影響工作，上級領導是看在你工作成績出色，才扛下這事的，你可別讓老領導失望。”
賀擎舟自然又是一陣感激之言。
他掛了電話後，吩咐王凡羽又給福利院那邊捐了五千萬，然後問起駱湛原國外那邊的調查情況。
“她那小情|人玩的花樣挺多的，我的人撲了幾次空了。”
賀擎舟本來不想拖無辜的人下水，可餘雪晗那些情|人，白白花了賀氏這麼多年分紅的錢，算起來，也不算無辜。
“抓緊些，抓住了人，狠些無妨，我倒是要看看，是她手段多還是我，是她心狠還是我心狠！”
在賀擎舟這裏，有幾個人，是絕不能動的。
盛晚溪和航航是其二，他已經去世多年的爸爸，是另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