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裏似乎和我那間不太一樣。”
顧晚小口的咬着橘子,打量着這間屋子的佈局。
“你現在不也住過來了?”
淡淡的睨了她一眼,男人清淡的開口迴應。
“這倒也是。”
顧晚將最後一瓣橘子塞入了嘴裏,甜甜的味道讓她開心的咪起了眼睛。
“你先去洗漱,明天我還有事,要早起。”
傅斯臣放下了手裏的書,指了指洗漱間的位置。
顧晚已經許久沒有痛痛快快的洗澡了,她相信傅斯臣的房間一定有魚缸和蓮蓬頭。
拿好換洗衣服走進浴室,看着這熟悉的設施,顧晚心裏莫名有些發酸。
多久了呀,自己已經多久沒有用這樣的設施洗過澡了?
一刻也不耽誤,顧晚立馬泡了個熱水澡。
可能是這種感覺太久違了,她有些不想起來。
傅斯臣在外面等着她洗完,結果左等右等那女人一直不出來。
“顧晚?”
傅斯臣開口喊她,沒有任何迴應。
“顧晚!”
提高了音量。
還是沒有任何迴應。
傅斯臣皺眉,從輪椅上站了起來,走到了浴室門口敲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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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重的敲門聲還是得不到她的迴應。
不會是暈在裏面了吧?
這個想法在他腦海中成型。
別人似乎不太可能,但是對於顧晚這個女人來說沒有什麼不可能的。
立即從櫃子裏翻出了鑰匙,打開門。
浴室裏煙霧繚繞,宛如仙境。
傅斯臣皺起眉,看着整個人除了腦袋全部浸泡在熱水裏的顧晚。
“真的是,也只有你。”
輕不可聞的嘆了口氣。
閉上了眼睛,傅斯臣伸手將她抱了出來。
溫熱細膩的皮膚和他的大手親密的接觸在一起,細滑軟嫩,觸感極好。
傅斯臣太陽穴猛的跳了跳,摸到了旁邊的大衣將她整個人裹住,才睜開眼睛。
顧晚的臉由於泡了太久的熱水看起來紅撲撲的很可愛。
傅斯臣看着她的臉薄脣彎了彎。
抱着她走出了浴室,輕輕地將她放在了牀上。
冷意襲來,讓她有些難受的蜷縮起了身體。
感受到身邊的熱源,顧晚猛的伸出手抱住了熱熱的東西,恨不得將自己整個人都貼上去。
傅斯臣原本是打算給她蓋好被子後就去洗漱的,結果他的整條手臂都被她給壓在了身下,軟軟的壓住了他的手背。
太陽穴青筋跳動。
伸手推了一下顧晚,後者沒有任何一點反應。
就這麼被她抱着整整兩個小時,顧晚覺得不冷了,才鬆開了他。
傅斯臣動了動痠疼的手腕,看着睡的像是小豬一樣的女人,揉了揉眉心。
隔天一早,顧晚醒來的時候時間還早。
聽到浴室傳來水聲,顧晚撓了撓頭髮,準備起牀。
結果掀開被子渾身一涼,讓她瞬間瞪大了眼睛看着自己光溜溜的身體。
“啊——”
尖叫了一聲,顧晚瞬間立即用被子蓋住了自己。
傅斯臣正好從浴室出來,看到她一臉生無可戀的模樣擰眉。
“大清早的鬼喊鬼叫什麼?”
“傅斯臣你不是人!”
顧晚怒氣攻心,死死的盯着他開口說道。
“顧晚,你說什麼?”
男人危險的眯了眯眼,走到了她的面前。
一隻手撐着牀,一隻手貼在了她的肩膀上。
“我為什麼沒有穿衣服?”
她回想起來,昨天應該是在浴室裏睡着的。
這個房間裏就只有自己和傅斯臣兩個人,自己又突然渾身赤裸的出現在牀上……
越想越驚恐。
“那得問問你自己啊。”
傅斯臣挑眉看着她,觀察到她臉上的抹驚恐之色。
起了想逗逗她的心思。
“傅斯臣,虧我那麼相信你,你竟然……”
“好了,我才對你不感興趣。”
鬆開了按在她肩上的手,重新站直了身體。
“昨晚上你在浴缸裏睡着,我閉着眼睛用大衣裹着你把你抱到牀上,你今天一大早就來罵我不是人?”
收斂起了逗弄的意思,傅斯臣微微擰着眉毛看她。
顧晚聽到“閉着眼”這三個字,心裏無比震盪。
傅斯臣如果說出口,那應該不是假的。他不是個會說謊的人。
尷尬的低下了頭。
“對不起,是我說錯了話,錯怪了你。”
誠懇的道歉。
“嗯,今天你乖乖呆在房間裏,不要亂跑。我回來以後帶你去逛夜市。”
傅斯臣拿起旁邊的外套穿上,調整了一下自己的衣着後淡淡的開口。
看着他離開,顧晚才鬆了一口氣。
臉上火燒一樣的難堪。
將自己重新蒙在了被子裏,很是懊惱的滿牀打滾。
九點多的樣子,房間門被敲響。
顧晚穿着拖鞋去開門,門外站着的是旅館的工作人員。
“同志您好,我們要進去打掃衛生。”
是旅店裏每天定時的打掃衛生服務。
顧晚正好肚子餓了,便乖巧的套好外套走出房門去樓下找東西喫。
港市有許多的小餐館,美食更是豐富。
顧晚穿越來之前還挺喜歡港式風味的食物,現在肚子餓了,第一個想到的就是去找家店填飽肚子。
傳統的街道上,開着許多小喫店。光走在大街上,她就聞到了香味。
顧晚找了一家裝修亮眼的店鋪走進去。
“老闆,我要一份車仔面還有一份雞蛋仔。”
顧晚看了一眼透明玻璃上用紅色膠帶貼着的特色小喫,開口。
很快東西就被端了上來。
看着盤子裏豐盛的食物,顧晚開心極了。
有的時候幸福就是這麼簡單,只要有好喫的就行了。
喫完後,她掏了一下口袋,瞬間僵硬在了原地。
糟糕了,自己沒有港市的貨幣怎麼付錢呀?
早知道早上應該和傅斯臣換一點的。
“老闆,您收這種錢嗎?”
顧晚將手裏的錢遞給了老闆。
老闆擰眉看着她,然後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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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沒錢啊,想喫霸王餐哇你?”
老闆看出了顧晚是沒有錢付賬,語氣不太好。
顧晚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有些懵,來不及反應。
“老闆,我來幫她付吧。”
有些熟悉的聲音,顧晚猛地擡頭看去,對上了陸光含笑的眼睛。
“陸光?”
他不是在吉林嗎?怎麼也跑港市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