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世剛推心置腹的說完,也是轉身就走,那步履沉重的背影,看的周淺淺眼眶一熱,前世她也是選擇跟了陸流年,可是最終沒有落得個好下場。
重生一世,偏偏她還是掉進了同一個坑,不同的是這輩子她還有父母親人陪伴着,而陸流年到目前爲止,也沒有像前世那般花心。
最終選擇還是嫁給陸流年,周淺淺其實也說不出,這究竟是自己真的愛陸流年,所以才如此執着,還是是因爲前世被陸流年背叛之後,落下的不甘心。
看着周世剛出門上了他的車子開走,周淺淺回房打開自己房間的保險櫃,從裏面取出基本厚厚的集郵冊。
她只是淡淡的掃了一眼,就拿出了那本陸流年送她郵票的集郵冊,將裏面一些自己花錢購買的留下,其他屬於陸流年當年送的郵票全部拿了出來,然後把這些郵票直接裝進一個信封袋。
周淺淺拎着信封袋準備出門,正好遇見迎面而來的王家梁,兩個人差點撞在了一起。
“淺淺,你這是要上哪裏去?你這頭上的傷是陸流年他媽給你打的?這個毒婦,她咋那麼狠的心,對着你這麼一個如花似玉的大姑娘,也能下得去這個毒手?”
“不行,這事陸流年知道不?我要去找他說道說道,他媽這該不會是因爲家裏的老房子被袁姍姍點了,這是看見陸流年喜歡個女人,就生了敵對的心思了吧?”
周淺淺的傷因爲在頭皮上,這紗布包紮不好固定是一個原因,另一個就是不知道那負責給周淺淺包紮的護士是不是新來的,反正給周淺淺包着包着,就把周淺淺包成了眼前的木乃伊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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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當時在場的人都知道,周淺淺就是頭皮被拽破了幾處,可這王家梁當時不在現場,如今撞見周淺淺這般形象,下意識的就認爲周淺淺受了很嚴重的傷。
“哎呦,你別這麼衝動,我就是受了點皮外傷,是醫生說要是一個處理不當,我這很可能被拽掉的頭皮,會不再長出毛囊,那我就得變成一個禿子,我媽媽着急了,這不就讓醫生給好好處理,最後就變成了現在這副讓人鬱悶的形象了嗎?”
周淺淺說到這裏,粉粉的嘴脣嘟起,看上去很是可愛。
“天,那個老女人怎麼能下得去這手?頭皮都被拽掉了,這得多疼?”王家梁心疼的想伸手去摸一摸周淺淺的腦袋,可是又怕自己的手沒有消毒,萬一手上的細菌帶到了周淺淺的傷口上,那豈不是再還周淺淺,於是他將伸了一半的手,又給收了回來,有些憤怒,有些窩火的看着周淺淺。
“沒事的啦!你不用擔心,我好的很,對了,你最近不是要去京都出差嗎?我媽媽好像有什麼乾貨,說是要託你給我在京都的乾爹帶去,你記得去找一下我媽媽,或者是給她打個電話。”
“行,這事我知道了,我會幫着辦妥的,咱們聊了半天,你還沒有說你這是要上哪裏去呢?你這頭部受了傷,不宜開車,還是我開車送你過去吧!”
“不用,我就是去陸大哥家一趟,很快就會回來,這麼近,我開車也沒事的,一聲說了,我這沒有腦震盪,只需要把頭皮養好就沒有什麼問題的。”m.biqmgètn
“你去陸流風那裏做什麼?他媽剛剛纔上門來打了你,你這是要去找他評理嗎?我看你還是別去了,那女人始終是陸流風的親媽。”
“你不過就是他弟弟的一個前女友,這親疏遠近,陸流風可分得清楚的很,就他那護犢子樣,你要想指望他幫理不幫親,那我還是勸你儘早放棄的好。”
“不是,今天這架我雖然受了傷,只怕吳姨也沒有討的好,我媽媽可是用大笤帚招呼了她好幾下,所以這場仗最多就是算打個平手,兩敗俱傷。”
“吳姨,你還喊那個女人做姨,我看你這腦子該不會是被打傻了吧?人家都直接對你動手了,你竟然還能舔着臉,帶着笑的將臉湊上去等着別人羞辱,怎麼你這是犯賤欠打嗎?要不我直接給你兩巴掌,把你腦子裏進的水給拍出來?”
“王家梁你怎麼說話的呢?你要有膽子給我兩巴掌,那我等着。”雖然吳冬梅的處事方法太過極端,但是她無論怎麼講,也是陸流年的母親,就衝這一點,周淺淺也的護着。
這大概就是所謂的家醜不可外揚吧!
見周淺淺被吳冬梅打了,還這麼維護着她,王家梁那是氣不打一處來,直接怒其不爭的對周淺淺說道:“我看你是糞坑裏找蛆,簡直不怕死。”
“不管怎麼說,她都是長輩,只要我想跟陸流年在一起,那勢必就不能和她計較太多,再說她都這麼大年紀了,還能活多少個年頭,又還能跳得了多久。我這是忍一時風平浪靜,退一步海闊天空。我和她真要鬧得不可開交,那陸流年在中間夾着,也不好做人。”
“陸流年,陸流年,真不知道那臭小子是不是給你下了蠱,你這心眼裏咋就只能裝得下他呢?”
“你身邊這麼多個優秀的男人,真不知道你究竟是怎麼做到視而不見的。”王家梁一邊說話,一邊直接拿眼睛瞪周淺淺。
“這大概就是應了那句曾經滄海難爲水,除卻巫山不是雲吧!”周淺淺也是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中了陸流年的什麼毒,前世今生爲他流了那麼多眼淚,可偏偏還是無法將他忘記。
“得了吧!我看你就是個榆木腦袋,典型的智商高,情商爲零的笨蛋,你既然去陸流風那,不是去找陸流風評理的,那你去他家做什麼?我可是記得那個女人現在就是暫住在陸流風家,還得等他們陸家的新房子造好,才能搬進去。”
“我是去還東西的。”周淺淺將手裏拿着的信封晃了晃。
“你去還什麼東西?這裏面該不會就是那女人早上來討要的郵票吧?”一大清早周家門前的拿出大戲,如今可是已經傳遍了整個天水區的大街小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