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登徒子

發佈時間: 2024-11-15 08:16: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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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商時序看司鶴羽謹慎的模樣,但剛剛這人已經應承了,商時序絲毫不覺得司鶴羽會不同意。

 因爲他早就發現司鶴羽是一個把承諾看得很重的人,做事也是要麼不做,要做就要做到最好。

 這會臉皮也早就厚了,湊到司鶴羽的耳邊說話,司鶴羽只覺得商時序嘴裏的熱氣噴灑在他的耳邊,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商時序抓住司鶴羽的手,緩緩的往腰腹下摸,司鶴羽的手顫了顫,有些驚慌失措的想要抽回手,但商時序絲毫沒給他機會。

 只到感受到了男人早起的狀態,司鶴羽一張臉羞得通紅,偏偏商時序不做人,偏偏要吐露那些難言:“用手或者用腿……”

 後面幾個字講得極其小聲,但絲毫不妨礙司鶴羽全部都聽到了。

 猛的把手縮回來,一把把被子拉到兜頭罩上:“你幹嘛呀?登徒子!”

 商時序還沒有聽過這麼古時的評價,頓時笑得胸腔都在震動,惱得司鶴羽恨不得一腳把這人給踹下去。

 商時序抱着人絲毫不覺,笑意漣漣:“記着啊,你已經答應了,可不能反悔。”

 司鶴羽恨不得穿越到三分鐘之前,一巴掌拍醒那腦子不清醒的自己,商時序抱着人像偷了魚的貓,達到目的就是最合意的。

 司鶴羽被笑得整個人都要蒸發了,覺得商時序當真是好生惡劣,太壞啦!

 挪挪蹭蹭的背對着商時序,又像是生怕人不知道他在生氣,還重重的哼了一聲。

 商時序只覺得司鶴羽可愛的要命,抱着人笑得整張牀都在抖。

 但也知道再接着說,司鶴羽肯定會埋進被子裏,乾脆利落的轉移話題,反正想要達到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今天要拍多久?”

 司鶴羽很輕易的忘記了剛剛:“今天就最後一幕了。”

 商時序計算了下時間,公司的事已經處理得差不多了,和封家搭上線,準備合同條款這類事就不可能讓他來把關了。

 不然他那麼高的年薪養那麼多人就沒必要了,事事都要他這個總裁來做的話,那些人也就可以直接下崗了。

 司鶴羽嘟囔了兩句,掀開被子起身,看也不看商時序一眼,顯然雖然被轉移了注意力,但那羞惱還沒有立刻過去。

 商時序笑着坐,掀開被子,然後又默默的蓋上,這也挺正常的哈,哪個男人早上起來沒有反應,就司鶴羽也是有的,只是他怕他貿然動手會讓司鶴羽羞惱得暈過去。

 想着想着商時序又笑了起來,笑着笑着突然驚訝的瞪大了雙眼,他還記得自己一直以來都覺得自己是對男人女人都不感興趣的。

 和司鶴羽這才結婚多久?

 他彎了?

 商時序略有些嚴肅的坐在牀上,想了半天也找不到合適的理由,最後又自欺欺人的欺騙,因爲他和司鶴羽結婚了,兩個人睡在一張牀上,司鶴羽還那麼會勾人。

 是的,司鶴羽太會勾人了,所以他偶爾有點反應是正常的,是的,是正常的。

 完全沒想過,人司鶴羽站在那什麼都不做對他來說也是在勾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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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拿過手機給助理髮了消息,今天不去公司,有工作直接發過來,反正最後一場戲了,商時序也想去看看司鶴羽工作的狀態。

 順便把這個放出去就不捨得回家的小人帶回家。

 司鶴羽滿身水汽的從衛生間出來:“吃了早飯再走?今天都這麼晚了,你去公司不得遲了麼?”

 商時序拉了下睡衣的衣襬,一直在牀上躺着也不是那麼回事,藉着被子站起來,儘量不讓司鶴羽看出他的反應。

 “今天不去公司,我等會兒去片場看你拍戲。”

 司鶴羽又高興了,真是高興也容易,難過也很容易,心思單純得不像樣:“你要去看我拍戲呀?”

 亮晶晶的雙眼就這麼看着他,商時序又回想起了早上那個他找不到的理由,只恍惚了一秒鐘就拋擲腦後不再去探究。

 不管是什麼理由,以後都會知道的。

 揉了揉司鶴羽的頭髮:“嗯,看看能讓你感興趣的事情是什麼?”

 司鶴羽心情極好的點點頭,片刻後又有點害羞:“那你別一直盯着我看哦,我會害羞的。”

 商時序又想笑了,司鶴羽總是在不經意的時候給他各種各樣的笑點,有了司鶴羽以後,自己都沒有發現自己的笑容多了很多。

 “好,我儘量。”

 ……

 司旗勢大,在戰場上屢立奇功,眼看就要大勝回京,無任何背景的司旗成了各大黨派要拉攏的人。

 但此次大戰是三皇子領軍,司旗作爲三皇子手下的第一將軍,也同樣讓人忌憚。

 眼看幾次試探不成功,京都幾方勢力急於在此刻將司旗收入麾下。

 軟的不行,就來硬的。

 司遇被人盯上了。

 眼看幾次爭搶都被司遇化解,幾大勢力勾結,終是將司遇逼到了斷崖。

 司遇青藍的錦袍染上鮮血,護佑他的人手全部一個接一個的死去。

 領頭的黑衣人看着司遇已經走投無路,眼中是勢在必得:“只要你聽話,我絕對不會對你做什麼。”

 司遇手裏捏着短刀,幼時和哥哥一路乞討,瘦弱的他落下了病根,不善武功,這會手中除了這把短刀,竟找不到絲毫可以抵抗的武器。

 但司遇眼中半分害怕都沒有,明明只是十五歲的少年,站在崖頂,任由暴風肆虐摔打,卻傲然在羣山之巔。

 衆人恍惚的看到了那個意氣風發的司旗。

 兄弟兩人,都是不可多得的人才,司旗善武,司遇善文,不過十幾歲的年紀,就已經成爲了司旗強有力的幫手。

 這樣的人,若是不能爲我所用,那就只能除去。

 領頭的黑衣人眸底閃過一絲狠厲:“我說了,只要你同意,我必不會傷你,還會好喫好喝的待你。”

 司遇輕蔑一笑:“就憑你,你是不是以爲你戴着面罩我就認不出你來了?太子殿下。”

 太子眸底閃過一絲驚疑,京都幾派明明暗暗,只有他一直窺伺在暗處,從未被人看出過任何的端倪,畢竟他已經是太子,離皇位只有一步之遙。

 所以旁人猜忌,也想不到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