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聶雨墨的注意力被轉移了,一人兩狗下去部署機關,準備應對尚祖震上門挑釁。
客房。
老夫人熱淚盈眶摸着孫子的臉,心疼中帶着責怪:“好孩子讓你喫苦了,你怎麼不早點告訴我?如果我早知道尚祖震父子倆的狼子野心,你父母也不會枉死……”
顧亦寒沉默下,還是實話實說:“我以前和您說過,您說家和萬事興,他們父子寄人籬下對顧家只有感恩,是絕對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的。”
老夫人想起來了。
確實是這樣。
當年兒子和兒媳婦出車禍,孫子說這件事絕對不是意外,是有人故意做的手腳,並且指出是尚祖震父子倆。
當初尚祖震和尚懷德跪在她面前痛哭流涕,賭咒發誓,捶胸頓足的說根本不關他們的事情,是顧亦寒悲痛過度產生的錯覺。
是顧亦寒遷怒他們,如果顧家容不下他們,他們一家人就離開!
當時那對父子倆表現的特別好,他們沒有說顧亦寒一個字的壞話,還對老夫人說,大少爺驟然失去雙親,心態難免失衡,他們都可以理解。
只要大少爺高興,讓他們做什麼都可以,典型的說的比唱的還好聽。
老夫人選擇相信女婿和外孫,還命令孫子不許胡思亂想,把精力都放在公司上面去,直到一年多以前,顧亦寒也出事,她這才警覺。
老夫人老淚縱橫,懊惱的很,但現在後悔也沒有用了,只能彌補。
老夫人讓孫子和南叔把自己送到公司去,她要立刻召開董事會,當場彈劾尚祖震,然後再把他送進監獄裏去!
顧亦寒提醒老夫人:“我們是半夜從老宅把您救出來的,現在已經過去幾個小時了,您覺得尚祖震會什麼準備都沒有嗎?”
“我敢打賭,如果我們現在離開這裏去公司,不等到地方,半路上就會受到伏擊,只怕三年前的場景又會再一次上演了。”
老夫人渾身打個冷戰。
孫子說的沒錯,這樣的事情太有可能出現了。
她不怕死,只是她現在還不能死,她也好揭穿尚祖震的狼子野心,要把公司完完整整交還到顧亦寒手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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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去公司不行,於是老夫人又要南叔去把自己的律師找過來,她要更改遺囑,別看尚祖震現在董事長的位置撼動不了,但把遺囑改了,就屬於釜底抽薪。
顧亦寒一句話,又讓老夫人這點希望也破滅了。
他道:“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您律師現在應該被尚祖震控制起來了。”
“不可能。”
老夫人不相信,並且立刻給律師打電話。
她雖然不太相信孫子的話,卻還是多個心眼,讓南叔打的這個電話,而不是她本人撥出去的。
“嘟嘟嘟……”
律師的手機一直在響。
律師被五花大綁捆在椅子上,眼睛瞪的很大。
他哀求那些蒙面的人:“我真沒錢,你們放了我吧。”
“你老實點,等我們老闆來。”
尚祖震出現在房間裏,一輩子見慣了大風大浪的律師臉色變了:“果然是你,你把我綁到這來幹什麼?放了我,你這樣做是違法的。”
“哈哈哈哈哈……”
尚祖震不只沒有害怕,還笑的特別囂張。
笑夠了他也不廢話,讓人帶進來一個老太太。
“老夫人?您怎麼也被……”
律師開個頭,然後閉嘴,因爲他認出來了,這個老女人只是跟老夫人長的像而已,並不是真正的老夫人。
陪同“老夫人”一起來的人開始給她化妝,化過妝後就很像了。
而這時候,尚祖震也要要他的做的事情,告訴他。
尚祖震要求律師陪同他演一齣戲,爲“老夫人”再次立一份遺囑,推翻上次那份!
新的遺囑是把公司全部交到他手裏,完完全全的,沒有一點保留。
尚祖震承諾:“只要新的遺囑重新立完,就立刻放你走,我還會給你一大筆錢讓你頤養天年。”
律師斷然拒絕。
他絕對不做違背良心的事情,不管多少錢都不行!
他還怒斥尚祖震沒有良心,沒有倫常,本來是做了一輩子的法律工作者,現在都被氣的罵他一定會遭報應!
尚祖震陰惻惻的表示,自己會不會遭報應是後話,但是他很快就要倒黴了。
尚祖震讓人毒打律師,逼迫他同意,他覺得一輩子養尊處優的老頭指定受不了這樣的折磨,一會兒就會屈服!
他沒有想到的是,律師都被打暈過去了,也沒有鬆口同意。
“老大,怎麼辦?”
“怎麼辦還用我教你?”
他陰冷的目光讓保鏢秒懂,手下人拖着律師出去。
可憐的律師從進來這個門,就不可能活着出去了。
所有掌握住尚祖震把柄的人,都會被殺人滅口!
顧家別墅。
律師的電話打不通,三個人的臉上神色各異,但都知道情況不樂觀。
老夫人問孫子:“亦寒,你說現在應該怎麼辦?要想辦法趕緊把張律師救出來,不能再讓那個畜生再造孽,牽連更多無辜的人。”
“報警吧。”
南叔立刻出去報警,現在大家都希望張律師能夠福大命大造化大。
顧亦寒在房間裏陪奶奶說了一會兒話,然後從老夫人的房間裏出來,到院子裏一看,好傢伙,這裏忙的熱火朝天,一片忙碌。
聶雨墨帶着馮滿在院子里布置陷阱,小黑小白上躥下跳的幫忙。
小賈皺眉:“誰讓你們弄這些的?馬上恢復原樣。”
聶雨墨對他的語氣很不爽,當即回懟:“你說恢復原樣就恢復成原樣啊?我們憑啥聽你的呀。”
“我的意思就是老夫人的意思,要不你去問老夫人。”小賈回道。
聶雨墨更不服氣了:“你別想用老夫人壓我,老夫人身體不好,對外面的事情根本就不管,再說我是爲了我們這些人的安全着想,你不幫忙就算了,別跟着搗亂。“
小賈:“只有千日做賊,沒有前日防賊的道理,如果這次尚祖震在這吃了癟,下次他就會想更陰險毒辣的方式過來,防不勝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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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要做的是一次就把他打的永遠都翻不過身,才能一勞永逸。”
聶雨墨想了下,她認爲他說的對,但不知道他用什麼樣的辦法才能一勞永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