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個位子是別想了,不過,別人挪上來,那空出來的位置,咱們倒是可以想一想!”
蕭宗祁雖心有不甘,卻也知道這個時候,若再上躥下跳的厲害,只怕父皇就不是隻處置林知孝這麼簡單了!
“王爺,恐怕僧多粥少,空出來的位置只怕沒那麼容易坐上去,咱們還得好好籌謀一番!”
其中的一名謀士提醒!
其餘人點頭應呵,這次出的紕漏太明顯了。
可以看出,皇上並不是不知道皇子們的私底下有小動作,只不過,你可以有小心思,也可以小打小鬧,不能做的太過!
當今皇上應該算是個明君,自從太子失蹤後,他一直沒有再立太子!
這些年過去,除了失蹤的太子,二皇子端王蕭宗寧已年滿二十,幼時因爬上假山不慎摔壞一隻眼睛,已失去坐上那個位子的資格!
而瑞王三皇子蕭宗祁今年十九歲,母親惠妃魏柔依,出自左相府嫡女,目前是最有可能問鼎那個位置的人!
雖然此時年歲正好,只是緊隨其後的四皇子蕭宗仁也已十五歲!
蕭宗仁的母妃蘇雲聲出自信安侯府,雖然母子倆都表現毫無野心,只是,人心難測,誰又能知道呢!
還有六皇子蕭宗禮十三歲,生母劉媛,出自忠勤伯爵府。
七皇子蕭宗仁十一歲,生母劉婕妤,外祖是大司農丞,沒有什麼背景!
十皇子八歲蕭宗義母妃不過是個宮婢,早已離世!
瑞王正是因爲覺得,父皇現在沒有更好的人選,是已變得有些猖狂,做事情少了些許顧忌,纔會惹出這麼大的禍端!
如今,便要謹言慎行,步步小心!
朝堂的事與長寧侯府沒什麼關係!
蘇卿凌將自己嫁妝的庫房鑰匙收好了,鮑先生賣冰得來的收益直接投入紡織廠週轉!
謝宣平如今在父親謝晨口中得知,這一次朝堂動盪,撤了一部分人的官職,心裏更加着急!
這一次可是一個謀職的好機會,卻也知道要想求官,必須出血!
去母親那裏一趟,才知這侯府看着光鮮,鋪子的進賬卻不多,府裏的開銷極大!
原先,蘇卿凌沒過門前,這大房也就連丫鬟帶老僕不過十幾個人。
如今,主院光丫鬟婆子小廝加起來有三十多個,自己這邊連二房也近三十來人,光月例銀子就是一筆不小的支出!
侯夫人道:“原本帳上還有一些,給偉哥兒走關係出了五千多兩,又零零總總出去一些,如今帳上只一千多兩了!”。
謝宣平奇道:
“上次不是說還有幾千兩,怎的纔不過幾日就花了這麼多?”
劉蝶靜神色躲閃,笑的勉強:
“嵐兒啊,賬上只這麼多,也怕再突然有一個什麼事,要不,你找你媳婦兒,她那嫁妝可不少,爲人妻的,給丈夫拿錢不是天經地義嗎?”
這話說的理直氣壯,倒氣得謝宣平不知道該如何應對!
旁人家花兒媳婦的錢,都是藏着掖着,不知要耍多少個心眼子,只怕被人知道了小瞧!
母親這裏便覺得理所當然,雖然他也不覺得有錯。
可如今,他是既想利用岳丈這層關係,又恨不得讓那賤婦立馬死了去!
看母親這裏,沒了希望,只能回到自己住處——書房!
瑞雪苑
蘇卿凌這兩天害喜輕了許多,精神自然也好了許多!
這會子聽夏荷說主院傳過來的消息:
“小姐,這一家子都是些什麼人?既要享受,又沒那個掙銀子的能力,就會想這些歪門邪道!”
“這會大爺去了書房,指不定想什麼招讓您給他出銀子呢!”
蘇卿凌冷笑:“打我被從樓上推下來,就認識了這一家子的黑心肝,再想從我這裏拔毛,想都別想!”
春蘭有些擔心:
“小姐,你若不答應,萬一姑爺給您使絆子,可怎麼辦?”
蘇卿凌:“能怎麼辦?涼拌唄……得了,你們不用擔心,山人自有妙計!”
四個貼身丫鬟帶周嬤嬤看小姐一派淡定,便也放下心來!
中午,大家湊在一桌準備喫飯,便聽見外面知琴喊了一聲:
“大爺!”
本來大家關了小院,主子奴婢都湊一桌喫飯,沒有尊卑之分!
可大爺來了,大家忙將該撤的飯菜都撤下去,待謝宣平進屋,便見桌上放着四菜一湯,還有幾樣精緻的小點心!
看蘇卿凌穿着常服,頭上的發挽成雲鬢,只用一枝玉簪子插起,兩側則用點翠釵固定,未施粉黛,與世不爭的樣子!
蘇卿凌本就美貌,雖前陣子害喜,瘦了許多,卻因多了幾分從容淡定,反倒讓人覺得移不開眼!
“我這裏還沒喫飯,正好與凌兒一起!”
蘇卿凌讓人又多擺了一雙碗筷,笑應:
“官人不嫌棄就好!這是冬梅專爲我制的孕婦餐,口味應該會淡一些!”
這話等於在謝宣平心口捅刀子,臉色倏然變了一下,這才又轉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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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事,凌兒喫得,我自然也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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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默默的喫飯,謝宣平屢次想機會開口,卻見蘇卿凌一副食不言,寢不語的樣子,勉強喫完飯!
因心裏有事,一頓飯喫的味同嚼蠟,好容易放下碗筷,竟覺得有些解脫!
帶領人重新坐下,謝宣平這才斟酌着開口:
“凌兒,爲夫已回來三個月了!最近朝廷撤下來一部分人,空了許多位子,我想走動走動,看看有沒有機會?”
蘇卿凌微笑:
“這是好事呀,大爺得抓緊時間,免得慢了,被別人搶去!”
謝宣平臉色尷尬:
“只是這走動需得不少花費呢!”
蘇卿凌眉眼彎彎,卻沒有一絲暖意:
“大爺,如今是母親在管着家,您若需要開銷,報與母親,母親只會給你批的!”
謝宣平咬牙:
“母親那裏賬上的銀子不多了,有些爲難!
蘇卿凌咦了一聲道:
“怎麼會?當初我給母親交賬的時候,光公中的現錢就萬兩,怎的會沒有呢?且我自己受傷都是花的我自己的嫁妝銀子!”
“大爺,雖二叔前段時間遇事會花些錢子,可也用不了多少!這跑官職是大事,你該與母親好好說說呢!”
謝宣平一聽這話,哪裏還能張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