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凡羽說到這份上了，盛晚溪要還是推託，那就太不近人情。
“行吧，聽你說得這麼好，那我就先看看方案吧。”
王凡羽把打印好的合作擬案遞給她，盛晚溪以極快的速度翻看完。
“這是新方案？”
王凡羽老實搖頭，“自然不是！”
“我們由始至終沒想過和其他公司合作，這是擎舟在最初的方案上完善過的版本，你先看看，有什麼要求或不合適的細節，我們慢慢聊。”
盛晚溪笑了笑。
“我就說嘛，這個這個方案，和賀擎舟最開始和我談的出入不大，但我原來提過的要求，他都作了補充和修改。”
王凡羽是真佩服盛晚溪這記性。
“都幾個月了，細節你還記得？”
盛晚溪點頭，“記得，畢竟，也沒有別人，會給我這麼一份一面倒的合作方案，我當然記得。不過，修改後的方案，看起來比較像正常合作雙方的方案。原來那份，任誰看了，都會覺得賀擎舟是被我要挾了。”
王凡羽笑了。
“對吧，我就說擎舟，按正常規矩來，既然是合作，就該有有合作的態度的前景，雙贏的未來，纔是促進合作的最佳前提。”
盛晚溪樂了。
“你說得沒錯，這纔是合作的態度，原來他那一套，我要是簽了，時刻都得擔心他要是虧了，要我拿別的東西去空間補償。”
王凡羽也哈哈笑了起來。
“那你倒是不用擔心，一個航航，擎舟就已經不虧。”
盛晚溪倒是從來沒這麼想過，神色有些認真。
“擎舟是這麼認爲的？”
王凡羽心裏暗叫不好，不知自己是不是說錯了什麼。
但在過去幾年，他看到的事實是這樣。
“擎舟幾年沒去找你，你是不是認爲他絕情，嘴硬，心裏恨你？”
盛晚溪沒吱聲，心裏，確實這樣想過。
“他不恨你，他其實很感激你，他曾說過，看着航航，他就覺得所有的付出，都值了！”
這點，盛晚溪是知道的。
但其實在最初，她把航航送回賀擎舟身邊，也曾擔心過。
擔心賀擎舟會把航航當成負累，可她沒有別的選擇。
而事實證明，賀擎舟視航航如命。
“至於他現在給出這麼豐厚的合作條件，也是因爲你公司值得，你們只需要全力配合我們，共同完成合作，就值得這些條件，你不需要爲此覺得有負擔。”
王凡羽爲了說服盛晚溪，一連串說了一堆。
這讓盛晚溪生了些罪惡感，若她不和賀氏談這個合作，就成了千古罪人一般。
“這份方案，你方便發一份電子版本給我嗎？我和我合夥人商量一下，之後再聯繫你。”
王凡羽一聽，這是鬆了口了。
開心地拿出手機，“我現在就把電子版本發你郵箱，具體還有什麼條件，你儘管提。”
盛晚溪嘖了一聲，“凡羽啊，你可是賀氏總裁的助理，不用這麼客氣的。”
王凡羽笑着揶揄道。
“晚溪，我只是助理，你可是老闆娘啊，我不殷勤點，老闆不得扣我獎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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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晚溪最近和賀擎舟感情進展順利，差的，只是最後邁過門檻的那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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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晚溪也不是扭捏之人，而她和賀擎舟的關係，亦是光明正大。
“放心，你年薪蠻高的，扣了也不至於消費降級。”
王凡羽指指她笑罵道，“果然，你和擎舟是蛇鼠一窩，絕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