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凡羽到盛氏的時候，盛晚溪剛好開完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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倆人從不同的電梯裏出來，看見彼此，相視一笑。
“王助理，特意過來，是找我談業務的？”
盛晚溪是開玩笑，結果，王凡羽點點頭。
“對，盛副總，我今天來找你，是公事，是來談業務的。”
盛晚溪奇了怪了，“賀氏的總裁助理特意跑來這我小山神廟，不對勁啊。”
她一邊打趣着，一邊把人請進了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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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啥不對勁的，這業務，只有你能接，我不得三顧茅廬？”
他這樣一說，盛晚溪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是之前賀擎舟跟我談那個合作？”
王凡羽坐了下來，“對，既然你一猜就猜中，那我也省下不少口水。”
盛晚溪卻道，“那你還真的能省下不少口水，那個合作，我之前已經明確拒絕了賀擎舟的。”
王凡羽嘖了一聲。
“那是擎舟來談的，這次，我是帶着我的誠意來的，跟擎舟不一樣。”
盛晚溪笑了，“你和賀擎舟無論哪個來，談的不都是一樣的合作嗎？”
王凡羽搖頭。
“那當然不一樣，擎舟是老闆，跟你談，可能會讓你很多利，我給的條件，肯定沒他給的好，但和我談，你不用顧忌佔了便宜，什麼條件都按正常合作來談。”
盛晚溪給他倒了杯茶，遞給他。
“凡羽，你怎麼這麼實誠呢？聽你這樣說，我不是更沒理由和你談了嗎？”
王凡羽喝了口茶，道。
“可你不就是不想佔擎舟便宜，怕別人說你沾擎舟的光嘛，當然，最主要是，你怕擎舟毫無原則讓利，在董事會那邊難交差，不是嗎？”
盛晚溪不否認，也有這個原因。
但最主要原因，當然也不是這個。
“我和擎舟這關係，牽扯太多，終究是不好。”
王凡羽明白她的想法。
“晚溪，我覺得你想太多了。”
盛晚溪看着他，“怎麼說？”
王凡羽道。
“賀氏也好，你們公司也好，都是正規的按流程辦事的公司，以後合作的所有項目，也會按正常的流程走，即使是與擎舟有關係的合作，我們也照樣是按正常的流程和標準來審批落實的，相信你們公司，同樣如此。”
盛晚溪點頭，“這當然，公司一旦成立，就不能是隨便那個人的一言堂，一切都要衡量，要以公司的利益爲上。”
王凡羽點頭道。
“所以啊，首先，你拒絕我們談這個合作，就已經不符合你們公司利益了，很明顯的事，和我們合作，對於你們擴展國內市場是個非常好的時機和機會，不是嗎？”
王凡羽說的這些，盛晚溪在最開始就已經想過衡量過。
確實，從她自己的公司利益出發的話，從一開始，她就只從個人考慮問題，而違背了公司利益。
“我不否認，和你們公司合作，對我們公司是十分有利的，可我和賀擎舟不一樣，公司是我一人獨資的，我做什麼決定，並不需要向誰交待。而最重要的是，我不希望我和賀擎舟之間，被別的利益裹挾。”
王凡羽笑了笑。
“晚溪，你對你自己公司就這麼沒信心嗎？就算沒有你和擎舟這重關係，對賀氏來說，要打造這個和別人一不樣的建築王國，不說你們是唯一的選擇，但起碼，是最優最佳的選擇。”
“所以，即使你不是賀氏的老闆娘，即使這個項目不是擎舟來談，換我們任意一個有決策權的人來找你談，給的條件都會很優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