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龍有些不好意思,糾結了一下後才戳了戳手指,小心翼翼地對雲知煙說道:“仙女姐姐,那我接下來可不可以去你的家族,給你幫忙呀?”
雲小羽停下了喫飯的動作,看着小龍問道:“你接下來不需要繼續跟在龍流觴前輩身邊嗎?”
“鳳未染已經死了,我和她之間的禁錮和詛咒已經消失不見了,日後不會再有分身出現。而我也告訴了目前能夠聯絡到的全部分身,不管他們身在何處,也不管他們未來如何選擇,那都是他們的自由,我將不再幹涉他們的任何決定,我只希望他們一切順利。”龍流觴打量了小龍一圈,不禁失笑:“現在看來,你真的很喜歡雲小姐。”
“那當然了,我最喜歡好看的人了!”小龍靦腆地笑了。
衆人哈哈大笑,赫然是一片其樂融融的景象。
“那龍流觴前輩可想好了自己的去處?若是沒有的話,我們雲家也很歡迎你。”雲知煙的脣角輕輕勾起。
龍流觴的驚訝溢於言表,他坦誠地說道:“我本以爲鳳未染一件事情結束過後,雲小姐會對我心生怨恨。當初我不同意出山便是因爲知道絕殺陣的代價,所以容公子願意站出來的時候,我動搖了。但是現在想想,我確實是不該答應容公子隱瞞你們。”
“阿九一旦決定的事情讓他無論付出多大的代價,他都一定會去做,我阻攔也攔不住。這件事情已經過去,現在再多說也毫無意義。龍前輩,我對你並無怨恨,你可願意來雲家?”雲知煙觀察着龍流觴的表情。
龍流觴想了一下,搖了搖頭:“不了。我之前一直都被束縛着不能脫身,現在好不容易恢復自由,我想去這大千世界好好看看。不過,我會經常去雲家看望你們,看望小龍的。”
小龍聽龍流觴要走,眼眶頓時紅了,張開雙臂用力地擁抱着龍流觴:“大哥,我一定會想你的!”
“改個名字,日後你就不是我的替身了。”龍流觴像是一個溫柔的長輩,手掌輕輕地撫摸着小龍的後腦勺。
“好了,既然大家都已經決定好了日後到底要如何,那我們就繼續用膳吧。”龍婆笑容滿面,說着正要夾菜,卻忽然感覺到了一陣不詳的氣息襲來。
頃刻間,天地顫動,餐桌隨之搖晃,碗碟不停地發出碰撞的脆響。
身體在跟着椅子一起搖晃,雲知煙眯起了眼睛:“這麼回事?”
龍流觴感受了一下天地間震盪的氣息,當機立斷,擡頭朝着天花板看去:“在上面!”
轟——!
伴隨着一聲驚天巨響,天花板被一道金光擊碎,大片的塵埃夾雜着破碎的屋頂和磚瓦的碎片一起撲簌簌地落下,正好毀了衆人才吃了一半的飯菜。
夜?眼看着雲知煙的心血被塵埃掩埋,氣得一巴掌重重地拍在了桌上:“是哪裏來的混賬東西,居然敢毀了我徒兒的心血,當真該死!”
“等等,別衝動!”龍婆擡手擋在了夜?面前,阻止了他接下來的動作。
“龍婆,你幹嘛攔着我?看我不打爆這混賬的狗頭。”夜?氣得兩眼差點噴出火來,他去拽龍婆,卻發現龍婆露出了他之前從來都沒有見過的凝重臉色,頓時心頭瀰漫出了一種極其不好的預感,“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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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者不善。”龍婆硬生生地從口中逼出了這句話,反手將一顆空間石丟給了雲知煙,“煙兒,此地不宜久留,帶着你的家人速速離開!”
鮮少從龍婆的臉上看到如此凝重的表情,雲知煙還沒來得及追問情況,一團恐怖的力量隨之浮現,在地上形成了一道鮮明的陣法,瞬間將雲知煙他們的身形鎖定。
容嫋嫋扭動着身體想要掙扎,結果無濟於事:“孃親,我好像動不了了。”
雲小羽也在掙扎,他的臉色同樣一沉:“我也是!這股力量到底是什麼?爲何我的玄力一遇到了這股力量後就瞬間被壓制了?”
雲知煙沒工夫回答,她的情況和兩個孩子相同,體內的玄力在接觸到了這股金色力量的瞬間就像是遇到了剋星,哪怕她掙扎也是徒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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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感覺就像是遇到了絕對的強者,身體會本能上抗拒和對方對撞的機率。
哪怕是之前和鳳未染這個天神正面相撞的時候也從來都沒有產生過這樣的感覺,雲知煙掙扎無果,臉上的臉色變得凝重無比。
就在這個時候,大片的黑色能量從雲知煙的體內涌出,巫神的力量擊碎了籠罩在她身上的力量。
然後伸出一隻手,狠狠地將雲知煙給推了出去:“雲知煙,趕緊跑,這些人是衝着你來的!”
雲知煙的眼底泛起了驚訝:“到底是什麼人如此強悍?”
只聽一聲巨響,他們所在的飯廳被整個拔地而起,一座屋子在頃刻間化爲了齏粉消散在空氣中,就連房間內的陳設也都隨風消散。
如此可怕的力量令人心生恐懼,雲知煙之前從未見過這樣的場景。
身穿着白金鎧甲的士兵們從天而降,他們領頭的男人身高足有兩米,手持着一把銀槍,巍然屹立在天地之間,全身上下都瀰漫出了一股強勢的氣息:“你們之中,誰是弒神者雲知煙?”
“他們究竟是什麼人?巫神,你認識他們?”雲知煙感覺到了來者不善。
這些人周身瀰漫出來的氣息實在是太過凜然,她甚至都無法感知到他們的實力到底如何。
如此一來,只能說明這些士兵的實力遠遠凌駕於她之上!
可是,巫神從這些人出現了之後就消失了,她甚至隱藏了氣息,雲知煙確定她還在,可是在身上找了一圈都沒有發現她的存在。
沒想到巫神會在這個關鍵時刻掉鏈子,雲知煙暗暗咬牙,緊跟着便清楚地感覺到了一陣更加凌冽的氣息撲面而來。
她不想畏懼,可是她的身體根本不受控制的發抖。
和她一樣,在場其他人的臉色都不好看,甚至就連龍婆和龍流觴都無法掙扎,無法擺脫掉這個陣法的控制。
這時候,那個領頭的士兵似乎不耐煩了,加重了語氣:“我再問一次,誰是弒神者雲知煙!若不回答,便只有死路一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