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室的佈置，還和盛晚溪五年前離開時一模一樣。
就連茶几上那一大束花，也還是盛晚溪把賀擎舟送給她的鮮花製成的乾花。
盛晚溪手圈着他的脖子，帶笑的視線瞥向那束乾花。
“這花你還留着啊？”
賀擎舟點頭，“當然，這可是你做的，再說，你留給我的東西，我全都留着。”
她當時，可是按照視頻教程弄了大半天。
賀擎舟還揶揄她，何必費那麼多心思弄成乾花，她喜歡花，他天天送她就是。
盛晚溪十分執拗地回他，“可就算你再送我千束萬束花，也不是這束花了。”
賀擎舟從來不在這種小事幹涉盛晚溪，她要弄，他就由着她去。
而這束乾花做好沒多久，他們就離婚了。
不捨得把這束花扔掉的人，變成了他。
賀擎舟環着她的腰，把人帶到牀頭櫃前，拉開抽屜。
盛晚溪低頭一看，臉不由得紅了。
“你怎麼這麼色？”
賀擎舟愣了一下，然後看見裏面擺着的兩盒套套，臉上現出抹壞笑。
親了親她的脣，笑道。
“怎麼就色了呢？這兩盒套套，還是我們以前用剩下的！”
盛晚溪不信，賀擎舟讓她坐到牀上，把兩盒套套拿出來，翻到生產日期和有效期。
果然，是五年多前的生產日期，有效期則到三年前。
賀擎舟把四四方方的套套就放在手掌心，攤開，遞到盛晚溪眼皮底下。
盛晚溪紅着臉“咳咳”兩聲，半嗲半惱地罵了句“流|氓！”
賀擎舟湊過來，親親她的鼻尖。
“寶貝，我是想着，你總會回來的，所以，這東西就一直放着。”
盛晚溪瞪他一眼，“那你不知道，它會過期？過期了用它，會出人命的！”
賀擎舟傾身把人壓到牀上，雙手撐在她身側，倆人大眼瞪小眼的。
“出了人命，我們就生下來。照顧過航航之後，我現在是熟手工了，我有經驗的，給孩子換尿布餵奶，洗澡哄睡，我能全套包辦。”
盛晚溪想想家裏已經三個孩子，真出人命，她想，她未必有勇氣生下來。
“換新的吧，我還沒做好準備。”
賀擎舟說了句遵命，變魔法般，從睡衣口袋裏，摸了盒小包裝的套套出來。
盛晚溪舉手捶了他一下，當然，力度不重。
“說你流|氓，還真是備全套啊。”
賀擎舟壓下來，熱熱的鼻息噴在她的臉上，微帶着喘息，脣在她臉蛋、脣角一下一下啄着。
“晚溪，我是不介意養孩子，只要是你生的，別說三四個，就是十個二十個，我也願意照顧、養育他們。但生孩子太痛苦了，而這份痛苦，我不能替你分擔半點，所以，還要不要再生孩子這事，決定權在你，不在我。”
盛晚溪心頭涌起陣陣暖意，眼眶泛起些淚花。
賀擎舟曾經告訴過她，在沒遇見她之前，他是個不婚不育黨。
和她結婚之後，他也一直沒有要孩子的意思。
有次倆人無意中說到孩子的話題，他用手刮刮她的鼻。
“你自己都還是個孩子呢，就想生孩子了？”
那次之後，盛晚溪隱隱察覺到，他不喜歡孩子。
那時她並不明白，賀擎舟對任性幼稚的她都能這麼包容疼愛，怎會不喜歡自己的親骨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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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她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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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以前不喜歡孩子，是因爲餘雪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