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淺淺走了,冼雅更是肆無顧忌,又大力的撓了好幾下自己的頭髮,這才氣呼呼的跑進洗手間,打開水龍頭,直接站在花灑下面,任由水流將自己從頭打溼。
如今真的是大家都是瑣事纏身,糟心事一堆。
大概此時開心的,就只有潘紅英吧!她在爲自己能夠成功懷孕努力着,只要懷孕,他可就有了籌碼!爲此她天天喫催排的藥,然後抓住一切機會和杜昊霖鬼混。
杜昊燃在酒店睡了一覺,出門也沒有遇見杜昊霖,一切還是如常,家裏也沒有發生什麼大事,但是杜昊燃知道,他的爹地可不是一個甘願戴綠帽子的人,特別是這個綠帽子還是自己親兒子給的。
不管暗地裏究竟如何暗流涌動,表面上大家依舊各自生活着,冼雅和周淺淺的徵婚大會也如期舉行,地點就在百越電視臺。
對於這一次的時間,百越電視臺抓住機遇,和冼雅以及周淺淺合作,直接借徵婚事件,打造了一個名爲“千金求婚記”的相親類節目。
而冼雅和周淺淺兩位名副其實的千金小姐徵婚,也吸引了國內外許多青年才俊齊聚百越,讓百越的經濟更上了一層樓。
沒有辦法,能來參加徵婚的,可都是各國有權有勢人家的公子,這些公子哥很多都是從小含着金湯匙出生的,他們的日常生活早就習慣了高消費,到百越之後,自然也是沿襲了這個習慣,從而增加了百越的經濟收入。
大家千呼萬喚的日子終於到來,電視臺外面的廣場成了臨時篩選的場地,很多人在海選裏就落了空,成爲了觀衆。
現場熱氣球吊着彩稠布條在空中飛舞,布條上寫着很多應徵者的宣言,氣球也是漫天飛舞,那場面足夠震撼人心。
現場不僅有優秀青年,還有很多富家千金,她們因爲家世比不上冼雅和周淺淺,這挑選的對象就有限制,都說女要高嫁,可她們的圈子就那麼大,父母的人脈也有限,再高又能高到哪裏去?
而今天到現場的優秀青年這麼多,說不定她們隨便撿個漏,都能比自己原本圈子裏的男人條件要好,因爲有冼雅和周淺淺作爲招牌,進行篩選,那些歪瓜裂棗的富二代肯定也不可能來不是。
大家都知道冼家和周家,他們都是極爲護犢子的,歪瓜裂棗即便來參加,肯定也是入不了這兩家人眼的,所以那些有自知之明的歪瓜裂棗,都不會跑來湊這個熱鬧,自取其辱。
現場亂的不行,怕出亂子,冼家和周家花了大把的鈔票,請了專業的安保過來維持現場的持續。
“陸流年?”何君堯一來,出場就氣場大開,兩部保鏢車前後護着,他從中間的跑車下來,一身得體剪裁的西服,襯托的他的身材有版有型。
他臉上戴着墨鏡,伸手瀟灑的將墨鏡拿下來,正享受着大家的掌聲,陸流年的車子就到了。
陸流年開的是一部路虎,低調有內涵,一下車,大家就立馬蜂擁而上,直接去看陸流年去了。
在場的人都激動的不行,這些天之驕子,平時可都是隻能在各個新聞上面看見的,如今得見真人,大家就像是追星一般,手裏拿着從各個新聞報紙上面剪輯下來的,這些天之驕子的圖片製成的海報,想讓這些天之驕子爲自己簽上一個真名。
要知道這些天之驕子平時簽署的文件,都是成百上千萬的合同,如果他們能用如此金貴的手,給自己籤個名,那這將是他們可以作爲傳家寶的存在。
何君堯就這樣手持墨鏡,看着一瞬間被羣衆團團圍住的陸流年,輕聲說了一句,然後他就準備往紅毯上走。
還好他也有不少鐵桿粉絲,還是有部分人留在他這邊,請求他幫着簽名。
安保很快就來將羣衆隔離開,讓陸流年和何君堯得以走上紅毯。
陸流年看見何君堯,笑着和他打招呼道:“好久不見。”
“是啊!我早猜到你會來,今天咱們可就正式宣戰了。”
“淺淺是我的。”陸流年臉上帶着淡淡的微笑,一副志在必得。
“鹿死誰手,還要看淺淺如何選擇。”
“丹尼爾,丹尼爾。”就在陸流年和何君堯走進去的同時,外面很多人都舉着丹尼爾的海報,開始呼喚丹尼爾的名字。
然後丹尼爾就在大家的歡呼中下車,丹尼爾與其他精英不一樣,他的渾身都帶着藝術氣息,給人一種非常儒雅的感覺,不愧是鋼琴王子。
像陸流年幾人這種身份,都是不需要進行篩選的,走直通道進入了電視臺的後臺開始進行化妝。
王家梁與陸流年等人不一樣,他是過五關斬六將,和其他人一起來的後臺,他們這種是另外安排化妝間的。
“哇,你們看,那是不是杜氏娛樂的董事長?”有人忽然發現杜昊燃,竟然從一部奔馳保姆車裏下來,那人害怕是自己眼睛花了,揪了揪身旁的人詢問!.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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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是真的呢!杜昊燃,杜昊燃。”那人一下子沒有忍住,直接就開口大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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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昊燃聽見有人喊自己的名字,擡頭看了一眼那個方向,然後點點頭。
“啊!杜昊燃看我了,哎喲,我的小心臟要爆炸了,不知道杜昊燃是爲了誰來的。”
“聽說杜昊燃和冼雅周淺淺是好朋友,他應該不是來參加徵婚的吧?或許他是來當裁判的呢?”
“這麼說,聽上去似乎也沒毛病,話說別人都說近水樓臺先得月,這杜昊燃和兩位千金,認識的年數應該也不少了吧?他怎麼就沒有抓住這個機會呢?”
“或許人家就是沒有感覺呢!要我說他這心機挺深的,和兩位千金是哥們,那他就能借住兩家的勢力,真要選了其中一個,那另一個自然不會鼎力相助了,這就是這些掌門人的平衡之道。”
冼雅和周淺淺對於外面的事情一無所知,她們此時正在忙着背臺詞呢!原本好好的一場徵婚,因爲電視臺橫插一腳,事情變得複雜起來,這面對觀衆,自然要做到得體,不能出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