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厲沉背對着鏡頭,看樣子像是在親吻蘇晚晴的脖頸。
蘇晚晴的臉嫵媚而誘人……
看着兩人親密的樣子,葉淇眼底的光芒瞬間黯淡了。
她刪掉了照片,將手機放在桌子上,躺在了被窩裏。
雖然表面看起來平靜極了,可心裏卻像是被人挖了一塊肉,疼到了極致……
次日清晨,溫暖的陽光灑下炙熱的光芒,照的人眼睛發花。
陸家別墅內,陸厲沉昏昏沉沉的醒來。
一睜開眼就覺得頭像是被什麼東西碾壓過一樣,頭暈目眩。
他擡眼看着熟悉的房間,一轉身看到了蘇晚晴,她靠在自己旁邊,睡的非常香甜。
陸厲沉臉色驟然一變,他一把將她推開,惱怒道:“蘇晚晴,你怎麼會在這裏?”
蘇晚晴揉了揉眼解釋道:“阿沉,你醒了啊,昨晚上你喝多了,是我把你帶回來的。”
“我餵你喝下了醒酒湯,你拉着我的手不讓我走,我就留下來了!”
陸厲沉厭惡的看着她:“滾出去,以後不要在踏進陸家別墅!”
蘇晚晴委屈道:“阿沉,我是你的未婚妻,你爲什麼對我這麼苛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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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想要照顧你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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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需要你的照顧!”陸厲沉猛地起身,換上了乾淨的衣服。
蘇晚晴想跟他說話,陸厲沉理都不理,進入浴室砰的關上了門。
蘇晚晴看着他的背影,氣的臉色鐵青。
爲什麼,爲什麼他總是對自己這麼冷漠?
浴室裏,陸厲沉洗了澡以後開門走了出來。
他看到蘇晚晴還沒走,皺眉:“你怎麼還沒走?”
蘇晚晴心不甘情不願的穿着衣服道:“你不用催我,我穿上衣服就走!”
陸厲沉冷冷掃了她一眼,打開門走了出去。
福伯看到他出來,關切道:“少爺,你醒了!”
陸厲沉冷聲吩咐道:“立刻將我牀上的東西都扔了!”
福伯微微一怔:“將牀上的東西都扔了?”
“沒錯,把牀也換掉,以後我會睡在葉淇房間,直到換好爲止!”
福伯看了房間裏的蘇晚晴一眼,連連點頭。“是是是,我這就去換!”
陸厲沉冷哼一聲,轉身離開了這裏。
蘇晚晴在房間裏聽到兩人的對話,氣的臉色鐵青。
她不過是在這裏睡了一晚上,陸厲沉竟然要換牀?她就這麼的惹他討厭嗎?
都怪這個葉淇,是葉淇奪走了陸厲沉對自己所有的關注,是葉淇搶走了陸厲沉的愛。
如果不是葉淇,兩人早就結婚了。
想到兩人過往的恩恩怨怨,蘇晚晴黑眸閃過一道嫉恨怨毒的光芒。
葉淇,你等着,我不會放過你的!
盛夏時節,太陽炙熱,宛若火球一樣,照在大地帶來陣陣悶熱。
自從陸厲沉讓福伯換牀以後,一直睡在了葉淇的房間。
她的房間就在陸厲沉的對面,房間很小,就是個保姆間。
裏面的傢俱只有小牀,櫃子,還有一個書桌,簡單到了極點。
陸厲沉一米八的身高,睡在這裏十分憋屈,福伯不止一次的讓陸厲沉換其他大的臥室。
可是陸厲沉卻仍舊選擇在葉淇的房間裏休息。
陸厲沉坐在牀上,打量着屋內的環境。
桌子上乾乾淨淨,什麼東西都沒留下。
櫃子裏面也是空空蕩蕩的,衣服更是少的可憐。
整個屋子很乾淨,乾淨的看不出人居住的痕跡。
陸厲沉冷聲道:“福伯,福伯!”
福伯匆忙走過來道:“少爺,怎麼了?”
“去買衣服,買很多葉淇尺寸的衣服放進櫃子裏!”
福伯愣了愣:“現在?”
“對,現在就去,我要讓這些衣服填滿這裏的衣櫃!”
看着陸厲沉陰沉的臉,福伯不敢多說,點點頭:“好的,我這就去!”
“回來!”陸厲沉開口,叫住了福伯。
他坐在了書桌上,看着空空如也的書架,沉聲道:“也要買書,買很多很多的書放在這裏!”
他不想看到這個房間裏空空蕩蕩的樣子,就好像無人居住一樣。
福伯點頭道:“我知道了,少爺!”福伯關上門,很快離開了這裏。
葉淇的房間很快又剩下了他一個人,陸厲沉躺在了葉淇的牀上。
此刻已經是暗夜十分,天上一輪明月將清冷的光芒照在大地上。
冷風呼嘯,哪怕關着窗戶,都能聽到外面呼呼的風聲。
自從上次離開葉淇公寓以後,他再也沒有去找過她。
而葉淇也沒有跟他聯繫過,沒有留下隻字片語。
明明是那麼親密的關係,現在卻好像成了陌生人。
陸厲沉閉上了眼睛,再次想到了葉淇說的那番話。
“少爺想讓我怎麼辦?不明不白的和你稿曖昧?還是少爺想讓我做你背後的小三?
“少爺不會想讓我嫁給你吧!你覺得可能嗎?”
“我父親是你的仇人,我又怎麼會嫁給你呢?”
“少爺還是認清現實吧!如果少爺養我這些年需要補償,多少我給你!”
“我父親小時候爲我定的親事,是讓我嫁給景言深。”
“我想遵循父親的意願,嫁給他……”
陸厲沉猛地從牀上坐了起來,緊緊的捏着拳頭,臉色鐵青無比。
嫁給景言深,她竟然敢說出這樣的話,她這輩子都沒資格嫁給別的男人!
陸厲沉心情煩躁,站起身下牀。
腳下不知道被什麼東西絆倒,狼狽的跌倒在了地上。
與此同時,假肢從他的褲子裏掉了出來。
陸厲沉看着眼前的假肢,心頭閃過一絲怒火,拿起假肢用力的摔到了一旁。
葉淇,你是我的,我這輩子都不允許你嫁給任何人!
他暴怒出聲,將一旁的椅子掀翻了。
房間裏發出了咚咚噹噹的聲音,福伯跟傭人們嚇得睡不着覺。
陸厲沉也不是一次兩次了,自從葉淇離開後,每晚上都是這樣,一折騰就是一晚上。
不停的在屋子裏扔東西,發泄着自己的怒火。
傭人收拾了一茬又一茬,可誰也拿陸厲沉沒辦法。
陸厲沉坐在地上,擡眼看着窗外。
窗外的夜色濃密,幽暗,暗的像濃稠的墨,不知何時顏色開始變淺。
太陽從東方升起,魚肚白的顏色不知何時變成了淡紅色,紅色,大紅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