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想白嫖?夢裏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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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謂的火療之法,就是用燒紅的鐵具,將傷口處烙住,使其皮肉粘合。

 哪怕是元舒所在的現代,一些治療依舊還在使用。

 “我聽過一些從戰場退下的前輩說過,他們受傷中箭,如果來不及治療,也只能用此法掩蓋傷口止血。”

 曹源說着,瞪了一眼王氏。

 “沒見識就閉嘴,一天天地除了嚷嚷給人添堵,你還會什麼?”

 元舒抿了抿脣,“這種療法需要喫些苦頭,所以選不選,看你們自己。”

 “當然,也可以用止血的藥材搗碎了包着,可最近天氣炎熱,搞不好傷口反而流膿潰爛。”

 權衡之下,這幾個受傷的都選擇聽元舒的辦法,使用火療的辦法。

 解決了他們的傷勢之後,元舒又立刻製作治療燙傷的藥,大家湊了湊,又四周尋了下,倒是找到了不少藥材。

 提純燙傷膏不現實,元舒用了最傳統的土方法,將搗碎的這些藥,敷在燙傷的這些位置上。

 這些人搗藥的時候,她暗暗滴入了靈泉水,既是要救人,那就真得救。

 “咦,元娘子這藥果然是有用的,敷藥後,我這燙傷的位置不再是火辣辣的疼了,謝謝元娘子!”

 元舒淡淡一笑,“不客氣,我也是收了錢的。”

 製藥救人,她當然收點‘辛苦費’?畢竟天底下沒有白給人幹活的道理。

 紀家人十分不屑,他們也被森林的野獸抓傷,那些燒斷的樹枝掉下來打在身上,也有少量的燙傷,他們不在意。

 很快王大帶去的人去而復返,帶來了那半隻被元舒分解過的野豬和另外一頭。

 不僅如此,他們還打到了一頭鹿,好幾只燒得半焦的野雞和野兔。

 “多虧了元娘子提醒啊,咱們可以喫點好的,補充補充力氣。”

 看到大家滿載而歸,紀家人頓時又酸了,內心懊悔。

 早知道他們也跟着人去了,還能分到好幾斤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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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官爺謬讚了,大家都要往嶺南去,路上一起照應,也是好的。”

 元舒此時低頭正在處理她和裴淵臨扛回來的豬腿,聞言擡頭應了一句,繼續忙碌。

 裴淵臨和雲野去附近砍了兩根成熟的竹子回來,分段做成杯子,喝下連翹煮出來的並放涼的水。

 用元舒的話來說,他們在山裏被山火烤了幾個時辰,極有可能已經中暑,需消除暑氣。

 “娘子,我幫你。”

 “好,你和雲野把這根竹子切出來,這樣切……”

 元舒指揮兄弟倆,用菜刀把竹子清理出來,並往裏面放上米還有新鮮肉,隨後堵住洞口。

 曹源他們看到後,不由得好奇。

 “元娘子,你們這是做什麼?”

 “竹筒飯,眼下就這一口鍋,得想其他法子弄喫的。”

 大家剛逃離山火,就算是迫切想前往前方的小鎮,可現在山火綿延,這方向根本走不通。

 其次,大家折騰了一宿,早已飢腸轆轆,若不是處理傷口,也不會耽誤到這會兒才弄喫的。

 要趕路也得喫飽恢復力氣,明日才能出發。

 “可以將法子告訴我們嗎?”王大恨謙虛。

 他們人多,大鍋倒是沒有被燒壞,但因爲林中野獸的踐踏,已經破洞不能用,被他們掰成了幾個鐵片,只能用來烙餅。

 小鍋一下子煮不了太多人要喫的,現在看到元舒搗鼓這個,就想試一試。

 “行啊。”

 元舒將法子交代好後,王大迫不及待離開,其他豎起耳朵聽的流放犯們,也有樣學樣。

 將竹筒飯丟到篝火裏烤着,元舒繼續將其中一隻豬腿分解成了小塊,和骨頭放在一起煮熟。

 剩下這一隻,她打算分解下來,簡單醃製並且煙燻,短時間內喫完也不用擔心會壞。

 很快,那些上山分到肉回來的衆人,立刻大快朵頤起來,肉香味兒瀰漫在周圍。

 那些去不了的,十分眼饞,特別是紀家人,那叫一個懊悔。

 劉氏看了一眼自家大兒子,“你是老大,就不知道學人家往前衝一衝嗎?”

 紀軍被懟得啞口無言,默默低頭不語。

 “去,問張大娘買點雞肉喫喫,不喫飽咱們明天一早,怎麼有力氣趕路。”

 這會兒已經是午後,大家折騰不輕,都需要休息,今日不會出發。

 張大娘的兒子被燙傷,沒有上山,但她的兒媳帶着兒女跟着官差上山了,撿到不少兔子和野雞,分到手中也有不少肉。

 她也是個實在的,十文錢,給了紀家人兩大碗。

 “熟了,嘗一嘗。”

 肉塊煮好,元舒用竹籤叉起來,挨個遞給紀婉晴他們。

 雖然是白肉,只放了點鹽,可這會兒他們卻覺得無比香。

 拳頭大的一塊肉下肚,竹筒飯也好了。

 劈開後,米飯的香味和竹子的清香飄開,竹筒裏的飯是焦黃的,因爲放了肉,油滋滋香噴噴的令人食慾大動。

 “哇,這竹筒飯,好香啊!”

 紀婉晴他們看着元舒的眼神充滿小星星,特別是裴詩詩更是毫不吝嗇自己的誇讚。

 “小心燙,你們慢點喫。”

 “大嫂,你怎麼什麼都會?我大哥能娶你,簡直是他上輩子修來的福氣!”

 上輩子?自己在現代可沒遇到過裴淵臨。

 對上元舒的視線,裴淵臨捧着竹筒飯的兩端,輕輕吹涼,隨後衝她微笑。

 “娘子,你先喫。”

 雖然躲避山火的時候很兇險,但此刻大家安然無恙,誰也不去提山裏發生的那些。

 就連曹源他們問起突然出現在裴家人身邊的那羣人,也被元舒以他們是順路入山的鏢師,一起避難搪塞過去。

 影九他們沒有被困在山上,物資沒有受損,無需她操心。

 衆人喫飽喝足,尋了一處陰涼的地方,留幾個望風的,其他人全都原地躺下呼呼大睡。

 “娘子,睡這兒……”裴淵臨衝着元舒招手,拍拍自己的膝蓋。

 元舒感覺有些羞恥,但此刻睏意很濃,爲了肚子裏的孩子她並未矯情。

 原本以爲拿別人的膝蓋當枕頭會很不舒服,沒想到片刻後她就沉沉睡去。

 她不知道的是,裴淵臨在她睡着後,握住了她的手,兩人十指相扣。

 傍晚的時候,紀家人開始感覺到不對勁。

 他們用溪水清洗過的傷口,又癢又疼,被燙傷的位置不大,但卻火辣辣的已經起水泡。

 “表嫂,你幫祖母瞧瞧傷嗎?她疼得睡不着。”

 紀盼兒來到元舒跟前,一臉低眉順眼,眼神帶着期盼和請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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