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北梟停下了腳步,側頭看她,自然明白她在笑什麼。
無非是覺得他連個無關緊要的男的的醋都喫。
他壓下臉,親上她的脣,止住了她的笑意。
司慕伊一直被他親到嘴皮發麻,等被放開後,人也老實了,自覺的將那會的事從腦海中抹掉。
莫北梟看着那抹被親得紅得快要滴血的脣瓣,暗罵了一聲。
艹!
這麼多年了,還是沒抵擋住這甜美的誘惑!
莫北梟擡起手,用指腹輕輕摸了摸,都怕自己稍微用點力就給按出血了。
突然,莫北梟問了一句,“寶貝,我的手錶呢?”
司慕伊這纔看到眼前的手腕上空空如也,“在包包裏,現在要戴嗎?”
“嗯。”
那會下水的時候,莫北梟把手錶交給司慕伊保管了。
儘管司慕伊說了手錶防水,但莫北梟還是堅持讓她給拿着。
“淼淼,把我包包拿來。”
遠處低着頭躲兩人親親一幕的莫淼聽到喊聲連忙拿着司慕伊的包小跑過來,“夫人,給。”
司慕伊接過包包,從裏面找出了被男人特意用帕子包裹起來的手錶,然後把包又遞給了莫淼。
莫淼接過包包,又跑開了。
司慕伊對着莫北梟的手腕,把手錶給他戴上去了。
“老公,你怎麼都不戴你那些定製的手錶了?”
司慕伊發現,好像最近都沒看到他戴別的腕錶了。
莫北梟收回了手,漫不經心的說了句,“不喜歡。”
“那你每天都戴這款,都不配衣服。”
“我喜歡。”
“那我改天給你再設計兩款,你換着戴。”
“不用。”
雖然很心動,但莫北梟可捨不得她累着自己。
莫北梟說完,就擁着司慕伊往水上餐廳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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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他們進入水上餐廳時,海面上突起風浪~
*
皇城賭場,晚上七點。
鬱晚寧穿着一身正裝,坐在秦梓浩旁邊陪他參加酒局。
原本這應該是齊弘的事,但臨行前齊弘給她發消息說自己腸胃炎犯了沒法陪同,便拜託鬱晚寧幫忙了。
鬱晚寧覺得,以後都是要一起共事的不好得罪,便答應了。
才做了秦梓浩助理兩天,她就有些力不從心,此時人看起來有些無精打采的。
因爲動不動就會被他叫去,還真的是隨叫隨到。
比如剛到的那天晚上,她都要睡着了,卻被他一通電話叫上去,只爲了讓她找一條深灰色的內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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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來後,她剛躺在牀上,電話又響了,依舊是爲了一件一句話能說清的事。
那個晚上,她一共往上跑了有七八趟。
後來她跟齊弘抱怨,說爲什麼給她訂那麼遠的房間,跑上跑下的把她累慘了。
齊弘不知爲何給她說了一句,“那你住秦總隔壁”,嚇得她不敢再跟他抱怨了。
衆人的視線都集中在身上,鬱晚寧纔回過神來。
原來是桌上一個男人舉着酒杯讓她陪喝酒,好像叫巴尼奧。
今晚桌上說的也都是z國話,足以見得秦梓浩在這場局裏所處的地位。
鬱晚寧看了秦梓浩一眼,發現他正低頭看着手機沒有什麼反應,這才端起了面前的酒杯。
喝酒,鬱晚寧是會喝的,但是也只是兩三杯啤酒的量。
眼前給她倒的是一杯紅酒,她也不確定自己能喝多少。
鬱晚寧不知道齊弘平時怎麼做這事的,怕得罪人把老闆的事弄黃了,便笑着把酒喝了。
桌上的人見她這麼豪爽,又倒了酒讓她繼續喝。
鬱晚寧擰了擰眉,但是秦梓浩沒有開腔,她便只能硬着頭皮又喝了一杯。
“哈哈哈,秦總,你這助理不錯。”
聽到這話,秦梓浩才偏頭看向了身側的鬱晚寧。
只見她,小臉微紅,眸色迷離,右手還握在高腳杯上。
裏面空了。
秦梓浩:“……”
他這聊個天的功夫,她自己喝上了?
剛剛秦梓浩是在羣裏跟其他人瞭解司慕伊今天發生的事,所以比較投入。
秦梓浩猛的奪過了鬱晚寧手上的高腳杯,“誰讓你喝酒的?”
這嗓音帶着點憤怒,剛剛還樂呵呵的男人,臉上的笑意僵住了。
鬱晚寧同樣被嚇了一跳,連帶着微醺的感覺都沒有了。
她看着秦梓浩,不明白他的怒意從何而來。
自己酒都喝了,應該沒有得罪他的合作伙伴。
難道是覺得她一個生活助理不夠格?
想到這,鬱晚寧道歉道:“對不起秦總,我……”
“出去。”
鬱晚寧以爲是對自己說的,咬了下嘴脣就站了起來。
還沒邁開腿,就被拉坐了回去。
“出去。”他又說了一遍。
這時,桌上的人才意識到這話是對他們說的。
他們都是本地餐飲業的巨頭,今天目的是來談秦氏在本地開連鎖店一事。
原本已經平衡的餐飲企業,按理說不會再讓其他的餐飲品牌再出現。
先不說秦梓浩背景如何,光憑他背後有威廉家族的人撐腰,其他人必須馬首是瞻。
所以在秦梓浩很不給面子的話後,桌上的人立馬站了起來。
一時間,都是挪動凳子的聲音在包廂裏響起。
正當他們想要離開時,秦梓浩又開口了。
“剛剛敬酒的留下。”
他用了一個敬字,讓巴尼奧感到了屈辱。
他堂堂一個大老闆,居然向一個小助理敬酒?
這不是對他赤裸裸的侮辱是什麼?
想到威廉家族,巴尼奧並不敢說什麼,卻也沒打算留下,跟着其他人往外走。
“啪~”的一聲,秦梓浩手上的高腳杯砸向了門口。
離開的衆人被嚇得驚跳起來,緊接着就聽到了秦梓浩的話。
“我說,剛剛敬酒的留下!”
他臉上一直掛着一抹冷冷的笑,其他人不敢惹,紛紛離開了,只留下了巴尼奧。
秦梓浩掀起眼皮看了眼肥頭大耳的巴尼奧,眸色微沉。
這種人,心裏存了什麼心思,秦梓浩一清二楚。
“喜歡喝酒是吧?”秦梓浩擡擡下巴,“桌上的酒全部喝了,這事就過了。”
桌上的酒全喝了?
男人瞳孔睜大了,不可置信的看着秦梓浩。
桌子上全都是高純度的白酒,全都喝完不得胃穿孔?
想他一個外人,憑什麼在他們的地盤上指手劃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