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大林已經喫好,他準備謝恩離開,就在他彎腰準備跪下去的那一刻,焦以柔伸手攔住了他的動作說道:“行了,你回去好好養着吧,就你這傷怕是要養一陣子,而你這傷是因爲刑罰,只怕膳房是不會給你留飯食的,最近你就都到我這裏來用膳吧!一日三餐我一個人的分例可能不太夠兩個人喫,但也好過你餓肚子。別再推遲了,我可不想我這上好的金瘡藥白搭進去。”
柳大林還能說什麼,焦以柔說的都是事實,所以爲了活命,他也只能到焦以柔這裏才蹭喫。
“奴才謝過側妃。”
“別謝了,回去吧!我得把適合送去膳房。”焦以柔動手將碗筷拾起來放進食盒。
柳大林一步三回頭的離開,焦以柔站在原地看着他離開之後,自己也提着食盒出了門。
日子如流水般緩緩而逝,轉眼司馬辰風的一月假期已到,他又要開始處理政務,而這期間許洛嫣也和南宮流觴,西門清已經端木青商量好了之後新的合作條款,端木青和西門清早已經離開京城,而南宮流觴則是找了幾個人在給許洛嫣學習製作蛋糕之後,在京城的聚香樓練習,他說要等到這些糕點師傅做出來的蛋糕許洛嫣滿意了才能帶着他們去西鳳國,畢竟此去山高路遠,真要遇上個什麼急事,就是飛鴿傳書也要好些時日,那就太耽誤時間了。而南宮流觴他們所使用來練習的牛奶都是司馬辰風每日命人直接送去聚香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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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有司馬辰風日日陪着,許洛嫣還沒有覺得日子有多無聊,可如今司馬辰風每日下朝就把自己關進了書房處理政務,除了陪她用膳的時間,兩個人也就是就寢的時候才能見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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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洛嫣感覺自己快要發黴了,整日在東宮無所事事,外面的事情也都安排好了,她沒有什麼需要操心的。如今的她閒來無事就是練練琴,看看這個時代的話本子,不過這個時代的話本子都有很多侷限性,這些老百姓也不敢寫什麼高官啊,王爺之內的素材,看來看去都是和書生有關,許洛嫣看了好多本,覺得看來看去內容都差不多,於是她也懶得看了,乾脆提筆自己寫。
前世她看過不少小說,就算是張冠李戴也能扯出好些本經典來,於是許洛嫣就開始了以寫小說來打發時間的日子。
過了中秋,秋收的季節就來了,今年大蜀國的人第一年種黃豆,所以大家都比較關心這個問題,而許洛嫣和司馬辰風也得到了皇上的特許,兩個人微服私訪去柳樹村那邊看看收成如何。
說起來,許洛嫣和司馬辰風成婚一個多月了,許洛嫣還是拜堂第二日給他們敬茶的時候見過皇上皇后。
不知道爲什麼之後皇上皇后也沒有召她覲見過,許洛嫣這人就是你不召見我,那正好,我也不想去。竟然詭異的形成了互不干涉的平衡。
要說皇后,那對許洛嫣當然是不滿居多,畢竟許洛嫣沒有盡到一個做媳婦兒的樣子,沒有每日去向她請安,但是吧,她也不想看見許洛嫣,既然你不來,那就拉倒,眼不見心不煩。
加上每次皇后只要一抱怨,皇上就會說:“他們新婚燕爾如膠似漆的,咱們也年輕過,知道早上想要爬起來確實困難,咱們又何必用這些虛禮去幹擾他們二人的生活呢!”司馬德這話一半是因爲寵愛兒子,所以愛屋及烏。另一半也是希望許洛嫣趕緊懷上孩子,這樣司馬辰風也算是有了嫡子。
皇上如此維護司馬辰風,皇后心裏自然舒坦,就算看不慣許洛嫣也只能睜隻眼閉隻眼,不然皇上要是以爲她恃寵而驕,萬一影響到了司馬辰風的前程可就不好了,畢竟她已經不再年輕,如今這後宮裏年輕的嬪妃不少,她要是行差踏錯半步,等着落井下石的人肯定不少,比如安王司馬閆的生母蘭妃,四皇子司馬爵的生母梅妃。
許洛嫣能出宮,簡直猶如脫繮的野馬,與司馬辰風二人一路有說有笑的坐着馬車往青田鎮而去。
因爲他們不趕路,所以馬車到達青田鎮的時候天色已晚,許洛嫣乾脆提議他們在鎮上留宿一晚,明日一早再去柳樹村,順帶讓白楊白浩去打聽一下這附近都有哪些地方種了黃豆。
司馬辰風自然沒有不肯,立刻就帶着許洛嫣入住了鎮上唯一的一家客棧,將行李安置好,司馬辰風就帶着許洛嫣去鎮上的聚香樓喫飯,這裏距離柳樹村最近,所以要比其他地方的聚香樓菜色更多一些。7K妏斆
許洛嫣自然是點了一桌子自己喜歡的飯菜,由於南宮流觴不在,而且如今時辰也不早了,許洛嫣乾脆提議大家就在大堂裏坐着用膳。
本來就算是去包廂,也就是司馬辰風和許洛嫣兩人坐一桌,其他的隨從都只能在外面守着,或者輪流在大堂裏用飯。
如果司馬辰風和許洛嫣選擇堂食的話,那大家可以一起用膳,只是分不同桌子罷了。
知道許洛嫣這是體貼隨從們的不易,司馬辰風自然答應,這是在幫許洛嫣籠絡人心。
此時的大堂裏還有兩個人在喝酒,點了幾個菜,菜沒有動多少,身邊的酒罈子到是放了不少,而且此時兩人還正在興頭上,喝的那叫一個開心。
許洛嫣喫着自己喜歡的飯菜,聽着隔壁桌的二人吹牛,這兩人只怕是這鎮上的富戶,嘴裏說的都是風花雪月之事,這不,談着談着就談到了這鎮上青樓裏的一位女子。
許洛嫣就喜歡聽故事,加上她最近又自己在寫話本子,此時聽見這些風花雪月的故事就非常感興趣,於似乎她便邊喫飯邊豎起耳朵聽。
這時那邊一男人吹噓道:“你曉得不,那瑤美人雖然是個生過孩子的少婦,但那技術確實到位,服侍得人舒舒坦坦的。”
“花樣很多?”另一個男人被勾起了好奇心,立刻開口就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