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知煙被嫣影的話給逗笑了:“我又沒搶你的祭品,我知道這東西對你很重要,不過是讓我的人暫時幫你保管一下,並未打算搶走。”
“你在開什麼玩笑?你可知道那些祭品價值多少?”嫣影不可置信的看着雲知煙,那眼神和看着一個瘋子沒有任何區別。
那些祭品全都是百姓們孝順天神大人的,其中的價值無法估計。
可雲知煙卻如此淡定,簡直,簡直令人匪夷所思!
雲知煙放下了手中的古籍:“所謂錢財不過是身外之物,我很多年前就不在乎這些虛無縹緲的東西。再說了,哪怕是把天下珍寶全部都送到我面前,在我看來也不如我的女兒來得珍貴。”
“你果然是放不下容嫋嫋,你之前是在天神大人面前演戲!”嫣影神色冷峻,嘴上這麼說,看向了雲知煙的眼中沒有怨恨和憤怒,只有更多的震撼。
她不得不承認,雲知煙的演技實在是太精湛了!
不僅僅是她,就連天神都被一併騙過了。
雲知煙沒有否認,她側躺在搖椅上,整個人都透出一股閒靜和淡然:“鳳未染不好對付,我自然不能讓她覺得我別有用心。都說不鳴則已一鳴驚人,既然我沒有把握可以經鳳未染一口咬死,那我便慢慢來,總能等到機會。”
“這一點你無須擔心,你接下來也沒必要再會帶回天神宮了。嫣影,接下來你要將你的身份給我。”雲知煙並非在和嫣影商量,而是單純的命令了她一句。
嫣影被雲知煙理所當然的態度所驚訝:“雲知煙,你是不是瘋了?”
“你不會拒絕我的。”雲知煙篤定地說道。
嫣影沉默了瞬間,臉上露出了極爲掙扎的表情。
雲知煙不慌不忙,靜靜地等着嫣影屈服。
最後,嫣影重重地嘆了一口氣:“好,我可以幫你,但是你這樣實在是太冒險了。爲了安全起見,你最好叫你的丈夫和你的兒子先離開,免得被天神發現……”
“他們也不用離開,我自有辦法能夠讓他們也跟着我一起潛入天神宮。”雲知煙說得理所當然,“你現在跟我進房來。”
一個多時辰後,雲知煙再次離開了房間的時候,便已經換上了嫣影的人皮面具。
叮囑了雲小羽兩句後,雲知煙留下了嫣影,帶着那些祭品重新回到了天神宮。
此時天色已經大亮,雲知煙在踏入了天神宮大門時催動體內的玄力,破壞了體內的經脈。
這一瞬間,雲知煙的臉色化爲了一片慘白,直奔的主殿而去。
主殿內氣壓極低,鳳未染一身金紅色長袍坐在主位上,擡手一揮,雲知煙的身形便化爲了一道殘影,被她捲入了手中。
鳳未染狠狠地摁住了雲知煙的喉嚨,眼底迸射出一片危險之色:“不過是吩咐你去將祭品帶回來,你卻損失了那麼多人,甚至還失蹤了一夜,你到底是怎麼做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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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啓稟天神大人,屬下是遇到了雲小羽的襲擊,險些被殺。”雲知煙抓住了鳳未染的手,對上了她那雙寫滿了試探的眼睛。
“雲小羽?這名字聽着有幾分耳熟。”鳳未染沉吟了瞬間,沒有想起來雲小羽到底是誰。
“雲小羽是雲知煙的兒子,也是嫋嫋小姐的哥哥,年紀比嫋嫋小姐年長五歲,擁有着很罕見的可以操控毒物的體質。聽說,只要雲小羽心神一動,天下的毒物都會趨之若鶩。不僅如此,雲小羽自身實力也不弱,加上偷襲,這才讓屬下中了計。”雲知煙說到了這裏,似乎真的很懊惱的樣子,深深的低下了頭。
鳳未染打量了嫣影一圈,眼神中透露出了些許嘲諷:“你可是本尊心腹,今日卻輸給了個孩子,你讓本尊很失望。”
”是……屬下知錯。今日若非雲小羽年紀太小,屬下只怕無法順利地從他手中逃脫。天神大人,雲小羽似乎已經和雲知煙決裂,屬下擔心他會來天神宮強行帶走嫋嫋小姐。“雲知煙說到了這裏,終於感覺鳳未染一開始捏着她脖子的手掌慢慢鬆開了一些力氣。
“一個小孩子而已,能有多大的能耐?”鳳未染放開了雲知煙後重新坐好,她慵懶地靠在座椅上:“算了,看在你平安歸來的份上,本尊也不願和你計較那麼多。對了,嫋嫋說很喜歡你,日後你就不用天天跟着本尊,偶爾過來伺候一二便可。”
“是,屬下遵命。”雲知煙不冷不淡應下。
“說起來,嫋嫋去了哪裏?”提起了容嫋嫋,鳳未染的臉色變得溫和了許多。
一旁的侍女低着頭,走過來怯弱地說道:“啓稟天神大人,小姐去了之前雲知煙所在的宮殿……”
霎時間,全場鴉雀無聲,死一般的寂靜在空氣中瀰漫。
“她爲什麼要去雲知煙之前的住處?”鳳未染嘴角的笑容消失,猛然從位置上站了起來。
雲知煙見此一幕,心頭涌上了不祥的預感:“天神……”
“母親,我回來了。”這個時候,身穿着粉色長裙的容嫋嫋手裏捧着一支桃花走進門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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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未染一怔,隨後觀察起容嫋嫋:“你剛纔去哪裏了?”
“我去之前雲知煙住的寢宮啦。母親,你快看我給你折的桃花,好看不好看?”容嫋嫋晃了晃手裏的桃花,沒得到鳳未染任何迴應,不禁感到幾分納悶:“母親,你怎麼不開心啊?”
“我問你,你爲何要去雲知煙的住處?”鳳未染盯着容嫋嫋的眼睛,陰狠的眼神宛如淬毒的毒蛇。
容嫋嫋一臉無辜,正要回答,就被一陣尖叫聲打斷。
“走水了!快,快去救火!”
雲知煙尋聲朝着主殿大門外看去,便見大片的火焰在不遠處的屋頂上跳動,而那火焰所在的位置,正好是她從前所住的寢殿。
一個大膽的猜測在雲知煙心頭浮現,她轉頭朝着容嫋嫋看去。
容嫋嫋是在場唯一一個不因爲火焰的出現而感到驚訝的人,她踮起腳尖看得認真:“母親,你看這火燒得多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