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9章:王者級別的社死

發佈時間: 2024-11-01 06:52:42
A+ A- 關燈 聽書

 沈碧雲看他的眉毛一下子松展一下子又皺起的,就知道他肯定跟自己有一樣的想法。

 “我們先去招待賓客吧,讓女兒安靜休息,有什麼等她醒了再說。”

 藍琪纓,“聽碧雲的,別都圍在這裏。”

 “我們先出去吧,讓梟哥在這陪着嫂子就行,人多吵着嫂子休息了。”

 作爲醫生,楚希文的話還是有一定的作用的。

 很快,房間裏就只剩了莫北梟一人在陪着司慕伊。

 原本莫司遇和莫司檸不願意出去的,可被司夜冥和沈碧雲哄出去了。

 莫北梟站了有一會兒才走到牀邊坐在牀沿,旁邊的牀頭櫃上,有剛剛杜芯蔓出去前拆下的鳳冠。

 莫北梟緩緩的擡手,摸上了司慕伊的臉。

 這張小臉明明剛剛還那麼的明豔動人,眼下卻是惹人心疼的白。

 莫北梟的手慢慢下滑,最後落到司慕伊的小腹上,心裏說不出的滋味。

 寶貝,對不起!

 對不起,明明說了不讓你受一丁點傷,卻又讓你陷入這種危險的境地!

半糖言情小說 https://power-veg.com/

 對不起,沒有照顧好你。

 想到那會在飛機上,他沒忍住還要了她一遍。現在想想,莫北梟都有些後怕。

 他渾身都在顫着。

 剛剛對着楚希文,莫北梟差點脫口而出讓他準備流產手術,可是想起司慕伊懷第一胎時的態度,對寶貝們的期待,他那句話就卡在了喉嚨裏。

 此時莫北梟腦子裏像放電影一般,播放着司慕伊生產時的畫面。

 他陷入無盡的自責當中,手掌下意識的用了力,抓上了司慕伊的婚服。

 但秀禾服的領口小,這麼一來就牽動到了領口,司慕伊長長的眼睫毛動了動,然後緩緩睜開了。

 司慕伊一時還有些懵,只記得剛剛她還在舉行婚禮儀式。

 眼眸下垂,就看到莫北梟低着頭,渾身好像被黑暗籠罩一般。

 小腹處感受到了點力道,司慕伊視線探去,就見他的手掌落在自己肚子上。

 怎麼了呢?

 司慕伊這時才記起來,好像是自己暈倒了。

 而且暈倒前還被他親着,所以……她被親暈了?

 omg,這麼丟人的事怎麼會發生在她身上?

 還是當着現場上萬號有頭有臉的人物,以及網絡上那麼多圍觀的羣衆。

 這也……太丟人了吧?

 什麼時候不暈,爲什麼偏偏親親的時候暈?

 司慕伊現在想想,這簡直是王者級別的社死了!

 (?_?|||)

 楚希文呢?

 快來呀,能不能給她一劑能回到過去的藥?

 她吃了絕對不允許這麼丟臉的事發生在身上!

 想着想着,司慕伊的手指不自覺的抓緊牀單。

 這時,莫北梟才察覺她醒過來了。

 他連忙斂去了眸底那抹複雜的神色,站起身俯下身柔聲問道:“寶貝,有沒有哪裏不舒服的?”

 “嗯?老公,我怎麼了?”司慕伊擡手揉了揉額角不解的問道。

 好端端的怎麼就暈了?

 她可不願意相信是親暈的,又不是十八九歲的小妹妹,哪能那麼不爭氣?

 莫北梟擡手取代了司慕伊的手,給她輕輕揉捏着,沒有猶豫直接告訴了她,“莫太太,你懷孕了。”

 “什麼?”

 萬萬沒有想到會是這個原因,司慕伊驚訝得直接抓住了莫北梟的手臂,美眸直直的看着他求證着。

 莫北梟拿下了她的手,放到脣邊親了一口,攢眉蹙額道:“對不起。”

 司慕伊一時也沒法接受,心情同樣有些複雜。

 她心裏沒法接受的是:明明說很難再受孕,怎麼就懷上了呢?

 這可真是……懷第一胎的時候就是暈倒才發現的,這會懷了二胎還是暈倒才知道。

 就不能讓她好好的知道這個好消息嗎?

 (?.?)

 莫北梟看她沒再說話,直接站起身說道:“我去找楚希文問問手術方案。”

 等他走出兩步了,司慕伊才反應過來,連忙喊住他:“老公。”

 想到剛醒的時候,他低着頭那副失神的樣子,司慕伊就知道他可能在自責了。

 懷莫司遇兄妹倆的孕後期,莫北梟不止一次跟她提過以後不會再要孩子。

 加上生產時的突發情況,更是把他嚇壞了,即便是知道再孕機率小,莫北梟每次還是把措施做好。

 司慕伊想了想,應該是她剛從e國回來那次,當時兩人都有些乾柴烈火,忘記了戴小雨衣。

 莫北梟回過頭,看到司慕伊從牀上起來,連忙折回去扶她。

 司慕伊忙抓住他,急急道:“老公,你別亂做決定。”

 這個消息太過突然,司慕伊連緩衝的時間都沒有。

 想來早幾天身體的總總異樣都在提醒着她,只不過她沒有往那一方面想。

 如果提前知道了,她有個適應的時間,才能更好的給他說這件事。

 可是眼下,她自己心裏都是亂糟糟的,也不知道該跟他說什麼。

 想了想,司慕伊抱上了莫北梟的腰,“老公,這個事情我們晚點再說好嗎?”

 莫北梟沒有應聲,他感覺自己被推進了一個死衚衕,這是他這三十來年從未有過的。

 要是以前,死衚衕也得被他弄出條路來。可是現在,他怎麼走都不對。

 司慕伊使勁的往他身上貼貼,“老公,婚禮不是還沒完嗎?”

 “接下來是什麼?”她自問自答,“是不是該敬酒了?”

 “沒了。”

 因爲司慕伊懷孕,莫北梟擔心她的身體,剛剛已經吩咐下去,把敬酒的環節取消掉了。

 知道他擔心自己的身體,司慕伊扯了抹笑,“老公,別取消,我可以的。”

 司慕伊是覺得他準備了那麼久,花了那麼多的心思,不想因此有缺憾。

 “不行。”

 莫北梟緊張她的身體緊張得不行,怎麼可能答應她出去勞累?

 “可是……”司慕伊抿了抿嘴,把臉貼在他的胸口處,嗡嗡的說,“這樣就不圓滿了。”

 兩人身上都還是大紅色的喜服,房間也是爲了配合婚禮,專門佈置成紅紅火火的。

 此時兩人這麼抱在一起,竟有種洞房花燭的意味。

 “那就以後再舉辦一次。”

 司慕伊:“……”

 以爲是過家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