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對救命恩人始亂終棄

發佈時間: 2024-11-23 18:06: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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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殿下。”他恭敬地行禮。

 “慎之,你快過來。”景皓招手叫道,“果然這事有蹊蹺。”

 裴謹目光沉沉望着景皓手中的摺子說道:“殿下,臣曾經有過懷疑,只是羅副將畢竟也是在那次襲擊中死了,而羅青青又恰巧救了臣,所以……”

 “孤知你定是有過懷疑,當初孤接到你通過暗衛送到孤手中的信物時,孤也曾懷疑過。只是後來並未發生我們意料中的事,所以孤並沒有放在心上。”景皓若有所思地說道,“也是你做事謹慎,要不然後果簡直不敢想象。”

 “殿下,那些人馬上就要入京,還請殿下早做準備。”裴謹淡淡笑道,“羅青青在臣府中要死要活,不就是爲了等着他們到來嗎?”

 “慎之,他們不知道這一年來,你與孤一直有聯繫。”景皓搖頭嘆道,“孤只是沒想到羅青青爲了攀附你,居然作出這等事來。”

 “臣以爲那些將士定也是受她矇騙,只求殿下不要遷怒於他們。”裴謹心中最擔心那些莽莽撞撞無令進京的將士,羅青青爲了自己的一己私慾,不將別人的命當命,實在是太可惡了!

 “慎之,放心,只要他們都是正直之人,並未與羅青青之流狼狽爲奸,孤定會報請父皇從輕發落,只是這件事難保還有人暗中之人籌謀。”景皓輕叩桌面低聲說道。

 “殿下所言極是,臣也怕這件事並不如表面上這般簡單,或許還有京中之人的手筆也未可知。”裴謹沉聲說道。

 “父皇病情反反覆覆,這段時日,又是孤代爲監國,怕只怕有心之人坐不住了。”景皓緩緩說道,面色又沉了幾分。

 “殿下,長痛不如短痛,您莫要爲了兄弟之情讓別人鑽了空子。”裴謹目光冷凝,低聲說道。

 景皓半晌後點了點頭,擡頭看向裴謹:“你府中也需加強警戒,那些人可是什麼狠毒的事都做得出來。”

 “多謝殿下。”裴謹俯身拱手謝道。

 這幾日,他在府中各處都安排了暗衛,特別是在竹香園,那裏住着他的小丫頭還有安兒,他怎會放心。今日青鳶公主臨時造訪侯府,也是暗衛暗中遞了消息,要不然,他怎會立即收到消息,第一時間趕了回去。

 “孤怎聽聞你是與青鳶一同回來的?難道剛剛你回府是爲了她?”說完正事,景皓突然目光灼灼看向裴謹。

 太子殿下果然是儲君,什麼事都瞞不了他。

 “殿下,臣只是突然頭有些疼,回府去拿藥的,楊勇他們幾個都知道。哪知湊巧遇上了公主殿下。”裴謹說着拿出一個小瓷瓶,打開蓋子聞了聞。

 “哦,有這等好藥,讓孤也瞧一瞧。”景皓促狹地笑了笑。

 他知道自己妹子向來喜歡裴謹,上一回還因爲裴謹有了庶子的事難過地哭了,而裴謹總是將她當小孩子看。可這回妹妹去侯府,裴謹居然還特意回府接她回宮,或許事情發生了變化?

 只是,裴謹是有通房有庶長子的,再說如今他與羅青青之間還有得煩,父皇與母后怎會輕易答應這門婚事。哎,妹妹的心願或許不能夠達成,景皓想着想着頭有些疼。

 “孤正好頭也有些疼,你那藥讓孤也試試。”他望着裴謹手中的瓷瓶悠悠說道。

 “這……殿下您玉體金貴,臣不敢讓您使用來歷不明的藥物。”裴謹躬身說道,心裏十分不樂意,這可是自家小通房親手配製的私家藥油,怎可隨便給其他男人用,就連太子殿下也不行。

 “慎之,你這是不肯了?”太子殿下聽出了他話裏的意思,有些不滿地蹙眉看他。

 “殿下,臣怎麼會這樣想。”裴謹只好打開蓋子,倒出幾滴藥油親手遞過去說道,“讓臣給殿下塗在太陽穴上。”

 太子殿下點點頭,裴謹上前一步,將那藥油揉散,輕輕塗抹在景皓的太陽穴處。

 薄荷混合着冰片、菊花、柑橘的淡淡味道傳來,景皓不由得深吸一口氣說道:“這藥油用着倒是比太醫署送過來的強,慎之,你這是哪裏買的?孤覺得味道也好聞。”

 太子殿下故意這般說,他心裏頭早就猜出了這瓶藥油定是他看重的人送的,所以他纔會這般珍惜,連給自己用都有些捨不得。

 “殿下,這藥油是臣的父親從外地帶回來的,也不知他是在哪裏買的。待臣回去問問。”裴謹面不改色心不跳地說道。

 原來是這樣,自己倒是猜錯了。景皓笑了笑不再接話,只鄭重地點了點書案上的摺子說道:“慎之,你對救命恩人始亂終棄的消息過不了兩天定會人盡皆知,你可要做好心裏準備。”

 “臣知曉,臣不怕,這種事清者自清。”裴謹微微笑道,“只要那背後之人按捺不住浮出頭來,我們正好一舉兩得!”

 “只是又要辛苦慎之了,聽聞侯夫人就要爲你議親,這節骨眼兒卻偏偏要出這等煩心事。”景皓站起身拍了拍裴謹的肩頭說道,“早點與侯夫人說,她也好有個心理準備。”

 “多謝殿下關心。”裴謹點點頭,心裏想的卻是這件事要早點和蟬衣說,這小丫頭膽子小,又聽風就是雨,若是知道這件事,定是又要嚇壞了,哎,這可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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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永安侯府,海棠院內,柳婉兒歪在貴妃榻上聽貼身丫鬟紅兒來回話。

 她剛剛派紅兒去主院書房給侯爺送糕點。男人不在身邊,可不能讓他輕易忘記自己。如今夫人身邊還有兩個婢子,叫什麼茉莉芍藥的,妖妖嬈嬈的,她一看就知道她們是揚州瘦馬出身,她給自家兩個兒子選的通房都是這一種,琴棋書畫都懂,哪像裴謹的小通房,一看就是土包子,畏畏縮縮,沒見過世面。

 不過那兩個通房她也沒讓兒子帶回府。回來之時,她做主發賣了,她纔不能讓王氏抓住一丁點的把柄,兩個兒子可是她的命根子。

 “侯爺在做甚?他有沒有提起我?”柳婉兒有氣無力地說道。

 “姨娘,侯爺出門了。”紅兒擺了擺手神祕兮兮地說道,“不過,婢子聽前院婆子說府裏來公主了。”

 柳婉兒連忙起身說道:“有這事?公主?哪個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