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0章 嫌疑人

發佈時間: 2025-07-20 05:53: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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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黃雀戴着手套,檢查了一下徐傑的死狀,臉色愈發陰沉:“身上沒有任何外傷創口,她是被人下了毒。”

 我環視四周,屋內雖然狼藉,但更像是徐傑在毒發時自我的掙扎導致的,而並不像有人來過。

 而單單看屋裏這凌亂的環境,就知道她死前沒少折騰。

 我隱約覺得哪裏有些不太對勁,不禁回想起了路上遇到的那位大叔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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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必是有人先我們一步趕到,就是爲了讓徐傑無法配合我們調查。

 殺人滅口,還用這種殘忍的方法置人於死地,簡直讓人心顫膽寒。

 而能夠如此狠辣且費盡心思阻止我們查下去的人,不用想就知道是誰。

 我看向黃雀,“看來你得到消息時,這個徐傑已經被盯上了。”

 黃雀正要摘下手套,想要開口說什麼,院內突然一陣響動。

 未等我們出門去看,呼啦啦地一隊穿着制服的警察就將我和黃雀包圍了起來。

 他們手裏拿着槍,指着我和黃雀,凌厲的目光恨不得將我們洞穿。

 “都別動!”

 爲首的長官走到我們面前,看了一眼地上徐傑的屍體,冷聲陳述着:“有人報案說這裏有人被謀殺了,請你們二位跟我們走一趟。”

 “警官,我們趕到的時候人已經死了。”我下意識地辯解着,可是警察根本就不相信。

 那位長官冷哼了一聲,“你們出現在現場就有嫌疑,誰能保證你們不是殺了人沒來得及跑?少廢話,跟我回局裏接受調查!”

 說完,那位長官對手下使了個眼色,手下立刻拿起了一副手銬,將我的雙手拷住。

 黃雀自然也難以倖免。

 面對這種局面,我與黃雀的辯解只會是越描越黑,只能老老實實順從警官的安排。

 那位長官走過去看了一眼屍體,隨即讓人檢查現場,讓法醫驗屍,而我只是看了一眼,就被身邊的警察推搡了出去。

 坐在警車上,我和黃雀面面相覷,卻無話可說,身邊有警察盯着,我們只能順其自然了。

 車子在警局門口停下來,車門剛打開,我先被推搡下來,黃雀緊隨其後。

 審訊時,我們被特意分開,在密閉的小屋子裏,面前是兩位表情嚴肅的警官。

 “說說吧,你們爲什麼會出現在案發現場。”問話的是一位短髮的女警察,幹練颯爽,眼神頗具震懾力。

 我心中有一絲緊張,但畢竟這個徐傑的死跟我們沒有任何關係。

 我坦然地回答道:“這個徐傑曾經擔任過我前婆婆公司的會計,我們過去找她,是爲了查清楚她們公司內部的事情。”

 女警官皺起眉頭,用不理解的眼神看向我,“你去調查你前婆婆?”

 “是。”我的心冷沉,同時也夾雜着失望。如實告訴女警官我的經歷:“我兒子意外身亡,你們警方判定是意外玩火被焚,因爲你們查不出兇手!”

 提起希希的死,我心中逐漸憤怒燃起,“我兒子的死不可能是意外,明顯是熟人作案。而能夠對我兒子下毒手的,就只有我前夫的母親吳美璇!我查她,是想弄清楚她背地裏都做了什麼勾當!”

 女警官半眯着眼睛看向我,“可是你說的這一切都是你的猜測,你單憑自己的猜測就懷疑自己的前婆婆?她是你兒子的親奶奶,又怎麼會做出傷害自親孫子的事情?這豈不是太荒謬了嗎?”

 “她就是這樣的人!”

 我知道,任誰都不會相信。可是吳美璇就是這樣一個無情狠辣的人!

 “阮女士,我們辦案是要講求證據,你說得這些都是你的猜測。”

 女警官質疑的話音剛落,她身邊的警官就拉扯了她一下,同她講了些什麼。

 隨後那位女警官用同情悲憫的眼神看了我一眼,隨後嘆了口氣。

 她站起身,輕聲說道:“你先冷靜冷靜吧。你兒子的事我深表同情,但你這樣胡鬧,是在給我們警方添亂。”

 女警官和同事一起離開,留下我一個人呆在審訊時裏,望着四面封閉的空間,只覺得心底生寒。

 在那些警察眼裏,我剛纔的言論,只怕是與精神病人說出的話無異吧。

 沒有充足的證據,即便是警方也不會相信吳美璇是殺人兇手,只會認爲這一切都是我的臆想,甚至向我報以同情。

 可徐傑的死,難保不會和吳美璇有關。不是她,就是那個Alice派人做的,就是爲了掩蓋她們所做的一切。

 正想着,那爲女警官再次走了進來,看了我一眼,冷淡地問道:“阮女士,現在你應該冷靜了吧?”

 我平靜地與她的目光對視,“我一直很冷靜。我說的也不全然是猜測。你們不相信我我也沒辦法。”

 女警官突然一巴掌拍在了我面前的桌面上,她凌厲的目光緊盯着我,“我再給你一次機會,你們過去找徐傑的目的是什麼?她到底是不是你們毒害的?!”

 我眉心緊蹙了一下,心中有些疑惑:“我早就說過了,我們趕到的時候徐傑已經死了。”

 “是嗎?”女警官並不相信我說的話,冷厲的聲音告訴我:“可是根據屍檢的結果來看,她中毒的時間和你們出現在小鎮的時間極爲接近,而除了你們之外,根本沒有其他人去過她家裏!”

 我的腦子一陣轟然,在短暫的空白想到了那個大叔。

 “不!除了我們之外,還有其他人來過。我們在小鎮遇到過一個大叔問路,他可以證明!”

 女警官的態度仍然冷漠,她淡定地從口袋裏拿出了一張照片,推到了我面前,“你說的是這個大叔嗎?”

 我看向照片,的確是我與黃雀見過的那個人。

 我點了點頭,肯定着:“對,就是他。”

 女警官冷哼:“可是我們審問過他了,他說只有你們兩個來找過徐傑。”

 這個結果讓我如遭晴天霹靂。

 怎麼會這樣?

 “是那個人在說謊!”

 我激動地站起身,“我們問路的時候他說過的,還有人其他去過。”

 “這裏是警局,你以爲他爲什麼要冒着風險做假供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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