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我絕不退讓

發佈時間: 2025-02-23 17:21:20
A+ A- 關燈 聽書

 “管他是哪裏?他早就控制不住我了。”

 “陸林風!”

 “婉迎,我知道你的擔心,但是我不搶他也未必能對我好到哪裏去,這些事你不懂。男人的世界根本沒有退路可言。我不爭不搶,日子只會更糟糕。”

 陸林風忽然捧住了木婉迎的雙手。

 捧到自己脣邊親了親。

 他不忍告訴她:

 他要是不爭不搶,就不會有實力在奚家面前保護她。

 他要是不爭不搶,他那個好爸爸根本就不會把他放在眼裏,更不會把他的妻兒放在眼裏。

 將來在陸家,不僅是他,還有她,以及他們的孩子,永遠都將是受氣包的角色。

 他要是不爭不搶,等將來別的男人發現了她的美好,跳出來和他爭搶她的時候,他會毫無招架之力,會輸得一敗塗地。

 “我說不過你,反正不管怎麼樣你都得給我好好的。你要是敢給我死了,我轉頭就找個樣樣都不如你的老男人嫁了,生個孩子就叫林風,氣死你!”

 木婉迎憋紅了小臉。

 陸林風卻笑得比花還燦爛。

 趁她不備在她脣上淺淺啄了一口,“你敢!真要是那樣我就天天飄在你的牀頭,陰魂不散地跟着你!”

 “陸林風你夠了,嚇人不夠還抹我一嘴油。”

 木婉迎一巴掌打在他的肩膀上。

 但聽他疼得哼哼叫又忙去查看。

 哪知又着了陸林風的道,被他再次偷親,氣得木婉迎擱下盒飯和筷子,按着男人好一頓捶。

 當然,沒捨得真用力氣。

 而某人也很享受這樣的歡樂時光。

 配合的不亦樂乎。

 夫妻倆正歡快地玩耍,病房外不知何時卻站了一個身影,恰好落在正在陪木婉迎嬉鬧的陸林風眼中。

 他透過病房門上的玻璃恰好看得清清楚楚。

 不是他家那個成天耷拉着臉的二哥陸雲風又是誰?

 陸林風的眉眼微蹙。

 但很快便恢復如常,開始更加肆無忌憚地挑逗木婉迎,惹得木婉迎大惱,捶他的小手也更加繁忙。

 陸林風不着痕跡地瞥了一眼病房門外,故意將歡快的叫聲撒得更密、更遠。

 直到那個憂鬱的身影埋下頭,他才捉住了木婉迎的雙手,開始求饒,“婉迎我錯了,認錯行不行?”

 “那你不準再偷親我!”

 木婉迎抹了一把自己臉上和脣上的油,毫不留情地擦在他的臉上。

 陸林風猶豫了半秒,“我想答應你來着,可是……”

 “可是什麼?”

 “可是我就是控制不住我自己,看見就想親。”說罷,又是觸不及防的吧唧一口,氣得木婉迎直咬他。

 不用說。

 又是狼入虎口。

 被他趁機捉住,在這充斥着消毒藥水味道的病房裏忘情地深吻,一縷餘光向外,與病房外那雙眼睛恰好撞上。

 他不躲不避,甚至也不打算遮掩。

 反而像是在提醒屋外的男人,抑或是通過這樣的方式向屋外的男人宣示。

 直到屋外的男人落寞地轉身離開,他才眷戀不捨地鬆開了木婉迎的嬌脣。

 輕輕撫着她的小臉,滿眸柔情蜜意,“親好了,你想打哪裏出氣?輕一點,別打死了,打死了就沒了!”

 “沒了正好!”

 木婉迎氣呼呼地又捶了他一拳。

 壓根沒有注意到病房外的動靜。

 入夜。

 哈欠連連的木婉迎正要在陪護牀上休息。

 沈越發來了幾個視頻和圖片。

 是生態農場的廣告。

 木婉迎點開一看,山水湖光躍於屏幕之上,畫面之間銜接流暢、切換自然,愜意的山水田園像是世外桃源一般,能瞬間勾的人想要逃離塵世喧囂、歸隱山林。

 果然是令人眼前一亮。

 再配上那舒緩的音樂,宛如得到了一粒療傷的奇藥,能瞬間洗滌滿身的疲倦與污濁,是最好的療愈之所。

 木婉迎一眼就看得入了神。

 將所有的視頻和圖片看完後輕輕地敲擊屏幕回了八個大字。

 雙劍合璧!

 所向披靡!

 這是她腦子裏能想到的最貼切的詞語。

 陸林風這時正想黏過來。

 恰看見了木婉迎屏幕上的‘雙劍合璧、所向披靡’八個大字。

 他眯了眯眼睛,很自然地靠在了木婉迎的懷中,“怎麼樣,專業的事情交給專業的人做,效果不錯吧?”

 “嗯。”

 木婉迎心滿意足。

 又給沈越發了幾句讚許的話,告訴沈越就按照這個標準。

 等她放下手機,才後知後覺地發現懷裏躺了一個人,秀氣的雙眉頓時飛挑起來,輕輕地推懷裏的人,“你幹什麼?回去,睡覺!”

 “一個人睡不着。”

 “騙鬼!”

 “真的。”

 “陸林風!”

 “婉迎,我不亂來,靠着你就行。”

 陸林風耍上了厚臉皮的本事。

半糖言情小說 https://power-veg.com/

 像個乖寶寶一樣,乖乖地躺在木婉迎的懷裏一動不動。

 任憑木婉迎怎麼趕,就是賴着不走。

 等木婉迎終於認輸作罷接受了這個事實,他才重新說話,“婉迎,你打算給任紫辰什麼職位?”

 “還沒想好。”

 “那你該想了。”

 “爲什麼?”

 “一山不容二虎。”

 “可她不是虎。”

 “在深海晨光的那些人心中,她就是虎。不然你以爲什麼公司都破成那樣了,那幾個人怎麼還不走?”

 “有必要嗎?大家**協力把事情做好不就行了?”

 “這個想法很好,但很幼稚。”

 “哪裏幼稚?”

 “哪裏都幼稚。”

 “我……”

 “人是複雜的動物。做什麼事的時候都要多想一點。因爲有的時候有些人做某些事情不一定都是自己願意那麼做,一旦到了那個位置,涉及到了某些利益,就會有人在背後推着她動,明白嗎?”

 “這……”

 “好好想想。對你將來掌管公司會大有裨益。”

 陸林風以極其平淡的口吻說着高深莫測的話。

 木婉迎聽得出來他是想給自己指路。

 可一時間並不是很明白。

 正準備關了燈休息,虞清雅的視頻打了過來。

 木婉迎一時間忘了陸林風還在自己身邊,就那麼劃開接聽了,然後她和陸林風的兩顆腦袋就那麼展露在虞清雅的面前。

 陸林風那廝甚至還笑眯眯地給虞清雅打了個招呼,衝着視頻裏的虞清雅親切又討好地喊了一聲‘媽’。

 木婉迎後知後覺。

 反應過來的時候小臉已經爆紅無比。

 她連忙坐了起來,問視頻那邊的虞清雅,“媽,怎麼了?”

 “婉迎,你在哪兒?你和林風在一起?林風什麼時候回來了?”

 虞清雅倒沒覺得害羞。

 看見女兒女婿親密地靠在一起,反倒很是開心。

 “在醫院。”

 木婉迎聲音很低。

 小臉已經燒了起來。

 電話那邊的虞清雅一聽,頓時緊張無比,“怎麼了?怎麼在醫院?是不是受傷了?還是哪裏不舒服?”

 “不是,陸林風受了點傷,我在醫院陪他。媽,這麼晚了您有事嗎?您還在外面?”木婉迎盯着視頻中的虞清雅問。

 虞清雅聽說是陸林風受了傷,自己女兒沒事,總算是鬆了一口氣。

 方纔的緊張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從臉上消失。

 “沒事,今天是你生日,我想給你點驚喜來着,結果去你公司一個人都沒有。你告訴我你在哪個醫院,我去找你,正好也看看林風。”

 簡簡單單的‘是你生日’,將木婉迎的淚勾了出來。

 半個小時後,虞清雅坐着車趕了過來。

 手裏還拎着一個大蛋糕。

 本是想給自家女兒慶生的。

 哪曾想纔到就見坐在輪椅上的陸衡堵在病房門口,無比冷淡地威脅正準備出去接人的陸林風和木婉迎。

 “我說的這些話你們好好想想。總而言之一句話,陸林風,錢老子可以給你,但你要是還不從陸氏滾出去,非要留在陸氏跟我唱反調,別怪做老子的狠手無情!”

 陸衡拋卻一貫的‘風度’。

 連‘老子’二字爆了出來。

 對陸林風這個忤逆不孝的兒子已然是嫌惡至極。

 陸林風習以爲常。

 面無表情。

 仍然是那個態度。

 “爸,您還想怎麼狠手無情?有什麼狠招儘管使出來。我說過,該我陸林風的東西我絕對不會讓,一分都不會讓!”

 “看來你是鐵了心要和我鬥嘍?”

 “這是您說的。”

 “我說的?呵呵!很好,非常好!”

 陸衡臉色陰冷,盯着陸林風那張臉看了半晌,越看越厭惡,越看越想讓他徹底從自己的眼前消失。

 他漸漸捏緊了手掌。

 狠狠吸了一口氣後,仰頭對陸林風說:

 “陸林風,你不是一直都想知道爲什麼你和成風、雲風都是一個爹生娘養的,我卻唯獨這麼厭惡你、唯獨不想讓你進陸氏嗎?今天晚上我就告訴你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