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有糖糖和果果在,總不會冷場。
“媽媽,我告訴了司叔叔要喫早餐,但是他和舅舅玩電腦,沒有喫完早餐。”果果彙報自己的觀察結果。
“果果,司叔叔不是玩電腦。”糖糖認真糾正,“是討論事情,和電腦相關的事情。”
其他三人都笑了出來,有些緊張的氣氛緩和了下來。
景清接過楚悠然手裏剩餘的袋子,帶着糖糖果果去廚房,只剩下他倆。
“我…”
“昨晚…”
楚悠然和司牧昀同時開口,又同時停了下來。
“你先說吧。”司牧昀笑了下。
“司總,昨晚我…我喝多了…”楚悠然有點不自然地開口。
她不是喜歡逃避的性格,不想把事情憋在心裏。
“昨晚的事,你不要放在心上,就當我耍酒瘋了。”
事實真相她自然不能說,雖然找了一個聽上去不像藉口的藉口,但也沒有其他更好的說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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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她這麼說,司牧昀心裏頓時有些失落。
他以爲楚悠然至少是對她有些感情,所以纔會主動吻他。
不過他並不沮喪,只要楚悠然是單身,他就不會錯過機會。
以後再也不是喝醉之後的吻,而是戀人之間的吻。
“我纔是失禮了。”司牧昀淡淡一笑,轉移了話題,“昨晚多虧你了,不然我被人下藥後一定會出事。”
“司總,要不要報警?”提到這一點,楚悠然聲調高了一些,“還好昨晚你沒出事。”
幸好是她先碰到了司牧昀,如果是給他下藥的人,後果難以想象。
“昨晚參加晚宴的人不少,想要調查有點難,我會找人去查。”司牧昀不想讓她擔心,“放心吧,我以後會提高警惕的,不會再發生這種事。”
雖然被人關心的感覺很好,但他不想讓楚悠然再擔心。
既然答應了要帶他們去玩,司牧昀就問糖糖和果果想去哪裏。
果果撓撓自己的小腦袋,“司叔叔,你帶我們遊樂園玩吧。”
司牧昀以爲他們想去上次玩的天樂遊樂場,“我讓人訂票,吃了午飯就去。”
“不需要買票。”糖糖連忙擺手,“司叔叔,我們想去兒童樂園玩。”
司牧昀聽得有點糊塗了,還有一個兒童樂園?
正好楚悠然走過來聽到了,於是解釋道,“司總,他們說得就是小區的兒童樂園。”
說完,楚悠然看向果果,“果果,你上次不是說那裏不好玩嗎?怎麼又要去了?”
果果嘟了嘟嘴,“因爲司叔叔沒來所以不好玩,我今天要司叔叔帶我去。”
糖糖跟着點頭,“司叔叔陪我們去玩好不好?”
司牧昀聽得心花怒放,立即答應,“好,我們現在就去。”
楚悠然看了眼時間,才十點,於是道,“那你們去吧,午餐前我給你們打電話。”
於是,司牧昀牽着兩個小傢伙的手走出去,楚悠然在門口看着他們的背影,突然有種丈夫帶着小孩出去玩,妻子在家煮飯等他們回來的錯覺。
她有點不好意思地笑了下,關上門。
去到廚房,正準備清洗蔬菜時,景清走了進來。
“姐,糖糖他們去哪裏了?”
“司總帶他們去小區的兒童樂園玩了。”楚悠然說着,從袋子裏拿出一盒封好的雞翅。
景清把剪刀遞過去,方便她拆塑料膜。
“姐,昨晚沒來得及問你,司牧昀爲什麼會昏睡?”
昨晚他們回家後找了醫生給司牧昀進行檢查,忙活了大半夜,確定司牧昀沒事後,倆人已經累得不行,還沒有時間交流。
“他被人下了藥,剛好我遇見了。”其中的一些情節,她自然隱去了。
“景清,我昨晚無意中偷聽到陸靜雅和文英蘭在說話。”楚悠然把雞翅取出來,放在水槽裏。
“她們說什麼了?”景清立即問道。
“原來我媽媽的遺囑中,除了留了一筆錢,還留了一些東西鎖在一傢俬人銀行的保險櫃,裏面有她的設計原稿,這些東西和那筆錢一樣,在我滿25歲後才能繼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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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靜雅想在年底的全國設計大賽裏取得一等獎,她打上了我媽設計原稿的主意。”
景清臉上閃過嘲諷,“無用之輩,只能做這些偷雞摸狗的事情。但是陸悠悠已經不在世上了,她們怎麼能夠取得到?”
楚悠然一笑,“自然是靠一些偷雞摸狗的手段。”
“她們準備怎麼做?”景清追問。
“我媽留給我的遺囑只能是我或者我的子女才能繼承,當年我懷孕時文英蘭讓我做了和胎兒的親子鑑定,到時候她會找人假扮我的子女,再收買鑑定機構,出具以前的親子鑑定報告。”
“無恥!”景清吐出兩個字,一向平靜的臉上有了一絲慍色,“姐,千萬不能讓她們得逞,一定要比早她們一步取出阿姨留給你的東西。”
“媽媽留給我的東西,自然要取出。”
陸靜雅已經偷了她的創作,決不能讓她盜用她媽媽的作品。
“可是你取了後,她們就會知道你還活着。”景清想到這一點。
“所以我們也要留一些東西給她們。”楚悠然自信一笑,“景清,我們的計劃要調整一下了。”
她打開水龍頭,看着水流,眼神堅定,“我要讓他們更快地身敗名裂!”
–
週日上午的兒童樂園,已經有一些小朋友在裏面玩了。
雖然是小區的兒童樂園,但是修得不算小。
糖糖和果果走在司牧昀的前方,臉上的小表情十分得意。
“糖糖,果果。”負責看守的物業工作人員見到他倆立即打招呼。
這對龍鳳胎長得十分可愛又很聰明機靈,工作人員第一次見到他倆就很高興。
“胡叔叔。”果果朝他揮手,挺起小胸膛。
今天可是有司叔叔陪着他來玩。
這時,一名長得胖胖的小男孩抱着一顆球跑過來,見到果果咧開嘴。
“糖糖,果果,你們又是自己出來玩呀?你們沒有爸爸,這次連你們媽媽也不陪你們來了。”
果果“哼”一聲,正要開口時,司牧昀走了過來。
“小朋友,誰告訴你糖糖和果果沒有爸爸?”司牧昀掃了一眼旁邊坐着的家長,視線威嚴,“誰在胡說?站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