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盛晚溪和田宇軒幾個怎麼解釋，李總仍舊是一樣的說辭。
飯是照樣吃了，但再不是之前那種熱絡到稱兄道弟的氣氛。
結賬的時候，李總甚至提出讓他來結賬。
盛晚溪不可能這麼小氣。
到時傳出去，說盛晚溪生意沒談成，索性讓對方付飯錢，那她還怎麼出來辦事見人？
最後，飯錢自然是她付的。
但她們幾個剛坐上車回盛氏，財務那邊就打了個電話給高麗娜。
說是興寧公司轉了一筆兩萬多的款項，備註是企劃二部業務費。
這兩萬多，正好是飯款的一半。
高麗娜掛了電話，轉達給盛晚溪聽，然後苦着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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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李總這是跟我們aa的意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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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晚溪還在尋思着，這王總出現的時機，也太巧了吧。
又聽張志誠道，“那個王總是故意的吧，簡直是個瘟神，李總現在肯定認爲我們盛氏資金週轉不暢，看樣子，這個項目，玄了……”
盛晚溪心裏也是涼嗖嗖的，但她不可能眼睜睜看着這煮熟的鴨子沒了。
這可是大夥兒忙活了好幾十天的大項目，就這樣被王總一句話給弄沒了，誰能甘心？
“可以肯定，李總是在打退堂鼓，但我們也不能就這樣放棄，不是嗎？”
田宇軒相對要沉穩一些，點頭附和道。
“對，我還是對我們的方案有信心的，再磨磨吧。”
盛晚溪自然是要去磨的。
但她越想越不甘心，團隊幾十人辛苦了幾十天，就因爲王總無意中撞進來輕飄飄一句話，就給抹殺掉。
回到辦公室，她拔通了溫聞飛的電話。
“飛哥，縱橫實業的老總王湛行，你能幫我查查他來往比較密切的人際網嗎？”
盛晚溪思前想後，王自己回來這幾個月，有過節的人，除了雷志雄，還有陸敬培陸梓柔父女，或者，可以把杜雪芳母子仨算上。
但這三者中，前兩個可能性大一點，杜雪芳母子仨，能攀上王湛行這樣的大鱷的可能性並不高。
“怎麼，他惹你了？”
盛晚溪把今天的事說了，溫聞飛直接罵道。
“草！斷人財路，挺狠的！”
“對吧，我覺得他是有目的性的，根本不是進錯房，他就是故意進這房的。”
溫聞飛問她，“你這房間，什麼時候訂的？”
盛晚溪道，“幾天前，但在酒店，這些信息估計樓面部長就可以查，不好推斷是誰泄漏消息。但我們和興寧老闆喫飯這事，大概盛知瑤兄妹才能得知。”
盛華興也知道，但他是盛氏總裁，不可能自斷財路。
興寧集團是個大客戶，他們現在，只是嘗試和盛氏合作，金額就過億，若是往後合作久了，這份額還能再往上提高好幾倍。
盛華興這人，可以六親不認，唯獨不會不認錢！
“那我各方面都是查一查吧，現在先別急着下結論。”
盛晚溪嗯了一聲，“盛知瑤兄妹倆，應該沒人脈搭上王湛行這樣的人，很大可能，是兄妹倆和人聯手也不一定。”
盛晚溪和溫聞飛通完電話，便讓高麗娜去打聽一下，這興寧老總李治宏有啥嗜好。
高麗娜用了大半小時，回來告訴盛晚溪。
“這位李總，酷愛品茶和收藏茶具，對這幾位大師的茶具尤其青睞。”
高麗娜把那幾位大師的名字和系列作品，在微信上發給盛晚溪。
盛晚溪掃了一眼下午的工作日程，把一些緊要的交待給田宇軒和張志誠，然後，她讓保鏢開車過來接她，去了郊外賀擎舟慣常買茶葉的那個茶場。
老闆娘見了她，不由得有些驚訝。
“賀太太，賀爺要的茶葉，前兩天剛送了過去呢！”
盛晚溪不知這老闆娘是不是不上網，不然，這麼幾個月了，早該知道她和賀擎舟離婚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