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撥開雲霧見陽光,將來會越來越好!”
裴詩詩深吸一口氣,那些不安和苦難都已經成爲了過去,他們熬出頭了!
此時,喜娘笑着吆喝,“吉時到,迎新娘!”
苗飛一臉意氣風發的模樣,走到被白楊揹着的白芷身邊。
“芷兒,我來接你。”
“嗯…….”趴在自家哥哥背上的白芷脣角上揚。
緣分這個東西,說起來真是奇妙,她從前那般模樣,是從未考慮過嫁人生子的事情,可沒想到嶺南一行,改變了她的一生。
苗飛的母親喫過苦,他也曾體會什麼叫做寄人籬下。
因此,他承諾自己,這輩子只會娶一妻,且寫下了契書,在定下婚期的那一日,一同送到她的手中。
“哥,注意腳下。”
苗飛很緊張,生怕白楊將自家娘子給摔着。
白楊一頭黑線,心裏很不痛快,他嬌滴滴的妹子就這麼嫁了,還嫁給一個年紀比自己還大四歲的男人。
簡直就是老牛喫嫩草,不過看在他品性不錯,否則他是不會答應的!
“起轎!”
迎親隊伍和送親隊伍一同離開,嗩吶聲漸行漸遠。
有些人,即將奔赴美好的明天。
次年,準備送前太子高巖上黃泉路時,他突然發現陳浩傑帶來的那個男孩,不是他的兒子。
他崩潰了。
“騙孤,這狗東西居然欺騙孤!啊!”虧他之前還求饒,希望裴淵臨放過這孩子。
他氣的眼珠子瞪大,竟活活被氣死,江山被奪,他失去了一切,打擊很大,再加上隨時擔心人頭不保,夜不能寐。
這打擊來得突然,他更是難以接受。
前來送行的侍衛面面相覷,“都不需要咱們哥倆動手了。”
高巖只怕是史上最慘的太子,死得好窩囊!
今年改朝換代,因爲不用上稅,兜裏的錢富餘了些,百姓們臉上的笑容更多了。
各地的天氣情況,逐漸恢復正常,大家都有預感,苦難過去了,以後會越來越好。
次年,元舒繼續利用空間裏培養出的各種糧種,低價出售給百姓們栽種。
她內心深處,立志要將種花家的立足本事,教給這個時代的百姓們,讓大家都能喫飽飯。
原先這些百姓們還將信將疑,他們不像嶺南的百姓那麼深信不疑,被培育過的糧種,只有很少一部分人購買並且栽種。
當糧食收成之後,無數人震驚,懊悔自己爲何一早不聽勸。
“都說了,那些從嶺南來的兄弟們不會騙人,你們偏不信!我就不一樣了,讓我老孃買了不少。”
“今年的玉米和稻子,比去年還多一倍!”
飯裏的白米,他們終於捨得多放一些,那叫一個香!
“唉,猶豫,就錯失機會啊!聽說皇后娘娘帶人研究,今年有一批小麥會給百姓,說是限量!到時候我天不亮我就去排隊!”
“嘿嘿,我打算前一天就去”另一個握拳,一副信誓旦旦的模樣。
百姓們笑呵呵的,低頭割稻子,路邊還有來來回回掰玉米背玉米的百姓,大家的臉上滿是汗水,但神色是高興的。
元舒和裴淵臨穿着樸素,就像是尋常百姓一樣,看着衆人嘮家常。
二人的心裏同時有一種想法,這就是百姓安居樂業的狀態,也是他們努力和追求的結果。
“娘子,一會兒咱們去釣魚怎麼樣?”
裴淵臨牽着元舒的手,語氣溫柔。
別的帝王要麼公務繁忙,要麼沉浸溫柔鄉,但他不一樣。
自從學會了放權和重用人才,他輕鬆不少,空閒出來的時間,不是陪伴父母孩子,就是與元舒過二人世界。
他們倆的感情,比在嶺南那幾年更好,彷彿在熱戀一般如膠似漆。
“我想釣小龍蝦”元舒歪頭,挽着他的手。
“好好好,依你。”
裴淵臨露出寵溺的笑,兩人慢慢走遠,百姓們沒有認出二人,但討論的都是兩人。
除了將培育過後的糧種給大家栽種外,元舒還帶着他們用傳統的方式培養。
教他們大棚栽種技術,因地制宜,種什麼樣的糧,也進行科普。
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元舒想做的是帶動他們,而不是自己操心,幾年後,天下更加穩定,百姓的日子越過越好。
恢復賦稅,百姓們沒有怨言,繳稅的時候很主動,沒有偷奸耍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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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院,醫館裏的能人,也逐漸發揮其本事,百姓們對裴淵臨更加尊敬和愛戴。
他和元舒二人,所經歷的這一切,在百姓們看來,可以說是傳奇也不爲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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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後,十四歲的太子裴元遇登基,成爲最年輕的帝王。
“父皇,母后,你們真的要走?”
穿着龍袍的少年拽着一對夫妻的衣袖,眼裏滿是幽怨。
“兒子,你已經長大了,可以的!再說了,這不是還有你皇叔嗎?”
裴淵臨一臉信任,還伸出手拍拍他的肩膀。
他這兒子很出息,從小就展現出驚人的天賦,不管是才學還是身手都十分了得!
別看他小小年紀,早已能夠幫他打理政務,內力也十分深厚,比他當年有過之而無不及。
“母后,要不你們帶上我,我保證很乖”裴元惺一臉期待。
皇兄去不了,但她可以啊。
“不行,你要負責監督你哥好好上朝”裴淵臨語氣嚴肅,根本不同意。
他和妻子不止是去遊山玩水,還有重要的事情要辦。
“小魚兒,心兒,我跟你爹就出去逛幾個月,很快會回來的。”
元舒滿臉憐愛之色,她從來到這個世界就一直忙忙碌碌的,都沒能好好看看這個世界。
如今孩子好不容易長大,是時候去看看外面的世界了。
“而且啊…….”元舒在自家兒子的耳邊,小聲嘟囔了一句。
他眼前一亮,“父皇母后良苦用心,兒臣明白,祝你們一路順風!早去早回。”
“都乖乖的,不許打架!”
臨走之前,元舒叮囑了一句。
這兄妹倆已經長大了,可有時候意見不合,還是會掐架,好在感情一如既往地好。
“聽到了麼,孤已經是皇帝了,以後不許跟朕動手,我不會讓着你的!”
裴元遇一臉嚴肅,那氣勢,倒是有年輕帝王的霸氣。
裴元惺撇撇嘴,“知道了,皇兄。”
他們又不會在外人面前打,再說了,都是鬧着玩的,現在已經不怎麼打了。
元舒失笑,拉着裴淵臨離開。
走遠後,他不由得狐疑,他這兒子有時候怪粘人的,今日怎麼這麼快就答應了?
“娘子,你跟他說什麼了?”
“我說,咱們這是微服私訪,他坐鎮京城,咱們四處看看,蕩平各地的不平之事兒。”
元舒靜靜地看着他,“遊山玩水是自然,順便解決一些事情,不是麼?”
十年過去,瞧着是百姓順遂,但陽光照不到的地方,依舊有不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