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夫人輕笑,“我也不懂,一會兒你和詩詩自個兒說就好,還沒用膳吧,來,坐,一會兒我們開飯。”
親事沒談成,媒婆也沒多久,現在也沒其他人。
“雲野,你來了?咳咳……”
此時,葉思雨聽到了裴雲野的聲音後,也連忙收拾了一番爬起來。
她還以爲是自己的錯覺,沒想到朝思暮想的人他來了。
“思思姐,我帶了你最愛喫的栗子糕……”
裴雲野一邊急切地回答,一邊給她拉開火爐旁邊的椅子。
葉家人默默地看着,大家心照不宣,彷彿和平日沒有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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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
葉思雨努力和他保持自然的相處氛圍,他們倆約定好,在沒有確定成親之前,不會太張揚。
主要也是爲了彼此的名聲着想,殊不知,旁觀者清。
用膳結束,葉家人分別找藉口走出屋外,將空間單獨留給二人片刻。
裴雲野再也忍不住開口。
“思思姐,今日有人來提親了?”
葉思雨點頭,“嗯,是隔壁縣城一位秀才請的媒婆……..”
她的話還沒說完,裴雲野便急切地抓住她的手。
“思思姐,不要嫁給別人,我娶你好不好?”
那樣子,好像一個抓不住,她就會跑掉一樣,這急切的眼神,很像當年他們倆在京城那一別。
葉思雨的心咯噔了一下,她的臉色漲紅。
“我……咳咳咳。”
“求娶?那是要請媒人的,思思說了不算,還要問我們的意見!”
葉鴻語氣冷漠,他看裴雲野的眼神充滿複雜。
巧兒捂着嘴偷笑,葉夫人皺着眉頭又舒展,舒展開來後又皺眉,情緒應該也是相當複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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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虛的裴雲野立刻鬆開手,連忙拉開和葉思雨的距離。
“我,我……我是真的心悅思思姐。”
葉思雨漲紅着臉,急切地想要說話,卻咳嗽連連。
“止咳藥,對,我放哪兒了?我記得我帶了。”
手足無措的他翻兜卻發現是空的,此時的裴雲野大腦一片空白,完全忘了思考。
葉思成拿出一個瓶子,“是這個嗎?”
“對對對,這叫止咳糖漿,還有一個,可以往嗓子裏噴藥的。”
正說着,葉鴻揪起他後頸的衣領。
“你小子別岔開話題,繼續剛纔的事兒。”
“爹,我們……..咳咳”葉思雨一着急,又咳起來。
下一秒,裴雲野直接跪下去,“葉叔,我想娶思思,真心的!”
這一跪,葉家全家都沉默了。
“我們也沒說不同意啊,你小子真是個急性子”葉夫人故作責備地說了一句。
裴雲野被葉思成以及家和攙扶起來的時候,他還仿若做夢。
“葉叔,姨母,你們同意了?”
“看思雨的意思,她同意我們沒意見”說話的時候,葉鴻看向自家女兒。
女兒之所以拖到這歲數,一來是之前沒遇到合適的,二來也是家裏拖累了,她放心不下,也沒心思考慮自己。
如今,裴雲野是很好的選擇。
“一切憑爹孃做主。”
雖然沒說自己願意,但這句話已經是答案。
裴雲野興奮不已,“我這就回去讓我爹孃請媒婆來提親!”
“對雁我都捉好喂着了。”
葉思雨別過來,悄悄瞪了他一眼,這傢伙,得意忘形,雖然沒說,但也跟全部交代沒區別了。
葉鴻清了清嗓子,“不着急,思雨最近身體不適,過兩日吧。”
這段時間,裴雲野和葉思雨的感情逐漸升溫,前幾日已經確定了心意。
感情,就是要處一處才知道是否合適,事實證明,他們倆是有緣分的。
兜兜轉轉,還是實現了小時候的約定。
“好,我一定會好好準備的!思思姐你記得吃藥,我這就回去準備。”
裴雲野一邊交代一邊往外跑。
回來後,紀婉晴和元舒等人,便知道了這件事。
“你小子可以啊,不聲不響的,就給爲父又找了個好兒媳婦回來,不錯!”
裴清河同樣很高興,葉家的人品信得過,葉思雨這孩子他自然也是有所瞭解。
自家兒子能娶她進門,他自然絕無二話。
“緣分來的時候,什麼都擋不住,恭喜啊”元舒也同樣發自內心爲這兩人感到高興。
就這樣,待到葉思雨身體大好後,紀婉晴便帶着裴清河親自去提親,將此事定了下來。
此時,葉家人才知道,裴清河還活在世上。
他與葉鴻兩人握拳,彼此的眼中都是感慨。
“親家,實在是對不住,隱瞞此事實在是別無他法……..”
葉鴻他們自然明白裴清河這麼做的原因,並不怪他們瞞着自己。
三媒六聘的流程走後,便到了臘月。
裴雲野與葉思雨的婚事也確定下來,定於來年五月初。
屆時冰雪融化,應該會有一段時間的好天氣,正好給二人舉辦大婚。
“思思姐,等我明年娶你爲妻”事情定下,裴雲野鄭重地將玉佩還給葉思雨。
這一次她沒有拒絕,“你若是食言,我這輩子都不會原諒你。”
“決不食言!”裴雲野眼神鄭重,恨不得當場就立下誓言。
而在裴家傳開喜事兒的時候,蘇軟軟這邊,收到了陳浩傑的家書,上面都是指責和貶低她的。
他知道了家裏發生的一切,話裏話外都是貶低和警告,但卻又施捨般地告訴蘇軟軟。
看在她生了孩子的份上,可以允許她她爲妾,說白了就是貶妻爲妾。
蘇軟飯憤恨無比,她撕碎了家書,看着鏡子裏氣色變好的自己。
大兒子現在被許氏養在膝下,不用她照顧倆孩子,老二則被陳香梅過繼過去,她的精氣神好了些許。
“爲妾?誰稀罕!”
既然是爲妾,她爲何要選擇陳浩傑這個廢人,她有更好的選擇!
這天,裴淵臨出門回家的路上,被蘇軟軟攔住了去路。
她穿着大紅色的喜服,冰天雪地站着,倒是有那麼一種美感。
“王爺,這……”車伕瞧着詭異,忍不住警惕起來。
裴淵臨稍稍掀開簾子,“繞過去。”
馬車靠近時候,蘇軟軟的聲音響起,“王爺,妾身有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情,要稟報。”
裴淵臨沒有讓馬車喊停,直接當做沒聽到,護衛警惕地盯着她,生怕這個突然出現的新娘妝會使什麼花招。
眼看馬車要離開,蘇軟軟急了,連忙扯下蓋頭。
“我知道裴家軍的聯絡方式,你若不聽我說完,我就宣揚出去!”
馬車內的裴淵臨眸色一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