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麼不對勁了?你別沒事找事啊。”
“你是不是不想讓大少爺出院?”
聶雨墨也不傻,小賈幾次三番阻攔她去醫院看大少爺,然後又一個人去接大少爺出院,結果沒接回來,她看出這裏有不對勁的地方了。
“沒有的事,我爲什麼不想讓大少爺出院?你想象力不要太豐富,別誣陷我。”
小賈否認,聶雨墨自然不會善罷甘休,她讓南叔聯繫醫院,得到的答案和小賈說的一樣,這才作罷。
晚飯後。
聶雨墨坐在院子裏,和小黑小白聊天。
她還是覺得小賈有問題,這個傢伙總是神出鬼沒,處處都透露出怪異。
小黑小白相互看一眼。
不好,大少奶奶已經開始懷疑小賈的身份了。
它們決定幫大少爺一把。
小黑:“小賈是不是喜歡你?”
小白連連點頭:“對對對,我覺得也是,人類都是善妒的,他喜歡你就不想讓你和大少爺在一起,這多正常呀。”
聶雨墨:……
小黑乘勝追擊問聶雨墨:“你喜歡他還是喜歡大少爺?”
她否認:“你倆別胡說八道啊,我誰都不喜歡。”
“臉紅什麼?”
“臉紅就是心虛唄,被我們說中了還不承認。”
“就是,你們人類就是虛僞,連好朋友都不說實話……”
聶雨墨不是不說實話,而是不知道自己內心。
她喜歡小賈嗎?
她不知道。
但看不見的時候,她總是會不自覺地想起小賈,在他有危險的時候也會擔心他。
而照顧大少爺的時候,她也會喜歡和大少爺在一起,並且她現在的身份是顧家的大少奶奶,不應該喜歡別的男人。
聶雨墨很自責,愧疚。
她覺得自己是渣女,這些都不是她應該想的東西,她這麼做是不對的。
但小黑小白仍在繼續。
“小賈就是出身低了點,人還是很好的。”
“就是,小賈比大少爺強,大少爺是植物人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好。”
“要是大少爺這輩子都好不了,你的後半生就毀了……”
兩隻狗在試探,試探聶雨墨會怎麼選。
她沉下臉,很不高興:“閉嘴,不許再說了。”
“大少爺一定會好的,三個月之內一定會好。”
她站起身就走,都說狗是人類最好的朋友,不過現在看好像也不是這麼回事,它們倆怎麼回事?
怎麼還能鼓勵她出軌呢?
小白低下頭,垂頭喪氣:“完了,我們把她得罪了,你說我們是不是做的太過分了,大少奶奶以後不會把我們當朋友了吧?”
“不……能吧?”
兩隻狗忐忑不安,它們好不容易有個人類的朋友,還給得罪了。
其實它們是想多了。
聶雨墨心很亂,她想回到房間,一個人靜靜。
進大門的時候卻太過匆忙,跟小賈撞個滿懷。
“你不看路的嗎?怎麼直接往人家身上撞?”
聶雨墨看都沒敢看他,紅着臉急匆匆跑掉!
“莫名其妙,這人怎麼回事?”
小賈回頭看一眼,看見的只有一個背影,這女人跑的還挺快!
他來到院子裏,坐在鞦韆架上,小黑小白圍過來,在他腿邊親暱地蹭來蹭去。
他開始以爲是小黑小白要出去,就讓它們自己出去玩,他坐一會兒。
但小黑咬着他褲腿,小白用頭拱他,兩隻狗不停地汪汪叫,讓他起來不讓他繼續坐着。
這是有事?
小賈站起身,跟着兩隻狗來到後院。
小白衝出去,叼一朵野花跑過來,然後衝着樓上聶雨墨的房間吼兩聲。
小黑也學着小白的樣子,去叼一朵野花過來,也衝樓上的房間叫兩聲!
“你們是讓我送花給她?”
“汪汪!”
“汪汪汪!”
兩隻狗見他明白了,連忙表示對,就是這個意思。
小賈想了下,同意了。
他在小黑小白的幫助下,很快拔了一大捧野花,然後上門敲門:“篤篤篤”。
聶雨墨打開門,見小賈捧着一大捧野花站在自己面前,愣住:“什麼意思?”
小賈:“送你的。”
“爲什麼要送我花?”聶雨墨不爭氣地又臉紅了。
小賈:“你不是中醫嗎?怎麼連這個都不懂?這些花有清熱去火的功效,春天火大,送給你入藥。”
“謝謝。”
“不客氣。”
小賈上樓送花,小黑小白就躲在樓梯拐角的地方偷看。
聶雨墨收下花,小白高興的直蹦高。
“太好了,她收下花了,她還是喜歡大少爺的。”
小黑提醒:“你別忘了大少爺現在的身份是小賈,你說他們進展得這麼順利,以後大少爺會不會覺得大少奶奶是水性楊花的人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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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小白冷靜下來,它也覺得小黑說的有道理。
這怎麼辦?
它們倆這麼做是要轉移大少奶奶對大少爺的注意力,也是想撮合大少爺和大少奶奶,並不想讓他們兩人因此有嫌隙。
“怎麼辦?涼拌!”
小黑也沒有好辦法,只能順其自然了。
聶雨墨收到小賈的花,一刻都沒閒着,她到廚房向廚娘要了點白礬,還拿了搗蒜的蒜臼,然後把鮮花一點點都放進去搗碎!
小黑小白在窗戶外面看,傻眼了。
這女人在做什麼?
很快,聶雨墨把搗碎的花的汁液倒出來,然後放在陽光下晾曬。
“女人,你在做什麼?”
“做藥啊,不明顯嗎?”
小黑小白:……
“明顯,只要長眼睛都能看的見。”
“這是小賈送你的花呀,你就這樣搗碎了?”
“對呀,不行嗎?他送過來就是讓我入藥的。”
小黑小白再次傻眼,它們以爲會是一樁浪漫的事,結果卻給搗成泥了。
而且男女雙方都不認爲有問題。
“真弄不懂你們人類。”
“浪費我倆的心思。”
兩條狗毫不掩飾它們赤果果的嫌棄。
顧家老宅。
書房。
尚祖震恭順的站在老夫人面前,他表面恭順,實際一直都在觀察老夫人的神色。
老夫人把面前的文件看了兩遍,她看的很仔細,面前的文件不少,已經看一個小時了,卻連四分之一都沒看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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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祖震漸漸的有點站不住了,腿痠痛的近乎麻木,快要站不住了。
他活動下腿腳,繼續站着,臉上沒有表露出絲毫的不耐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