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年長的叔伯簡直被男人目中無人的樣子氣壞了!
“這這這,家主也太不懂規矩了吧!”說話者跺着腳,手指着男人離去的方向說道。
“就是,族長你看看,我們這麼多人還在這裏,他一個小輩話都不說一句就走了,成何體統?”
“當初上任家主去得蹊蹺,遺書也來得突然,我一直不明白爲何將家主之位傳給了他?”
……
“住嘴!”莫耀亭用柺杖使勁的敲了敲地,拿出了族長的威嚴。
瞬間,底下的聲音都噤了。
“家主可是你們能談論的?先不說現任家主給家族帶來了多少利益,就光是他那手腕與眼光就是你們在座的各位沒法比的。”
聽到族長的話,剛纔說話的人都噤了聲。
確實,就莫北梟上位這幾個月以來,帶給家族的利益那是前所未有的豐厚。
莫耀亭見衆人的臉色不再那麼的鐵青,這才拄着柺杖走了。
等他走後,剛剛那幾個出頭的人立馬圍到了莫思遠的面前。
“二爺,這?”
“哼!”莫思遠拂了下衣袖走了。
男人出了正廳,秦梓浩立馬走了過來。
“梟哥,都結束了嗎?”
“嗯。”男人腳步未停,徑自走向了主樓後面的那棟樓。
“梟哥,這莫思遠現在是越來越不加掩飾了,想要奪家主之位簡直襬到了明面上來了。”
男人聽後,冷笑了一聲,“正好可以加快速度收網了。”
秦梓浩踢了一腳路邊的鵝卵石,“早點清理了我好回偉大祖國的懷抱裏,這裏真不是人待的地方。”
男人側眼睨了他一眼,踏步走進了偏樓裏。
秦深正等候在裏面,“梟爺!”
“怎麼樣?”
“爺,對方警惕性很高,不過我抓回了一個人。”秦深說着往地牢的方向看了過去。
昨天莫北梟的私人飛機停在療養院的時候,就發現有尾巴在跟着。
於是出療養院後就讓秦深去查着,自己則回了彼岸莊園。
地下室,暗房。
人形十字架上,被秦深帶回來的人赤着上身,雙手雙腳都被攤開用鐵鏈綁在上面,身上的血痕幾乎遍佈全身。
啪——
又是一鞭子狠狠的甩了下去,“說不說?誰派你來的?”
008把手上的皮鞭換了個邊,甩了甩有些發麻的右手。
十字架上的男人已經奄奄一息,但卻沒有吭一聲。
這種就是被人專門培養出來的死士,一旦被俘獲,一個字都不會吐出來。
地牢裏,時不時傳來一聲慘叫聲。
樓上大廳裏,男人坐在真皮沙發上通過液晶電視,看到了看到了地牢裏的情況。
“把雙腳給他斷了。”看了幾分鐘,男人冷冷的出口。
不是喜歡跟蹤嗎?把他雙腳砍斷了讓他跟個夠。
聞言,秦深和秦梓浩均是一愣。
梟爺的手段,真的是越來越令人髮指!
男人說完,徑直站了起來。
“不用跟來。”說完高大挺拔的身影直接走了出去。
秦梓浩看了看秦深,後者讀懂了他的意思,直接跟了上去。
莫北梟從車庫裏取了車,開出了彼岸莊園,徑直往北郊的地方駛去。
蜿蜒盤旋的公路上,一輛黑色轎車鉚足了勁跟着前面那輛開得飛快的跑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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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小時後,跑車停在了海格特公墓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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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下了車卻沒有直接進去,而是點了支菸倚靠在車頭前。
後面跟上的秦深,在男人降下車速的時候已經將車停在了路邊。
此時坐在車上看着男人的視線往這邊看,就知道他已經發現了。
“梟爺。”
“閒得沒事做了?”男人嘴裏緩緩吐出了菸圈,才輕啓薄脣。
“只是擔心您的安全。”秦深不敢與男人的眼睛對視,將視線瞥向了一邊。
雖然他自己是個殺手,但在莫北梟面前還是弱了很多。
莫北梟這個人,從小就被當成繼承人去培養的。
5歲就被丟到了彼岸莊園後面的原始森林裏,躲虎追、與狼鬥,什麼命垂一線的事情沒經歷過?
“既然來了就等着吧!”男人將煙按滅在了車頭,擡起了修長的雙腿往墓園裏走去。
整個墓園寬廣陰森,雖然是白天,卻也莫名帶着一種令人心悸的感覺。
男人宛若進家門一般,徑直走到了盡頭那兩座墓碑前。
左邊的墓碑上,掛着一個溫婉帶笑的女人的照片,正是莫北梟的生母黎婉兒。
而右邊的墓碑上,則是與莫北梟有着九分像的莫思修,他的生父。
六年前,莫氏集團裏明爭暗鬥,莫思修雖然無心爭奪家產,卻也被波及。
家裏長達三十年的老傭人被收買,在夫婦的飯菜裏放了慢性毒藥近一年的時間,等發現時已經回天乏術。
莫思修夫婦慘死,老傭人也服毒自殺,找不到背後真兇。
男人將一束白山茶放在了黎婉兒的墓碑前,然後從口袋裏拿出一方手帕擦拭墓碑上的照片。
突然,他手上的動作一頓。
視線被旁邊的一個黑色東西吸引住了,他用手帕拿起來一看。
是一枚袖釦,看做工還價值不菲。
有人來過!
而且……
正思索着的時候,男人感受到一股來勢洶洶的殺氣。
腳步聲漸漸逼近,而且人數不少。
呵!還真是陰魂不散。
簡直就跟臭蒼蠅一樣,走哪跟哪。
男人臉上冷峻如霜,輕輕的將那枚袖釦包起,放進了衣服口袋。
做完這些動作,男人將衣服外套脫了下來,蓋在了黎婉兒的墓碑上,然後修長的手指輕輕的解開了袖釦。
那動作矜貴優雅,與接下來的場景格外的不符。
兩分鐘後,幾個身形健碩的人把他圍了起來。
看到他們身上的制服時,男人輕笑了一聲。
北極狐僱傭兵團僅僅由十人組成,是世界上頂級的僱傭兵兵團。他們以神祕著稱,經常執行祕密任務,所接下的任務,從來沒有失敗過的。
看來他的命還真值錢,連北極狐僱傭兵團的人都僱上了。
但……
千不該,萬不該,選擇在這個地方!
男人如同被觸碰到了逆鱗,薄脣輕扯,帶着毀滅性的笑容看向了一米開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