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桑九黎,我和你不共戴天……

發佈時間: 2025-10-06 16:59: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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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翌日。

 桑九黎從北郊軍營回城。

 途經一處密林時,突然對身旁的溫柔使了個眼色。

 溫柔會意,高喝一聲,“大膽毛賊,往哪裏逃,”便一扯繮繩,打馬往密林裏去。

 桑九黎緊隨其後。

 身後遠遠跟着的無憂,不明所以,也跟着追進密林。

 進林子沒走多遠,便見到兩匹馬拴在了樹幹上,桑九黎和溫柔兩個人卻沒了影。

 無憂察覺不妙,立即轉身準備離開,卻直接與桑九黎打了個照面。

 無憂一臉尷尬,哈哈笑道:“真巧,沒想到桑將軍也在此。”

 無憂足下一轉,換了個方向跑,路卻被溫柔堵住了。

 “三生閣的人,都像閣下這麼閒麼?”桑九黎秀眉微蹙,似是不解,“還是說你能力有限,只能給你派這清閒的差事?”

 無憂:……你管這叫閒差?

 桑九黎騎着馬,無憂卻用雙腿在後面暗中尾隨。

 不僅要保持距離防止被發現,還不能將人跟丟了。

 誰敢說這是輕鬆的差事?

 “你說誰能力不行?!”無憂不服。

 “嗯。”桑九黎讚賞道,“能力不行,毅力倒是不錯,難怪風闕會派你來跟蹤我,只是……”頓了頓。

 桑九黎又道,“跟了我這麼多日,你不累嗎?我都嫌累。”

 “一個暗衛,步伐沉重就算了,連氣息也不穩,方才若不是我放慢速度,還真怕你跟丟了。”

 “你……”無憂被氣得面色漲紅,有種渾身血脈都快爆裂的感覺。

 他的輕功,在王府暗衛裏,也是數一數二的。

 也就桑九黎這個變態,都隔那麼遠了,居然還能發現他。

 身為暗衛被桑九黎貶的一文不值,這簡直是將他的臉,按在地上摩擦。

 “你看看,喘成這樣,一里外都能聽到了,還不肯承認?”桑九黎故作疑惑,“三生閣的銀子這麼好賺的麼,我倒是好奇,像你這樣的,風闕一個月會給你多少月銀?”

 無憂怒吼,“桑……”

 才剛張開嘴,喉嚨便卡了,他覺得有東西射進他的嘴裏。

 無憂連忙伸着舌頭想往外吐,卻什麼也沒吐出來,那東西,好像在嘴裏化開了。

 “你給我吃了什麼?!”無憂眼底三分惱怒,七分慌亂。

 桑九黎寬慰道:“你放心,這不過是我方才離開軍營前,找軍醫要的一點麻沸散而已,不是毒藥,死不了人的。”

 “你方才投的,明明是藥丸。”無憂一臉你別想騙我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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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知道麻沸散是什麼樣的。

 桑九黎認真道:“確實是麻沸散,只不過被我加工了一下,畢竟這麻沸散不好彈,我就往裏頭,加了些提純的千日醉,攪和攪和捏成了丸。”

 桑九黎邊說,兩手還不忘比劃着她攪和的動作。

 無憂看得險些窒息,眼底全是驚色。

 她一臉期待地盯着無憂,“怎麼樣味道如何?這千日醉酒香濃郁,可是本將軍的珍藏,一般人我都不捨得拿出來。”

 無憂想死的心都有了,心裏無數髒話,還未來得及罵出口,便感覺一陣天旋地轉。

 閉眼前,他好像真的感受到了,一陣濃郁的酒香,在嘴裏散開。

 桑九黎,我和你不共戴天……

 徹底沒了知覺。

 桑九黎“嘖”了一聲,“讓你吹幾日風清醒清醒,看你日後還敢不敢壞本將軍的好事。”

 桑九黎早就發現無憂在暗處跟蹤她。

 只是這傢伙隔得遠,又沒見他做什麼壞事,便懶得理他。

 無聊時,還能帶着他遛彎,逗着玩。

 但眼下她有正事要辦,可不想再像昨日那般。

 昨日風闕湊巧出現在夢幽庭,原是有自己的事要辦。

 若非這暗衛通風報信,風闕也不會閒着無聊,與一個樂女合奏。

 都是這丫的,攪了她的局。

 “把他綁起來,掛在樹上。”桑九黎咬牙吩咐道。

 “是。”溫柔力氣大,三兩下就將人掛了上去。

 二人回城時,皇城司都指揮使下獄的消息,已經傳遍全城。

 桑九黎想到昨日,風闕在夢幽庭說的得手的東西。

 回到府裏,就命人給若溪送了信。

 入夜後,若溪來了桃園。

 “和姑娘猜想的一樣,那皇城司指揮使,昨日確實去過夢幽庭。”

 “昨日三生閣的人,也出現在了夢幽庭。”桑九黎想想就一臉懊惱,害她白費了一番功夫。

 若溪斟酌問道:“姑娘覺得,這其中是有什麼關聯?”

 “想必皇城司這事,就是三生閣的人幹了,但目前看來與我們無礙。”桑九黎也沒心思多想,“此事暫且不管,眼下有件事要你去辦。”

 “姑娘但說無妨。”若溪神情認真了幾分。

 “明日,你去找幾個身高體壯,面部寬闊滿臉胡腮,高鼻樑小眼睛,最好眼角微微上揚,長得越像金月國的人越好,然後,讓他僞裝成漂洋而來的商人,在京都大肆收茶葉。”頓了頓,桑九黎又道,“就先收三千石吧。”

 “三千,石?”若溪驚得眼眶無限擴大,“我沒聽錯吧?姑娘說的是是三千石,不是三千斤?”

 桑九黎頷首:“你沒聽錯,是三千石。”

 若溪木訥地點了點頭,“明白。”

 若溪只能明白。

 這事,比上回姑娘說要去夢幽庭充當樂女,還要荒唐。

 三千石那得是多少銀子啊……?

 若溪神色飄忽的離開了大將軍府。

 兩日後,清風茶樓。

 “掌櫃的,你這賬有沒有算錯,前日我喝的也是這個茶,怎麼才兩日功夫,就貴了五文錢。”

 “客官,有所不知道,這兩日茶葉漲的厲害,我們這小本生意,總不能做虧本買賣不是?”

 桑九黎進茶樓時,正好見櫃前有人結賬。

 只淡淡瞥了一眼,徑直上了二樓。

 廂房內,沈括見桑九黎進來,不由多打量了幾眼,“是你要見我?”

 沈括今晨收到一封信,說是他父親舊友約他相見,沒想到,來的竟是個小姑娘。

 “不錯。”桑九黎徑自坐下。

 “姑娘與家父是舊識?”沈括瞧着這姑娘至多不過十八九歲的年紀,如何會與父親相識?

 桑九黎搖頭,斟了杯茶,遞到沈括面前,“其實,我今日來,是想找沈老闆談點事。”

 “姑娘有話,不妨直言。”沈括看着桑九黎,心思轉了千百回。

 看這姑娘氣質容貌不凡,怎麼都不像是會看上自己的,如此迂迴的找上他,想必是有求於他。

 但他初到京城,在此地尚無根基,除了父親所傳的一手琴藝,也沒什麼拿得出手的。

 便聽桑九黎問道:“沈老闆對近日的茶市,有何看法?”

 “茶?”沈括一愣,不是琴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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