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母,孃親不是狐狸精,您不能這樣說孃親,璽寶會傷心的。”
璽寶雖然年紀小。
但他聽得出來,祖母就是在罵孃親。
孃親是他要保護的人,他要保護好孃親!
“好好好,祖母不說了,璽寶和爹爹一起,乖乖等祖母回來。”
說完。
長公主伸手輕輕揉了揉孫兒的小圓腦袋瓜。
“好,璽寶會的。”
璽寶非常聽話。
祖母說的話,他都乖乖點頭應下,臉上掛着燦爛的笑容。
“朗兒,璽寶就交給你了,你可要好好照顧璽寶,若是我回來,孩子受了什麼委屈,我拿你是問!”
長公主出口的語氣中帶着警告。
說話間。
她將璽寶遞給兒子。
宣日朗接過孩子,柔聲道,“母親,您放心,就算是兒子受了委屈,也不會讓您的寶貝孫子受委屈。”
“這還差不多。”
見兒子答應自己了。
長公主非常滿意。
她再依依不捨地捏了捏孫兒的小臉蛋兒,這才轉身坐上馬車。
她掀開車簾子一角,看着外頭的人,揮了揮手,“行了,都回去吧,我很快就會回來的。”
“出發。”
長公主的話音落下。
馬車緩緩移動。
“祖母,一路注意安全,璽寶等您回來——”
璽寶被爹爹抱着。
他不捨地朝祖母揮手,大吼出聲。
聽到璽寶的聲音。
長公主回頭看了看寶貝孫子,一直示意孩子快回去。
直到馬車消失在轉角處。
幾人這才收回視線。
“璽寶,祖母很快就會回來的,不用擔心。”
宣日朗知道兒子的心思,他細聲安慰。
“嗯。”璽寶乖乖地點頭,從喉間深處應了聲。
幾人回府時。
姜嬤嬤寸步不離地在月流鈴身後跟着。
月流鈴回頭掃了她一眼,正好對上她那雙嚴肅的眸子。
月流鈴暗道,長公主身邊的人,果然都不是喫素的,就光是這一個眼神,都足以令人膽顫。
但她月流鈴是何人,不會輕易被這些人唬住。
她一雙明亮的眸子滴溜轉,在腦子裏想着法子。
腦子裏靈光一現,一個主意涌上心頭。
“哎呀——”
月流鈴走着走着。
她腳下一個踉蹌,突然摔在地上。
聽到動靜。
宣日朗轉眸就見女人跌在地上,他心裏一慌,趕緊放開孩子,三兩步來到女人身邊。
他蹲在女人跟前,一臉擔憂,問,“鈴兒,可是歪着腳了,沒事吧?”
在男人關心自己時。
月流鈴微微側眸,就見姜嬤嬤目不轉睛地盯着自己。
在姜嬤嬤看不到的角度,她朝着男人擠了擠眼。
收到女人的示意。
宣日朗瞬間領會。
他起身,拉開了與女人之間的距離。
在璽寶要過來關心孃親時,也被他拉住了。
月流鈴這纔看向一旁的姜嬤嬤,佯裝痛苦地出聲,“嬤嬤,我的腳歪了,實在太疼了,可不可以勞煩你去幫我拿個藥箱過來。”
“月二小姐,您若是崴腳了,老奴攙您回去就是。”
說話間,姜嬤嬤就要過來扶起月流鈴。
被月流鈴給避開了。
她一雙眉心緊鎖,痛苦地吟了兩句。
而後才艱難地說,“哎……我這樣子,怕是走不動了,還得勞煩嬤嬤親自走一趟了。”
“月二小姐,還請稍等。”
丟下這句話。
姜嬤嬤就轉身離開了。
眼看着人走遠了。
月流鈴也不裝了,這才起身。
璽寶見孃親像個沒事人般,他都驚呆了,瞪着雙大眼睛,“孃親……您是裝的?”
“如果不裝一裝,如何能躲得過嬤嬤的監視,孃親這樣做其實是不對的,璽寶,你可別學孃親昂,走,趁着嬤嬤不在,我們趕緊離開。”
說完。
月流鈴牽着璽寶轉身就走。
宣日朗見女人這般。
他好看的薄脣勾起一抹笑容,面上掛着寵溺地笑。
“鈴兒,等等我。”
說話間。
宣日朗三步並作兩步,追上女人,很熟稔地拉起她柔軟的手兒。
就這樣。
月流鈴一手牽着璽寶,一手被宣日朗牽着,一家三口,幸福地走在府邸小道上。
一路走來。
被無數下人丫鬟注目。
想到長公主臨行前的那些話。
她還是有些擔心,就這樣光明正大的,恐怕會落人口舌。
她縮了縮手,想要收回自己的手。
哪知,男人卻緊緊握着她,不放開。
“小侯爺,這裏太多人了,我們還是注意一些吧,莫要被姜嬤嬤瞧見了,生出不必要的事端。”
“無礙。”
宣日朗淺淺一笑,反而將女人的手握得更緊了。
沒有法子,月流鈴只能繼續這個姿態,繼續在府中閒逛。
走着走着。
月流鈴就見不遠處站着一個人,那人手中提着一個小木箱子,正目不轉睛地盯着這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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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見那人有些眼熟。
待走得近了,才發現,此人正是姜嬤嬤!
她怎會在此處!
看到姜嬤嬤,月流鈴有些小小的心虛。
她想要收回自己的手,男人卻不放開她。
她一個勁兒地給男人使眼色,宣日朗就好似看不見一般,面上還一直掛着溫和的笑容。
“姜嬤嬤,你不是拿藥箱去了麼,怎會在這裏?”
月流鈴不好意思地一笑,看向姜嬤嬤。
“月二小姐,您的腳已經好了,看樣子是不需要這藥箱了,老奴這就放回去。”
話落。
姜嬤嬤直接轉身就走了。
絲毫沒有過問她和宣日朗的事情。
面對姜嬤嬤這樣的態度。
月流鈴心裏面十分疑惑。
這姜嬤嬤不是長公主的人麼,看到她與宣日朗這般親密的模樣,理應站出來呵斥兩句纔是,爲何這嬤嬤就像沒有看見一般?
似是察覺出女人的異樣。
宣日朗輕聲一笑,柔聲道,“放心吧,姜嬤嬤雖然是母親派來監視我們的,但早已被我說服。”
“姜嬤嬤是看着我從小長大的,待我如親生兒子一般,她也希望見到我幸福,所以,她不僅不會過問我們兩人的事情,還很支持呢。”
聽到這話。
月流鈴一時還未反應過來。
但她反應迅速。
很快就縷清這其中的關係。
她不可思議地看着一旁的男人,“小侯爺,方纔……你是?”和她作戲呢?
“沒錯。”
“小侯爺,你竟然糊弄我!”
丟下這話。
月流鈴生氣地甩掉男人的大手,轉身離開了。
“鈴兒——”
“孃親——”
看着人走遠。
宣日朗和璽寶都對着那抹背影大喊。
隨後,趕緊追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