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臣……我的兒子。”
她快步跑了過來,不敢相信的看着傅斯臣。
原本已經絕望的心瞬間活了過來。
裴素歡覺得她活了這麼久,沒有哪一刻有現在高興和激動了。
“是傅言是嗎?是不是他。”
裴素歡眼裏帶着恨意。
傅斯臣點點頭,然後把自己的事情又簡單的說了一遍。
“傅霖也不是好東西,就是想要利用你噁心你。”
裴素歡不屑的開口。
隨後她想起了什麼。
“對了,前兩天我陪着小晚去產檢,你想不想看看寶寶?”
傅斯臣不解的挑眉。
“媽,你說什麼胡話呢,孩子還在肚子裏呢怎麼看?”
裴素歡看了一眼顧晚,示意她趕緊把東西拿出來。
顧晚也沒有拒絕,從一旁的包包裏拿出了那張單子。
傅斯臣仔細的看着。
“這是B超單子,是可以看見寶寶的動作的。”
顧晚一點點的指給她看。
男人只覺得無比神奇。
“傅斯樾發現了你跑出來沒事吧?”
裴素歡還是有些不放心。
“阿樾不是壞人。他也是被傅霖逼着的。”
傅斯臣第一次幫着傅斯樾說話,這倒是讓顧晚都看呆了。
“不管怎麼說,你能好好的回來都是老天保佑。”
裴素歡是止不住的高興。
“媽,我肚子不舒服,我先上去休息了。”
顧晚擰眉,開口說道。
裴素歡和傅斯臣都一愣。
同時上去扶着她。
“怎麼了?”
顧晚擺了擺手,低着頭上樓去了。
裴素歡很不放心。
“阿臣,你趕緊上去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
“好。”
傅斯臣快步上樓攔住了顧晚。
“怎麼了?”
顧晚擰眉看着他,然後面無表情的關上了門。
傅斯臣差點鼻子被撞到。
他後退了兩步。
“小晚,有什麼不舒服的我們先出來說好嗎?”
“傅斯臣,比不相信我。你去找你相信的向南啊,找我做什麼。”
顧晚說完房間裏傳來了踢倒垃圾桶的聲音。
聲音裏明顯還帶着怒氣。
“……”
傅斯臣轉身下了樓。
裴素歡也聽到了顧晚的話,微微嘆了一口氣。
“阿臣……這件事你說的的確有問題。”
傅斯臣點點頭。
“我只是想保護她,不想讓她摻和這件事。”
裴素歡知道自己兒子的想法,但是不代表顧晚也能夠理解。
她們的身份不同,所以看待事情的眼光也不一樣。
“阿臣,你去好好的和小晚道歉,她懷着孕本來情緒就敏感。”
傅斯臣回到了書房,撥通了向南的電話,把自己回來的事情告訴了她。
“你幫我準備一些東西。”
傅斯臣將自己要的東西全部告訴了向南。
向南聽着整個人都覺得奇怪。
“你要這些做什麼?你平常也不玩這些吧。”
“你別管我做什麼,你去準備就對了。”
傅斯臣不甚在意的開口,也沒有要和他解釋的意思。
向南笑了笑。
“你不會是為了討顧晚的開心吧。”
“向南,你屁話有點多了。”
傅斯臣淡淡的開口說道。
向南摸了摸頭然後嘆了一口氣。
“知道了,你放心吧。你交代的事情我什麼時候沒有好好完成。”
傅斯臣嗯了一聲掛斷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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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傅斯臣就敲響了臥室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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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晚自從懷孕以後愛睡懶覺的毛病就該掉了。
周姨從樓上拖地下來,看到他在敲門,嘆了一口氣。
“別敲啦,小晚早就出去散步去了。”
傅斯臣有點喫驚。
“這麼早?”
“你不在的時候就這樣了。早早地就起來了,吃了飯就去散步。有時候我也會陪着。”
傅斯臣點點頭。
“房間的備用鑰匙你放到哪裏去了。”
顧晚問周姨。
“沒放到哪裏去啊,就在臥室的抽屜裏面。”
傅斯臣只感覺額頭上飛過了一羣烏鴉。
“主臥的備用鑰匙你放在主臥做什麼?”
周姨笑了笑。
“反正一般都用不到。誰知道你會被小晚關在外面啊。”
周姨吐槽起來也是毫不客氣的。
傅斯臣轉身離開,不想和她繼續說話了。
下樓吃了一點早飯,剛剛拿起手邊的牛奶就看到顧晚從外面回來。
她穿着寬鬆的衣服,頭髮梳成了馬尾的樣子,整個人青春活潑,很好看。
“要不要再喫點東西?”
傅斯臣問她。
顧晚瞥了他一眼,隨後坐到了離他很遠的地方。
傅斯臣嘴角的笑容僵硬了起來。
“今天晚上我帶你出去喫飯。”
顧晚沒有迴應,沒有答應也沒有拒絕,像是沒有聽到一般。
傅斯臣耐着性子又說了一遍。
“我沒空。”
“……你有什麼事嗎?”
傅斯臣感覺她就是故意不想和自己一起。
顧晚不懷好意的笑了笑。
“我自然有我自己的事情,你去找你相信的向南去好了。”
傅斯臣不知道她怎麼會連向南的醋也喫。
咬了咬後槽牙,然後伸手拿過話筒打了向南的電話。
顧晚不知道他要做什麼,偷偷瞄着他。
“喂?”
向南開口。
“你和顧晚說我們兩個是什麼關係。”
說着便按了擴音鍵。
那邊向南沉默了一會……
“什麼關係……你是我親哥啊。你指東我不敢往西。”
向南實話實說。
顧晚尷尬的不行。
“怎麼突然這麼問?顧晚怎麼了?她以為我們是什麼關係?”
傅斯臣看着顧晚,然後輕哼了一聲。
“不同尋常的關係。”
那邊沉默了一會,然後傳來了向南結結巴巴的聲音。
“她造謠!我喜歡的是女人!你能不能管管你老婆,她腦子裏一天到晚都在想些什麼?”
顧晚很尷尬。
傅斯臣沒有多廢話,掛掉了手裏的電話。
“這下子你放心了吧。我和他……”
“我……我才沒有誤會。你這樣我也太尷尬了。”
顧晚開口。
傅斯臣坐到了她的身邊,將手裏的牛奶給了她。
“你怎麼誰的醋都能喫啊,小醋缸。”
“你才是醋缸。”
顧晚不服氣的瞪着他。
但是語氣軟了很多。
明顯是氣消了一些。
傅斯臣笑了笑,伸手摟着她。
“讓我感受一下寶寶。”
顧晚聽到他要感受寶寶,便不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