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南等了好久才等到傅斯臣聯繫自己。
這兩天他過得惴惴不安。
就怕萬一顧晚出了什麼事情,傅斯臣會把所有的錯全部都怪到自己的身上。
“傅斯臣,你先別說話,我和你說一件事你可千萬彆着急。”
向南嚥了咽口水開口說道。
“你想說什麼?”
傅斯臣沒來由的一陣心慌。
他總感覺向南要說的不是什麼好話。
向南緊張的搓了搓手。
“就是……顧晚肚子裏的孩子需要保胎。”
說完這句話以後對面是長長的寂靜沒有了任何人的聲音。
“……阿臣。”
向南很經常的開口試探。
那邊很久才傳來低沉的喘息聲。
“我知道了……她現在狀態還好嗎?”
向南仔細想了想顧晚那一副愁容滿面的模樣,搖了搖頭。
“不太好。我看她眼睛紅紅的好像一直在哭的樣子。”
傅斯臣聞言心臟猛的抽痛起來。
“我會找機會趕緊回來,那邊還是得先拜託你。”
向南點點頭。
“放心吧。”
刮掉電話以後,傅斯臣立即開始想逃出去的辦法。
現在向南正在對付傅言,傅霖這邊估計很得意。
半糖言情小說 https://power-veg.com/
“傅斯樾,你下午有時間嗎?”
傅斯樾聞言擰眉。
“我可能要去畫室。”
他現在是整顆心都撲在畫畫上面。
“我和你一起去瞧瞧。”
傅斯臣淡淡的開口。
哪怕是被看管着,他身上那股子逼人的氣勢也是隱藏不住的。
“好。那我們一起過去。”
傅斯樾的畫室離傅斯臣的別墅並不遠。
只要他找到機會跑出去……
“你這幾幅畫……”
傅斯臣說話說了一半,吊足了傅斯樾的胃口。
“這畫怎麼了?”
傅斯樾以為他是有建議連忙跑過來詢問。
“不好看,筆觸生硬。你就是這麼畫畫的?”
傅斯樾臉色一僵。
“可是我並沒有……”
“你沒有什麼你沒有。既然決定了要去做就給我好好做。”
傅斯臣開口說道。
聞言,傅斯樾點頭。
再傅斯臣面前他一向是不敢回嘴的。
傅斯樾坐回了花架前專注的開始畫畫。
只有在畫畫的時候傅斯樾才會忘記周圍的一切專心的沉浸在繪畫的世界裏面。
“傅斯樾……”
傅斯臣淡淡的開口喊了一聲。
傅斯樾沒有理會。
傅斯臣勾了勾嘴角。
他走到了傅斯樾背後,猛的擊打了一下他的肩膀。
隨後傅斯樾就軟軟的倒了下來趴在了花架上。
傅斯臣放下了袖子,然後不疾不徐的開門走了出去。
這邊離別墅還是挺近的。
傅斯臣感覺自己的心裏突然生出了一股子恐懼。
他害怕顧晚會怪自己。
怪自己明明活着卻不告訴她。
走到別墅門口,傅斯臣停住了腳步。
隨後伸手敲了敲門。
“誰啊?”
周姨拖着拖鞋出來開門。
在她看到傅斯臣站在門口的時候她整個人都愣住了。
反應了半天才愣愣的開口,不確定的問道。
“阿臣啊?”
傅斯臣點頭,然後朝着裏面看了一眼。
“她人呢?”
周姨喜極而泣,紅了眼睛,吸着鼻子。
“少夫人在樓上呢。”
傅斯臣大步走了過去,然後上樓。
伸手敲了敲房門。
“顧晚……”
傅斯臣開口。
準備來開門的顧晚愣住,她有點不太確定。
感覺自己的腳像是有千百斤重。
“傅斯臣……是你嗎?”
她顫抖着聲音開口問道。
慢慢的打開了面前的門,看着男人的臉慢慢的在自己面前顯現,顧晚徹底愣住了。
“傅斯臣……你去哪裏了?”
顧晚紅了眼睛,淚水一直在眼眶裏打轉。
感覺下一秒她就要哭出來了。
傅斯臣伸手將她摟進了自己的懷裏。
“對不起,小晚。”
傅斯臣的聲音也帶着一些哽咽。
顧晚“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傅斯臣,我以為你真的不在了。我好傷心啊,你還沒有看到我們的寶寶出生,你怎麼可以……”
傅斯臣吸了吸鼻子,然後摸了摸她的頭輕聲開口。
“你說我不是個好人,禍害遺千年,放心吧我死不了。”
顧晚輕哼了一聲。
不知道是不是孕婦的情緒本來就容易激動,顧晚一哭起來眼淚就止不住的往下流。
“嗚嗚嗚……我真的好難過啊。”
顧晚哭的昏天黑地。
她的哭泣讓傅斯臣的整顆心都痛了起來。
“別哭了,是我不對,是我的問題。”
傅斯臣心痛的抱緊了她。
周姨在樓下看着顧晚,然後摸了摸眼淚轉身離開了。
傅斯臣哄了好久才把顧晚給稍微哄好了一些。
“對了,你是怎麼回來的呀?”
顧晚這才想起來問這件事。
傅斯臣愣了一下,然後把所有的事情全部告訴了她。
顧晚在聽到他之前聯繫過向南的時候,臉色黑的不行。
“呵,果然在你的心裏還是向南最值得你相信是嗎?”
顧晚冷眼看着他。
傅斯臣的話戛然而止。
他就知道顧晚肯定會生氣的。
“不是……因為事情和名逸有關係,所以我就聯繫了向南。”
“那向南為什麼不告訴我?如果不是你吩咐他別告訴我,他會瞞着我嗎?”
顧晚冷哼。
傅斯臣被說的啞口無言。
“抱歉。”
他只是不想給了她希望,然後再讓她失望。
如果最後自己真的出了什麼事情,她也不必傷心兩次了。
“傅斯臣,你每次都是這樣。永遠把我當做外人。”
顧晚生氣的瞪着她。
顧晚的一番話卻把傅斯臣給嚇唬到了。
怎麼就成了把她當外人了呢?
自己什麼樣子她應該是知道的。
“顧晚,你永遠是我心裏的第一位,不要這樣質疑我們之間的感情。”
傅斯臣也嚴肅起來。
“是麼。”
兩個人之間剛剛見面,原本應該是甜甜蜜蜜的互訴衷腸。
結果現在顧晚對他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
![]() |
![]() |
“我去和媽說一聲,她這段時間基本上是天天以淚洗面。”
顧晚免得爭吵,回到了房間裏去打電話。
傅斯臣沒有阻攔,也跟着進了房間裏。
這電話剛剛打出去沒二十分鐘,裴素歡就出現在了門口。
她整個人都顫抖着,激動的看着傅斯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