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出了月子,孩子就見風長的嗎?怎麼回事!”
趙氏看着生病的孩子,一個額頭滾燙,另一個小聲咳嗽,似乎很難受。
她心裏就更加煩躁了。
到手的禮錢還沒捂熱乎,就要花出去!
蘇軟軟也很無奈心疼,她不敢和趙氏唱反調,而是紅着眼睛看向陳浩傑。
“夫君,咱們快帶孩子去看看吧,看他們難受,我這個心就像是被刀子攪動一樣。”
到底是自己的骨肉,陳浩傑也無法置之不理。
“先去村外的醫館瞧一瞧。”
元舒在幾個村最近的地方,都設了醫館,將稍微有點醫術的大夫說動去坐鎮,類似於前世的小區診所。
就近的村子,人們有個頭疼腦熱的,也方便過來就診。
“唉…….”大夫看過之後,忍不住嘆氣。
蘇軟軟的心頓時咯噔一下,“大夫,孩子怎麼樣?”她的詢問聲帶着哭腔。
家屬最怕大夫嘆氣和搖頭了。
“孩子沒什麼大問題,但需要及時治好,老朽醫術有限,你們還是帶孩子入城瞧一瞧吧。”
村口的大夫知道他們陳家人難纏,孩子是早產且剛滿月沒多久,他不敢輕易用藥,讓他們入城找高明的大夫。
上回的時候也是如此,城中的大夫的確要厲害一些。
陳浩傑對上蘇軟軟期盼的眼神,深吸一口氣,回家拿錢並且去僱馬車。
他們火急火燎地入了王城,顧不得喝上一口水,立刻去鬼醫谷所開設的醫館。
聽聞剛滿月的孩子很是不舒服,大夫詢問過後,得了元舒的應允,將人接診。
“兩位今日運氣不錯,我們谷主的師妹遊歷歸來,此番在坐鎮,你們可以請她瞧一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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導診的侍從將人帶過來後,元舒才發現是陳浩傑兩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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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目光凝了一下。
“邪醫閣下。”
看到她,陳浩傑和蘇軟軟也不由得激動,加快腳步來到她面前。
最近在城中待得時間久,各項事情也幾乎安排到位,得了空,元舒便抽空來坐診,沒想到又遇到他們看病。
“坐下吧,我看看孩子。”
醫者仁心,無關聖母心氾濫的問題,她與蘇軟軟有矛盾,身份對上時,她自然不會喫虧。
此刻她是邪醫,是大夫,行醫有自己的原則。
“不好,高熱驚厥,你們怎麼把孩子包得這麼嚴實!”
這一看不得了,其中一個孩子因爲發熱都抽搐了,元舒急忙接過來在一旁放平。
散熱的同時取出銀針,精準下針,幾針下去後,孩子才停止抽搐,哭聲和呼吸才平穩許多。
她吐出一口濁氣,將嬰兒的退熱栓給用上後,她迅速開藥方。
“這孩子是讓人過了病氣,孩子年幼,莫要帶着他去人多的地方湊熱鬧,適當遠離一些身體有恙之人。”
前兩日陳家宴請賓客,來來往往的賓客多,大家都去看嬰兒,並摸摸抱抱。
誰生病也不知道,一不小心就會病毒傳染感冒。
交代之後,元舒看另一個。
把脈並且聽了一下呼吸和心跳後,判斷出病症。
“他還好,就是受了些風寒,喫些驅寒的藥。”
陳浩傑不明白,當即就詢問起來,“兄弟倆情況還不一樣?”
元舒聽了後,不由得鄙夷起來,“你這是在質疑我的判斷?”
行醫的時候,她真的很煩這種不懂還不好好聽的家屬,醫患關係緊張就是這麼來的,大夫的冷漠也是日積月累所形成的。
“不不不,在下不敢”陳浩傑頓時就慫了。
前方還有人排隊等待,元舒思索片刻後,聲音稍稍提高,說了一番這二者的區別。
比如病氣這個,說白了就是傳染導致生病,還有一種則是冷熱極致所致。
這些都會導致風寒,前者可形容爲風邪入體導致,後者便是暑氣或者寒氣入體。
“原來如此!難怪我老孃有一次染了風寒,頭一次開藥喫好了,三個月後,喫剩下兩副藥卻一點效用都沒有。”
聽到這番話的元舒,努力保持平靜,交代他們不要自己私自服藥。
“謝謝大夫”蘇軟軟咬牙,付了高額的醫藥費。
夫妻倆抱着孩子離開,他們並不敢直接回村,還是尋了客棧落腳,決定孩子有好轉再離開。
他們二人走了許久,紀小英和陳浩宇苦等許久,等到了太陽西斜,才又等到元舒喊號看診。
原來,陳浩傑他們認爲急診通道診費太貴,見紀小英他們正好掛了號,便用他們的,將今日後面的號給他們。
紀小英心裏不滿,可孩子人命關天,她也只能同意。
“大夫,怎麼樣了,我這身體養得如何了,能要孩子麼?”
得知她着急要孩子,元舒感到無語,早這麼關愛自己的身體,流放路上的時候就別胡來啊。
“說實話,你的身子還沒有調養好,至少還要養上半年以上,若這般貿然要孩子,會出現早產的情況,身體還會受損嚴重。”
紀小英的面色白了又紅,她內心糾結無比。
元舒說完後,看向陳浩宇,“你伸出手來,我也瞧一瞧。”
把脈結束,她讓人將門關上,這不同尋常的舉動,頓時讓這夫妻倆的心臟高懸。
“大夫,我夫君他怎麼樣了?”紀小英語氣忐忑極了。
難不成這傢伙得了什麼不治之症,她該不會成爲寡婦吧,這可如何是好!
元舒緊抿的脣瓣動了動,“你難以有孕,與他也有一定關係,你年紀輕輕,身子卻這般虧空厲害,你也需要調養!”
紀昊在京城的時候,雖然年紀輕輕,可早早就流連花叢,換女人如換衣服一般。
身子其實虧空厲害,俗稱那方面的活力不夠,蝌蚪太少了。
“我給你們開方子,先好好調養吧。”
兩人不敢反駁,實際上他們對自己的身體也是有大致瞭解的。
離開之後,兩人在人少的地方,就開始互掐,責怪彼此。
元舒能猜得到,但她並不同情,看診的患者都結束之後,她便低調地離開了醫館。
她從巷口走出來的時候,裴淵臨已經在那裏等着她。
“娘子,辛苦了,咱們今天自己去酒樓用膳,孩子爹孃給咱們看着。”
空閒的時候,裴淵臨和元舒依舊會過二人世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