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懷德好色,花心,外面的女人經常會找上門來,每次都是姑姑花錢解決的。
他在家遊手好閒,每天除了喫喫喝喝,就是去夜店找小姐。
奶奶要是說兩句,他就說顧家看不起他,鬧着要帶老婆孩子回家。
爲了不讓他每天都無所事事,出去惹是生非,老夫人就在家族企業裏給他安排一個沒有實權,清閒的差事做,免得他整天出去喝酒找小姐。
開始他還老實上班,但沒有多久就開始勾搭公司裏的女員工,只要長得好看一點都不會放過。
爲此,父親和奶奶沒少敲打他。
但尚懷德臉皮厚得很,被敲打就能老實一段時間,甚至跪在顧麗英面前賠禮道歉,承認錯誤,但轉眼該做什麼還是做什麼。
尚懷德是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人,喫喝嫖賭樣樣行,做啥生意都賠錢,但還是有兩個優點的。
這個人屢戰屢敗,從不服輸!
臉皮很厚,捧高踩低,有錯誤就都推到別人身上。
要不是因爲尚懷德是顧氏的代理董事長,顧亦寒想設局也沒這麼容易。
現在尚懷德死了,顧亦寒眉頭緊蹙,思慮良久。
有個念頭在腦子裏一閃而過,他不敢確認,如果真是那樣的話,尚祖震就連做人都不配了。
“喂,你想什麼呢這麼出神?”盧森澤伸手在他眼前晃晃,他這纔回過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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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什麼,我跟你打個賭,敢不敢?”
“打什麼賭?”
“我猜尚祖震會把項目的事情都推到尚懷德身上,把自己摘的乾乾淨淨,你敢賭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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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森澤:……
雖然他知道尚祖震不是好人,爲了達到目的會不擇手段,但是他還是覺得把這件事情都推到死人身上太離譜了。
沒人會下作到這種地步吧。
盧森澤猶豫:“應該不能吧,這種事參與的人員衆多,不是他紅口白牙說沒關係就能推出去的……”
顧亦寒:“你別說那麼多廢話,我就問你賭不賭?”
“賭!”
盧森澤下定決心,決定賭了,並問道:“賭注多少?”
“一塊錢。”
“一塊錢?”
“對,他就值一塊錢。”
……
顧家別墅。
小賈回來了,聶雨墨看見他的時候,沒來由的心情就好起來。
最高興的人卻是馮滿,馮滿一把抱住小賈,抱着他原地轉兩圈,放下他後一巴掌拍在他肩膀上:“兄弟你這麼多天去哪了?”
“他們說你辭職了,也不給我你的聯繫方式,我想找你都找不到,急死我了……”
馮滿的高興,能讓所有人都看出來。
但聶雨墨沒表現出來,她坐在鞦韆上沒動,一副漫不經心的樣子。
小賈回來了,於情於理他都要去跟大少奶奶打招呼。
他來到大少奶奶面前,道:“我回來了。”
聶雨墨:“你當這裏是你家呢?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既然走了就別回來,這裏不需要你了。”
不等小賈說話,南叔已經上前,爲他求情:“大少奶奶,讓他回來是老夫人的意思,您要是看他不順眼,就少讓他在您面前晃就是了。”
南叔的言外之意是,這裏還是老夫人說的算的,小賈的去留,聶雨墨不能做主。
“哼!”她冷哼一聲,作罷。
南叔通知聶雨墨:“大少奶奶,老宅那邊來信,讓您代表大少爺去弔唁,隨行的人員我已經替您安排好了,就讓小賈和馮滿陪您去。”
“給誰弔唁?”
南叔:“表少爺的父親,也就是大少爺的姑父去世了,您得去尚家弔唁。”
“不去,尚祖震的爸爸死了我去幹啥?不去不去。”
聶雨墨纔不想去,雖然她對尚懷德不熟,但是他兒子尚祖震卻不是個好東西。
幾次三番的想要佔她便宜,她根本就不想看見那個人。
聶雨墨不想去,這時候小賈出聲:“你必須去,大家族都是這樣的,就算你恨這個人恨的要命,表面上的和氣也要維持住。”
南叔:“他說的對,您還是去一趟吧,這也是一次出門的機會,您不早就嚷着在家悶的慌嘛。”
聶雨墨覺得豪門也太虛僞了。
不喜歡還要維持表面的和氣,都戴着面具做人不累嗎?
不過既然能換來一次出門的機會,好像也不錯,她趁機提條件:“那我可以去醫院看大少爺嗎?”
南叔:……
他很自然的看向身旁的小賈。
小賈:“可以。”
她瞪小賈一眼:“我問你了嗎?用你多嘴。”
於是南叔道:“我要問過老夫人,老夫人同意就可以。”
南叔拿出手機打給老夫人,老夫人對聶雨墨趁機提條件表示不滿,但也沒有反對,同意了。
“可以,但老夫人說您得先去弔唁,然後才能去醫院看大少爺。”
“好。”
聶雨墨痛快答應了。
她上樓換了一身黑色的衣服,然後帶着小賈和馮滿出門了。
尚懷德雖然是顧家的臨時董事長,但他姓尚,並不屬於是顧家的人,而且尚懷德是自殺,屬於非正常死亡,老夫人更不可能讓他在顧家搭設靈堂。
這麼多年,尚懷德一家都是住在顧家,他們家自己的房子常年沒有人打理,已經破敗的不像話,但爲了葬禮足夠體面,老夫人特意把顧家名下的一棟房子撥在尚祖震名下,喪事就在那邊進行。
顧麗英在房子裏哭哭啼啼,和兒子抱怨。
“人走茶涼,這句話真是一點都沒錯,你爸爸剛死,屍骨還未寒呢,他那些所謂的朋友就一個都不見了,平時來我家借錢的時候一個個親熱的很,說的比唱的都好聽,有什麼用……”
尚祖震眉頭微皺。
母親又是老生常談,這些話他都聽出繭子了,整天就知道說這些沒用的,盯着細枝末節不放,有用的卻是一點都沒有。
不過他還是耐着性子聽,這時候外面有客人,母子倆要是發生爭執讓人笑話。
顧麗英卻沒有一點自覺,她沉浸在自己的悲傷裏無法自拔。
“你爸爸這個沒良心的,平時總是不着家,說自己忙,忙什麼呢?家裏照顧不到,外面的狐朋狗友那麼多,關鍵時刻一個有用的都沒有……”
母親碎碎念不停,終於把尚祖震那點不多的忍耐心磨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