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問出。
兩個人都緊張到了極致。
一個害怕極了被拒絕。
一個又靦腆不好意思。
愣是你看着我、我看着你。
在這夜裏僵持了好半晌,那被陸林風扔在地上的‘野人’都無聊到悄咪咪溜走了,兩個人還在‘對峙’。
最終還是陸林風仗着膽子淺淺在她嬌軟的朱脣上淺淺嘗了一下。
未被拒絕!
陸林風像是收到了某種信號,滿心歡喜的同時大受鼓舞。
心跳急速加劇的同時膽子頓時大了起來,微微泛涼的薄脣猶如脫繮的野馬,開始在遼闊的原野上肆意馳騁。
帶着他心愛的姑娘一次又一次領略青春的美妙,直到她胸腔的空氣徹底被自己抽空才戀戀不捨地從她脣上撤離。
“陸……”
木婉迎的小臉早已紅得不像話。
滾燙滾燙的。
連她自己都不敢直視。
更不敢看男人的眼睛。
陸林風的眼睛卻亮得出奇。
銀白色的月光下,他依然緊緊地擁着懷裏的女人。
一雙眼睛目不轉睛地注視着自己的妻子,一顆堅硬冰冷的心早已柔成一縷薄紗,躁動的喉結輕輕滾了幾下。
趁熱打鐵,將潛藏在自己心裏多年的話一齊倒了出來。
“婉迎!”
他低聲喚她。
綿柔的話音裏滿是激動與不安。
“嗯……”
木婉迎應了一聲。
聲音還透着幾許羞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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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她有生以來第一次在清醒狀態下自願和男人接吻,與前兩次酒醉時的感受儼然完全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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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愛你!”
陸林風單刀直入。
不加任何修飾。
也不再做任何隱藏。
心裏想什麼,嘴裏就說什麼。
被他抱在懷裏的木婉迎登時一怔,心臟好像漏了一拍,有些反應不過來,又好像是自己聽錯了,訥訥地問他:“你說什麼?”
陸林風深吸了一口氣,暗暗給自己鼓了鼓勁,再次在她面前直白地表白,“木婉迎,我說我愛你!我陸林風愛你木婉迎!”
“陸林風……”
木婉迎依然處於驚愣之中。
仍然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陸林風便抵着她的額頭再一次告訴她。
“我沒有騙你,也沒有戲耍你!婉迎,我知道我這番話說的很突兀,甚至可能會嚇到你,但是請你放心,我真的是認真的!”
尤其是經歷過生死之後。
當然,這話他沒有說。
“陸林風!”
“婉迎,給我一個機會好不好?給我一個機會疼你,給我一個機會愛你,給我一個機會走進你的心,好不好?”
“我……”
木婉迎的話還沒說完,忽然聽到幾聲擔憂的喊聲從遠處傳來。
喊的都是她的名字。
聽聲音有焦急的越姐、露姐、藍語柯、農場老闆夫妻,還有一邊擔心地喊她的名字一邊罵她小氣的宋雨菲和馮燕南二人組。
木婉迎腦子一僵,瞬間更加緊張,連忙從陸林風的懷裏掙脫出來,迴應了一聲衆人的呼喊後壓低聲音對男人說:“她們找來了!”
“我知道。”
陸林風沒再強行將她拉進自己懷中。
看出她的緊張與不自然後,他輕聲說:“你跟他們回去吧。”
“那你呢?”
“你希望他們看見我嗎?你願意現在就向他們公開我們的關係嗎?你……”陸林風一連問了幾個問題。
但問到後面,忽然就戛然而止了。
因爲他從自己妻子的小臉上看到了猶豫。
不捨得讓她爲難的他淡淡笑了一下,安慰她:“我這回偷偷地回來還有大事要做,暫時不宜露面。你去吧,小心腳下。”
“可是這地方……”
木婉迎擔心地看着他。
有些放心不下。
那擔心的目光讓陸林風心中一暖,摸了摸她的臉,“我知道你住在哪裏,你先回去,等你到了我也到了。”
“不騙我?”
“不騙你。”
陸林風將她的身板轉了過去,推着她往前走,直到沈越等人的電筒光循着聲音照射過來他才消失在樹影中。
“婉迎,可算是找到你了!嚇死我們了!”
沈越上氣不接下氣地說。
農場老闆也面露憂色,“木經理,這地方晚上可不要亂跑,你一個姑娘家更不要在晚上出農場,不安全。”
馮燕南也湊了上來。
“木婉迎,你這人怎麼這麼小氣?我和雨菲都沒有跑出來撒氣,你倒好,跑沒影了!是誠心想讓我們倆良心不安是吧?”
“抱歉了。”
木婉迎沒有多做解釋。
看着大傢伙着急擔憂的樣子反倒有些愧疚。
誠懇地與衆人道了個歉。
餘光瞥了一眼陸林風消失的方向,什麼也沒看到,只好在衆人嘰嘰喳喳的吵嚷聲中隨着衆人一起回到農場。
喫過晚飯。
神色倦怠的她慢步回了自己的小房間。
正在尋思陸林風怎麼進得來、什麼時候能進來,腰間就多了一隻大手,鼻息間也有了熟悉的味道。
“陸林風,你怎麼這麼快?你喫過晚飯沒有?餓了嗎?我去給你拿喫的。”
木婉迎沒有扯開他的手,而是順手把房門反鎖,剛想伸手打開燈,小手已經被他完完整整地捉住,再也無法開燈。
下一秒,陸林風將她溫柔地抵在門後,低沉的嗓音帶着幾許慾念,在她耳畔輕輕地奏鳴,“我不餓。”
話落,男人的脣急不可耐地吻了過來。
溫柔而堅定。
木婉迎剛想拒絕,身體就已經在他充滿誘惑的一次次進攻中徹底繳械投降,漸漸地開始接受、迴應,甚至跟隨他的節奏攀登高峯。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門外響起了一陣腳步聲。
隨後便聽劉露在外面喊她,“婉迎,剛纔看你沒喫幾口,沒事吧?要不要我再給你做點喫的送上來?”
“不……不用了!”
木婉迎渾身的神經緊繃起來。
滿腦子的廢料頓時消失無餘,急切地想要結束這個深情的長吻,奈何陸林風死活纏着她不放。
無奈的她只能用咬的方式匆匆結束了一切。
饒是如此,外面的劉露好像還是聽出了一些異樣,已經走到門前,輕輕敲了幾下門,“真的不用嗎?”
“真的……不用!”
木婉迎緊張到了極致,已經將手伸到被咬了還不消停的男人腰上狠狠掐了一把。
男人這才老實了。
屋外的劉露沒有離開。
她再次敲了幾下門,“你確定嗎?婉迎,你在裏面幹什麼?天色還早,你休息了嗎?這破地方冷清的很,一個人住怪不習慣的,要不你開開門,我進去陪你一起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