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不知道我要到哪裏去看這些東西?”蔣家今天只是在這裏辦展覽會,肯定不可能將不拍賣的東西也帶過來。
“去翠玉軒吧!我這就給那邊的負責人打個電話,你們直接過去就行,還請三位恕在下不能陪同,因爲我這裏拍賣會結束之後,那些拿出來展銷的古玩字畫還得歸箱整理之後,運回翠玉軒。”
“那我們就謝過蔣先生,不打擾你了。”陳老夫人帶着陳麗和周淺淺,跟蔣志強打完招呼,就往樓下而去,沒有想到剛下樓,就碰見了何君堯。
何君堯看見陳老夫人三人,皮笑肉不笑的說道:“今天可承蒙諸位高擡貴手,才讓這幅《步輦圖》落入何某之手,承讓。”
“何先生,你說你父親要是知道你花一個多億,就買回一張宋代臨摹的《步輦圖》,你父親會不會氣的直接揍你一頓?”陳麗臉上帶着燦爛的笑容,這一刻她反到像是贏家。
![]() |
“許夫人,你是華清高材生,可這些年跟隨許先生東飄西蕩,這見識少了些,也是人之常情。”
“不過照理說你出錯,陳老夫人應該不會看走眼纔是,我這幅《步輦圖》,難道陳老夫人一眼辨不出真假?”
“何少,此圖究竟是真是假,你還是找個專業一點的國畫大師,爲你解解惑吧!今日我們還有事先走,改日有時間再聊。”陳老夫人冷着臉,對於毫無禮貌的晚輩,她很不喜歡。
陳老夫人帶着人離開,何君堯站在原地笑了笑,這幅畫,他可是請國畫大師過來,與他一起掌眼的,大師都說這絕對是閻立本所畫的《步輦圖》真跡,怎麼可能是宋朝的臨摹品?
周淺淺他們走到門口,又遇見了杜老闆,因爲杜老闆和周小青擡價壓價的原因,這何君堯可是折了面子,還花了高價才把那幅《步輦圖》買到手。
爲此周淺淺心情還是挺好的,加上週小青不管怎麼說,也是自己的堂姐,即便在自己堂姐眼裏,她們家真的窮酸到,需要她拿兩萬塊錢來打發。
周淺淺還是好心的提醒了杜老闆一句:“姐夫你要是肯聽我一句勸,那對血玉戒指,你最好送到寺廟,請禪師爲它誦經唸佛,遠離它們比較好。”
“如果你實在捨不得,那也可當做收藏之物,放進庫房或者別的地方,但是記住千萬不能佩戴。”
“爲什麼?”杜老闆是南越人,信佛,但是對於華國的一些傳說卻不是很瞭解,此時看見周淺淺竟然願意主動開口和他說話,他自然願意聽聽周淺淺的高見。
半糖言情小說 https://power-veg.com/
“別問爲什麼,反正我這是爲你好。”周淺淺說完轉身就走。
杜老闆站在原地思考了好一會兒,然後就將手裏剛剛取過來的血玉戒指,交給了身邊的保鏢,讓保鏢送回南越,找他常去的寺廟裏的一位高僧,爲這對血玉戒指誦經唸佛。
周小青站在一旁看見杜老闆竟然這麼聽周淺淺的話,氣的又暗暗握緊拳頭。
不管周淺淺家是不是有錢,周淺淺這是已經在明目張膽的勾搭她的男人了,她又不是瞎子,怎麼可能裝做看不見?
說不定周家有錢,就是靠周淺淺勾搭男人得來的呢!小小年紀就長的那麼狐媚。
周小青在心裏惡意的想着周淺淺,是怎麼樣可以讓周淺淺不堪,她就怎麼樣想象。
周淺淺三人去翠玉軒,挑選了自己需要的東西,這以前留下來的東西,價格可真是不便宜,一張唐朝的宣紙,就花了周淺淺一萬塊,這東西在當時,估計再貴也就一文錢一張頂天了吧?
現在竟然翻了無數倍,要不是爲了哄兩個老人開心,周淺淺是真的捨不得花這麼高的價錢,就爲臨摹一張畫!
周淺淺三人一回到家,周淺淺就借用了陳老先生的書房,躲進去就是大半天,到喫晚飯的時候,陸流年到了許家。
沒有看見周淺淺,他就開口詢問,得知周淺淺竟然在書房畫畫,這人怎麼現在又想起畫畫來了?真的是想起一出是一出。陸流年啞然失笑,不過臉上寵溺不減。
“流年,晚飯之後陪我殺兩局!不能拒絕,因爲淺淺已經幫你做主答應我了。”陳老先生看見陸流年,那就雙眼放光,沒有什麼是將遇良才,棋逢對手更讓人興奮的。
“好。”
“你這小子,這麼聽淺淺的話,這結婚以後,怕會是個名副其實的耙耳朵。”陳老先生打趣道。
“只要淺淺開心,耙耳朵就耙耳朵唄!耙耳朵可是形容好男人的詞兒。”被陳老先生打趣,陸流年還一臉洋洋自得。.七
“但願你小子能夠一輩子,保留着這麼樂觀的心態。你和淺淺訂婚的日子定了嗎?”陳老先生關心的問道。
“還沒,我聽淺淺的,不過我肯定的是,會在她生日之後。”
“那是。你小子也算是慧眼識珠,有福氣,訂婚之後,淺淺可就算你們陸家的人了,你要對她好一輩子,知道嗎?”
“你要是敢在婚後欺負她,我們可都饒不了你。她雖然是家中獨女,可她孃家人卻不少。”陳老先生適當的敲打了一下陸流年。
“外公你就放心吧!這輩子我都願意寵着她,即便她騎在我頭上拉屎撒尿,我也都認了。”
“流年,我能知道你爲什麼自小,就認定了淺淺做你妻子,是什麼原因嗎?”陸流年待周淺淺,十年如一日,這是走的近的人都知道的故事。
陸流年半開玩笑的說道:“或許是我前世欠她的吧!”
“真要是這樣,你就更要好好珍惜她,她是一個好女孩。”
“我知道。”
“外公,你來書房一下!”周淺淺的聲音,忽然從書房傳來。
陳老先生朝着書房看一眼,然後對陸流年說道:“這丫頭只怕是又給我準備了什麼驚喜,要不咱們一起去看看?”
陸流年笑着點頭,兩個人走進書房,周淺淺就立刻說道:“現在還沒有太乾,你們只能看,不能摸,免得弄花了,那可就不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