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淺黛妹妹,你快找個安全的地兒躲起來吧,皇宮不安全了。”
那人見拉住她的人是淺黛。
當即勸說。
聽到此話。
淺黛則是一臉疑惑,她緊緊盯着眼前之人,不解地問道,“不安全?是何意?”
“宣小侯爺起兵,都打到宮門口了,眼看着就要突破宮門闖進來了,你們能逃則逃吧。”說完,宮人不着痕跡地收回自己的胳膊,着急地說,“我先不和你說了,得趕緊找個地兒躲起來,興許還能保命呢。”
丟下最後一句話。
宮人再着急地瞥了眼淺黛,便轉身繼續往一個方向跑。
“欸……”
淺黛張了張嘴,還要說什麼,轉眼宮人就跑沒影了。
得到這樣的消息。
她趕緊回了宮殿。
來到小姐的跟前,回稟消息,“小姐,當真是小侯爺率兵攻過來了!”淺黛長話短說。
月流鈴看着淺黛,問道,“當真?”
“千真萬確,奴婢在金鑾殿當差的姐妹親口所言,絕不會有錯,她都逃了,那聖上他……”
接下來的話,淺黛沒有明說。
但大家,都心知肚明。
消息準確。
月流鈴心裏面稍稍鬆了一口氣。
她回到屋子裏,自顧倒了一杯熱茶,輕抿了一口,整個人都神清氣爽的。
心中的擔憂消散許多。
她等待了這麼久,都沒有那個男人的消息。
沒想到——
宣日朗竟是選擇在封后大典前三日起兵,如此一來,她的封后大典,恐怕是難以如期舉行了!
思及此。
月流鈴好看的脣角微微上揚。
終於,她快要自由了!
但突然思及一事,她頓收臉上的笑容,面色變得沉着。
“小姐,怎麼了?小侯爺起兵,對您來說是好事,您爲何還如此憂愁?”
淺黛敏銳地發現小姐的情緒變化。
她看着小姐,心中有些不明。
“對我來說是好事,可是對爹孃和璽寶來說……有危險。”
月流鈴櫻脣輕啓,淡淡道出這句話。
今夜。
如若小侯爺成功,一切都將十分順利。
但,若是他失敗了,鹿鳴必定會攻入長公主府,而璽寶在裏面……
再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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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朝堂動盪,父親的日子,恐怕也不好過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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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這些可能,月流鈴一雙眉頭緊鎖,面上浮現着擔憂。
“小姐,您別擔心,小侯爺那般厲害,他這一舉,必定成功!”
“況且小侯爺和長公主都十分喜愛小少爺,他們一定會保護好小少爺的。”
淺黛輕聲安慰着小姐。
她一邊說着,一邊爲小姐滿上了熱茶,“小姐,您喝口熱茶緩緩,心裏面會好受些。”
“嗯。”
月流鈴從喉間深處應了聲。
淡淡掃了眼手邊的茶杯。
她最終拿起茶杯一飲而盡。
——
與此同時。
另一邊。
鹿鳴站在高高的宮牆上,俯視着底下的一切。
對方的軍隊被他打得不斷後退,他成功守住了宮門,並擊退敵軍。
鹿鳴一方,氣勢大增。
“聖上,敵軍節節敗退,我們應當趁勝追擊,將他們一併剷除,方能解後顧之憂。”
擊敗敵軍後。
幕僚見聖上杵在原地,沒有進一步的命令,他趕緊着急地提議。
“不可,這宣日朗我最是瞭解,他的實力雄厚,不打沒有把握的仗,此番他兵敗,許是有詐,不可追過去。”
聽了幕僚此番建議。
鹿鳴當即反駁。
“我們就這樣眼睜睜看着他們撤退,日後……他又會率兵攻過來,京城永不得安寧吶!趁着我方士氣大增,敵方敗退的機會下,咱們趁勝追擊,必定會勝!”
幕僚見聖上堅持,繼續出聲勸說。
“放心,我有法子,諒他不敢再輕易率兵入京!”
知道幕僚心裏着急。
鹿鳴見敵方軍隊已全部撤退。
他才收回視線,看向一旁的幕僚,輕聲問道,“長公主府那邊,情況如何?”
“回聖上,宣日朗派了一支暗衛守在長公主府外頭,不過數量不多,只二十人,不見裏頭的人出來。”
“很好,那便是我們的突破口!”鹿鳴滿意地點頭,“你立馬調集人馬,是時候走一趟了!”
“是,聖上。”
鹿鳴領着一隊五十精兵。
一路往長公主府的方向去。
今夜動盪。
一向熱鬧的京城,此時甚是安靜,街上再無行人。
只見得一羣隊伍聲勢浩蕩,馬蹄聲和整齊的步伐聲,在街上響起。
一聲聲激在人的心上。
那些好奇的百姓,都躲在家中,偷摸得打開一點窗戶縫,緊盯着外頭路過的士兵。
約莫半個時辰又一刻後。
鹿鳴停在長公主府門口。
望着威嚴的牌匾,他深邃的眸子輕輕顫了顫。
而後理好思緒,朝着一旁揮了揮手。
一個小兵立即上前。
可他還未靠近大門。
暗處就出來幾個黑影,手舉長刀,直接將其抹脖。
見此一幕。
鹿鳴好看的雙眸微眯,裏頭迸發着危險。
而後只輕輕擡手。
他身後的精兵,立刻握緊了手裏面的武器,朝着這羣黑衣人攻擊。
兩方激烈地廝殺。
一時不分上下。
鹿鳴靜靜看了會兒,他很快便失了耐心。
握緊了手裏的長劍,腳下輕輕一躍,踩上馬背,而後直接奔向打鬥的人羣。
在他強勢的攻擊下,對方很快敗下陣來。
黑衣人一個接着一個倒在地上。
只見鹿鳴手起刀落間,最後一個黑衣人也倒在他的腳下。
“衝!”
鹿鳴手握長劍,冰冷地目光掃了眼地上成堆的黑衣人屍體,他一聲大喝,下達命令。
“是!”
一羣精兵收到命令,直接踹開府邸大門,舉着大刀就衝進去。
只是。
往府邸裏面走了好一會兒,都不見一個人影,連守夜的人也沒見着。
四周都黑漆漆的,唯有火把的光照亮了四周。
“聖上,府裏的人都逃了,空無一人。”
“聖上,沒有人。”
“聖上,沒有發現。”
“……”
聽着屬下一聲聲地稟報。
鹿鳴一張臉色,變得越發黑沉。
“聖上,現在怎麼辦,此處怪異,恐怕有詐,不如我們先撤?”
幕僚來到鹿鳴的身邊,提議道。
“不。”
鹿鳴薄脣輕啓。
他一雙眸子驟然擡起,緊緊盯着一個方向,眼神如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