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晚看着桌上的四菜一湯微微嘆了一口氣。
她拿起筷子想要夾菜卻被傅斯臣攔住。
顧晚莫名其妙的看着他。
“怎麼了?”
“今天這飯菜不太對勁。”
傅斯臣擰眉很嚴肅的開口。
顧晚嚇得筷子都掉了下來。
“你怎麼看出來不對勁的?”
傅斯臣伸手將那盤魚端起來看了看。
“我不喫香蔥的。”
顧晚鬆了一口氣,白了一眼他。
“我還以為有人在裏面下毒要毒死我們呢,原來是蔥的問題啊。”
傅斯臣笑了笑,卻按着顧晚的手不准她再擡手。
“廚房裏似乎有周姨留下來的點心,一直被凍在冰箱裏,你去拿出來熱一下看看還好喫嗎。”
顧晚一聽到周姨做的點心,立即興奮起來。
“好。”
顧晚快步就去了廚房。
傅斯臣笑了笑。
等顧晚進了廚房,他臉上的笑容瞬間煙消雲散。
拿起筷子,夾了幾塊魚肉放在了小碗裏,又夾了幾筷子其它幾盤菜,然後將他們哪去了一旁的窗臺後面放起來。
等顧晚熱好了小點心興沖沖的端出來的時候見桌上的東西全部都動過了。
“你吃了嗎?好喫嗎?”
“很難喫。和周姨做的簡直不能比。”
顧晚聞言有些不太高興。
“怎麼這樣啊,那我不要吃了。我喫周姨做的點心就好。”
顧晚坐下來,開開心心的喫着點心。
傅斯臣笑了笑,看着她喫完。他才伸手拿了兩個嚐了嚐。
“你先上樓準備一下洗澡水,待會我要泡個澡。”
顧晚沒有多說什麼,點點頭就上樓去了。
這邊顧晚剛剛上樓,那邊門就開了。
劉媽笑着走過來。
“我來收盤子。”
傅斯臣點點頭。
“這飯菜有點鹹,少夫人不太喜歡。”
劉媽頓了一下,然後立即點頭表示瞭解。
“好的,我知道了。我會和廚房那邊說的。”
說完,她生怕自己會露出什麼馬甲,立即就離開了。
拿着東西走出來,劉媽的心也放回了肚子裏。
處理掉了這些飯菜和碗筷,劉媽隨即就去找了秦莉。
“我成了。”
劉媽拉住秦莉就開口。
秦莉捂住了她的嘴巴,朝着四周看了看之後才看着她開口。
“他喫下去了?”
劉媽點頭。
“我看飯菜全部都被動過了。我去的時候大少爺還說少夫人覺得菜有點鹹,讓我通知廚房改一下。”
秦莉聞言也忍不住笑起來。
“好啊,好啊。終於讓我等到這一天了。”
裴素歡笑得開心。
“那您之前答應我的……”
劉媽小心翼翼的開口問道。
“放心,我馬上就讓人給你送過去。你帶着家人趕緊離開。”
劉媽點頭。
這邊傅斯臣上了樓,洗完澡出來拉着顧晚坐下。
“我幫你換藥。”
男人溫柔的把住她的腦袋,聲音低沉又好聽。
顧晚笑起來。
“好呀。”
兩個人面對面坐着。
顧晚甚至把自己的雙放在了男人的大腿上。
傅斯臣一點點打開紗布。
他看到那個傷口還是皺了皺眉。
顧晚卻吻了一下他的下巴,安撫的開口。
“我被憋的太久了,咱們什麼時候才能出去啊。”
傅斯臣聞言,一邊輕柔的幫她塗着藥膏,一邊開口。
“很快……”
顧晚挑眉,她有些不太相信。
“你不信嗎?要不然咱們來打一個賭吧。”
傅斯臣輕笑起來。
顧晚想了想,點頭答應了。
“賭就賭,你說賭什麼?”
傅斯臣重新給她包紮好,然後將藥膏全部收起來。
好看的眸子微微垂着。
“如果明天我們出去了……以後你不準把我趕出房間,再生氣都不行。”
傅斯臣開口。
顧晚原本想要拒絕的。
但是她仔細一想。
如果明天能出去怎麼會一點預兆也沒有呢。
“好啊。不過同樣的,要是我贏了,以後我說什麼就是什麼,你不能質疑我。”
顧晚擡起下巴輕哼了一聲開口道。
“好。”
傅斯臣想也不想就答應了下來。
一夜好眠,第二天一早顧晚是被外面的聲音吵醒的。
她醒過來的時候傅斯臣還在睡。
似乎一點都沒有聽到外面的聲響。
顧晚也沒有疑惑,爬起來洗漱完就去了樓下。
此時此刻的秦莉正站在別墅門口,心裏得意極了。
傅斯臣此時此刻應該已經徹底死透了吧。
顧晚和他一樣討厭,死在一起也好。
“那個傭人說的真的假的呀?夫人,您別被騙了,怎麼可能好好的人沒了呢。”
一旁的傭人開口說道。
秦莉瞥了他們一眼。
這些人都是她找來演戲的。
傅斯臣去世的事情自然不可能是自己發現的……
“去看看不就都知道了。”
秦莉表面上很嚴肅的開口,心裏其實已經笑開了花。
他們推開門走進去。
“咱們去樓上。”
顧晚正好洗漱完下樓,四目相對,下一秒是一聲大喊。
“啊——鬼啊!”
顧晚皺眉,看着對面花容失色的傭人皺眉。
“大早上的你們來做什麼?”
顧晚聲音很冷。
秦莉握緊了手,她一萬個不解。
顧晚不是和傅斯臣一起喫的飯麼,為什麼她沒事?
她沒事的話,莫非傅斯臣也……
想到這裏秦莉瞬間慌了神。
“傅斯臣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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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冷的開口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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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晚瞥了她一眼。
“他還在睡覺。”
秦莉聞言,放下心來。
這個點還在睡覺,怎麼可能。
顧晚還真是可笑,陪着屍體睡了一晚上還不知情。
“我們聽說阿臣出事了,來查看。”
秦莉淡淡的開口。
顧晚聞言冷笑起來。
“他出沒出事我最瞭解,你們是從哪裏聽來的?”
顧晚擰眉,一步步逼近他們。
秦莉被她逼着後退了好幾步。
“顧晚,等會你就知道了。以後在沒有人能護着你了。”
秦莉得意的看着她。
顧晚心裏像是空了一塊,隱隱有着不太妙的感覺。
“不準上去!”
她衝過去想要攔住那些人。
似乎有一個很可怕的念頭在他的心裏形成。
昨晚上那個只有傅斯臣喫過的晚飯……莫非就是那頓飯。
傅斯臣故意把自己支開,告訴她不好喫。
所以他自己一個人明知道不對勁還是喫下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