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你上輩子拯救世界了!”
元舒輕笑地應了一句,伸出手捏了捏他的俊臉。
嗯,皮膚緊緻,白皙了許多,這段時間,看樣子他應該有好好使用她給的面霜!
自家男人,當然要打扮帥氣一些,看着也養眼不是?
裴淵臨也不躲,任由她這隻手在自己的臉上作亂。
下人們知道二人在這邊,都默契地遠離了此處,並有守衛默默站着,以防被人打攪。
裴雲野這邊,
他將葉思雨帶入府上後,便命長隨取來藥箱。
“葉姑娘,奴婢幫您處理傷口。”
府上的婢女取出棉籤,蘸了碘伏擦洗葉思雨傷口四周的灰塵。
也許是因爲她屬於那種痛感比較強烈的,疼痛令她不由得皺眉。
裴雲野見狀,莫名想到了小時候葉思雨每一次換藥時候,都淚眼汪汪的模樣,心中忍不住一痛。
“你下去吧,我來。”
婢女歉意地看了葉思雨一眼,默默退下。
裴雲野坐在她旁邊的椅子上,一隻手捏着葉思雨的手指頭,另一隻手輕柔地用棉籤擦洗傷口。
隨後取出止血的藥粉灑在上面,再拿起紗布纏繞一圈,穩穩地打了個結。
“我給你換個新的手帕,遮擋灰塵”說着,裴雲野取出自己的手帕,給她簡單地保住手掌。
他姐姐說過,女孩子都比較喜歡美觀一些,哪怕是受了傷。
在他認真處理傷口時候,葉思雨的目光情不自禁落在他的身上。
從前毛躁愛哭的男孩,如今也長成了溫柔體貼懂得心疼人了。
“謝謝。”
葉思雨收回了眼底的溫柔和感嘆,想到什麼,她將一側的包袱打開。
裏面的衣裳疊得整整齊齊,是上次裴雲野給自己披着的衣裳。
“哦對了,這是你的衣裳,我洗乾淨了。”
她之所以還得這麼遲,是因爲一開始猶豫着給他換一件新的,但又擔心裴雲野認爲自己自作主張。
今日正好有事情尋元舒彙報,以及請她幫自己鍼灸,她便將衣裳帶過來。
她的語氣溫溫柔柔,知書達理。
裴淵臨的臉上也不禁露出溫柔的笑,“思思姐,我們之間還用這麼客氣嗎?”
“一碼歸一碼,該謝謝還是要謝的。”
說到這兒,葉思雨纔想起來時候不早了,而自己有事兒要同元舒說。
“王妃可在府上,我有些事找她。”
裴雲野一頓,回答不出來,倒是旁邊的下人應了一句。
“葉姑娘,王妃在院裏,您隨奴婢來就好。”
這二人來到王府後,便已經有下人前去稟報元舒,葉思雨來此,尋她的可能性更多。
她也吩咐過,此刻已經在院裏等候。
“好,有勞帶路。”
葉思雨頷首微笑,在婢女的引路下離開。
舉手投足,從容有度,這副淡然的模樣讓裴雲野莫名感覺踏實。
葉思雨沒發現,自己離開的時候,忘了拿走方纔包紮傷口的帕子。
婢女進屋整理茶水時才發現。
“公子,這好像是葉姑娘落下的東西。”
裴雲野側頭一看,就見侍從雙手捧着一塊手帕到他跟前,上面還沾着一點血漬,是方纔包紮傷口的時候留下的。
“公子,奴婢現在送去給葉姑娘?”
“算了,我轉交給她吧”裴雲野鬼使神差說得,隨後收起了這塊手帕。
一會兒嫂子應該會留人用午膳,到時候他再轉交。
另一端,葉思雨在婢女的帶領下,來到一個客院。
屋內,元舒早已經等候在那兒。
“民女見過王妃”葉思雨每一次見她,都不曾失了禮數。
“來,坐下說,手上的傷怎麼樣了?”
在王府門口發生的事兒,自然也會有人傳到元舒的耳朵裏。
沈昭芸是被他們氣急了,纔會出門撞到她。
葉思雨乖巧地笑了笑,“有勞王妃掛念,一點皮外傷,無礙的。”
寒暄了幾句之後,她開始彙報這一陣子的事情。
私塾那邊,她做得井井有條,並且表示發現一些聰明伶俐,但家境很普通的孩子。
這些人若是需要,可讓裴傢俬下好好進行培養。
大家族都會培養自己的人,這一點她是知道,也猜出裴家想要與皇權抗衡。
“民女這段時間所做的就是這些,若我王妃有其他的安排,儘管吩咐。”
元舒真的很滿意,若她是前世的老闆,最喜歡的就是這種有幹勁做事認真的員工。
“你做得很好,名單我也有,剩下的事情,我這邊會看着辦。”
所做的一切得到認可,葉思雨神色也是激動的。
“能爲王妃分憂,是民女的榮幸!”她做的事情是有意義,對元舒有幫助的,她感覺到自豪。
兩人又談了一些其他的事兒,這才說到鍼灸的問題。
“我今日給你鍼灸小半個時辰,來這邊。”
葉思雨抿了抿脣,又一番感激,這纔來到屏風一側,解了衣裳。
元舒給她喝了一杯摻了靈泉水的紅棗茶水,這纔開始鍼灸。
落針後,注意到了葉思雨手上的手帕。
她一眼就認出來,這手帕是出自紀婉晴的手。
紀婉晴給她以及裴淵臨兄妹繡得有手帕,連帶着裴元遇他們都有,而且每個人獨屬的標誌都是不一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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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起了,她還想磕裴雲野和葉思雨這倆,青梅竹馬兩小無猜,這不就是畫本子裏的設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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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怎麼了?”
側目瞧見元舒沒有下針,而是在猶豫,葉思雨疑惑起來。
“沒事,我感覺你的脈象比之前好了許多,很好,保重身體。”
元舒微微垂眸,若無其事地,手中的銀針穩穩地落在穴位處。
所有銀針都落實到位,她感覺自己整個暖洋洋的。
最近入秋,陰雨綿綿的,平添幾分冷意,此刻她卻感覺不到。
“按照王妃您給的藥方喝藥調理,這會兒鍼灸,我感覺肚子,哦不,渾身都暖洋洋的。”
葉思雨覺得元舒眼神古怪,但說不上來原因。
但她因爲想要說其他的,也沒將這一點疑惑放在心上。
“還有我娘,也多虧了王妃您的幫忙。”
元舒笑笑,“令堂的身子骨好些了嗎?”
“好多了,我讓她歇着,放一放鋪子的事兒,但她不聽,如今瞧着氣色比從前好,大夫也說只要不太累,就沒關係,我也就隨她去了。”
說起這個,葉思雨滿滿都是感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