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柳記的水煮魚就真的是水煮魚,魚片片的很聚香樓到是相差無幾,可是他們的水煮魚是沒有豆芽配菜的,也不知道是怎麼弄出來的紅油燒開,將魚片直接倒進去煮熟撈出來,這個時代還沒有蔥,他們也沒有放,而聚香樓的水煮魚是用的豆芽做配菜,表面撒上洛姑娘讓人種植的野蔥和辣椒節,用滾油一澆,刺啦一聲,辣椒與野蔥的味道直逼味蕾。
至於其它的不是雞就是鴨子或者豬肉,這些東西好清洗,樓掌櫃自然就不知道南宮流觴今天的遭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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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宮流觴在聚香樓裏舒舒服服的用了一頓晚膳,邊在房間裏走動消食,邊嘀咕:“早知道這麼差勁,我還不如去表妹家裏混頓飯喫。”拜託,許洛嫣家裏也不是喫的龍肝鳳膽,竟然只得你一個開酒樓的大少爺跑去混飯喫。
許洛嫣是不知道南宮流觴已經到了青田鎮,她喫完晚飯就將今天從木工雕刻那裏拿來的一套已經雕刻好的小子拿來卡在一塊用來印刷的模板上面,這個雕刻的字是每一個字都是正反兩面,,方便檢查自己有沒有拍錯版面上的字。
等把全部的字裝好,背面凹槽裏需要放一塊特殊的木板進去,這樣所有的字就會平整的成爲一個面,版面不大,正好是書頁的大小,想印什麼,只需要排好版,在版面上面刷一遍墨汁,然後將乾淨的白紙敷上去,用一個密封的布袋,裏面不拘裝上什麼材質的粉末,往白紙上面一壓,一頁印刷的字體就赫然出現在紙上,當然這樣的東西適合大批量的印刷,如果你只想印刷一兩張那就不值得了,畢竟拍板就需要很長的時間和耐心,許洛嫣手裏拿着這個,她已經搗鼓了半天了,還沒有排好一頁,有那時間,幾頁字自己早就寫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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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洛嫣把裝着一堆小字木刻的盒子擺在一旁,就像在玩拼圖一般一個個慢慢的拼。看着熟悉的字體,許洛嫣的思維有些發散,想到皇上的兩次強硬賜婚,許洛嫣心裏就十分不舒服,第一次原主從了,卻被司馬辰風狠狠羞辱。
許洛嫣相信這一次自己從了,司馬辰風絕對不會發生第一次的事情,可讓她和別的女人共侍一夫,虧的皇上想的出來。
看來皇家是容不下一個女人獨寵的,那自己又何必一條道走到黑?
狗屁的鳳命,許洛嫣此刻自嘲了一番,她以爲自己有個什麼鳳命在身,絕對會心想事成,結果還是要和這個時代普通女人一樣,那自己爲什麼要勞心勞力爲大蜀國規劃未來?
許洛嫣看着手裏的印刷版,忽然就沒有了想繼續排版的想法,把玩了幾下手裏的小木刻字體,許洛嫣乾脆扔進了盒子直接回房練功去了。
許洛嫣是一夜無人打擾,可司馬辰風今晚卻註定了是個不眠夜。
書房的奏摺太多,司馬辰風一如往常一般在書房批閱奏則,忽然司馬辰風擡頭用犀利如鷹隼的眼神對着窗外一顆大樹看去。
“閣下既然深夜到訪,爲何藏頭露尾?”
大樹上確實藏着一個人,聽到司馬辰風的問話,立刻就逃跑,司馬辰風肯定是不能讓人從東宮跑出去,那樣的話,他的顏面何存?
司馬辰風立刻起身追上去,順便下令守衛一起追。
因爲是第一天搬進來,這東宮司馬辰風也不是很熟悉,皇上一直未立太子,這東宮是封鎖了的,等到司馬辰風被冊立,東宮才又打開。
敵人很狡猾,引的司馬辰風追逐着竟然往偏僻的院落而去,因爲太子冊封時日尚短,府裏主子又不多,管家帶着府裏面的僕從還有許多地方沒有來得及整理打掃。
司馬辰風看見這荒涼的院落裏只有一處還亮着微弱的油燈,不過此時他也來不及多想,因爲敵人忽然不跑了,竟然停下來和他交起手來。
兩人竟然是鬥得旗鼓相當,從半空中直接打到了那亮着微弱燈光的院落裏。
越打,司馬辰風就越心驚,此人的武功竟然與他相差無幾,這一刻司馬辰風覺得自己之前似乎太狂妄了,仗着自己有天賦,在練功上面雖然認真,但是不夠刻苦。若是今晚真的栽到這人手裏,那後果不堪設想。
因爲兩人的動作快,守衛又還沒有追上來。
他們二人都是凌空飛行,而王府裏的侍衛都是普通的武夫,就連暗衛都還沒有趕來,更何況是守衛。
司馬辰風打起十二萬分的精神和對方過招,忽然司馬辰風感覺到有威脅在向自己靠近,他不得不轉身徒手接住了一枚不知道從何而來的暗器,正在這個時候被對手鑽了空子,一張向司馬辰風的後背拍來。
司馬辰風感覺到掌風接近,已經準備硬抗,可是他沒有感覺到痛,但是有人一口鮮血直接從他身旁噴了出來。
司馬辰風回頭就看見焦以柔慘白着臉倒地,此刻也顧不上受傷的焦以柔,司馬辰風也是發了狠,自己剛纔竟然差點着了道。
司馬辰風下手狠辣毫不留情,對方見佔不到好處,在別人的掩護下三兩下就消失不見,司馬辰風知道此時追也無用,乾脆下令停止了追捕,讓守衛隊長加強東宮的巡視。
看了一眼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焦以柔,司馬辰風吩咐人去請大夫過來替她看看,說完就毫不留情的擡腳離開。
“太子殿下,柔兒若死了,懇請太子殿下將我的身體火化,直接葬於我們定情的桃花樹下好嗎?”焦以柔話才說完就又是一口鮮血噴涌而出。
司馬辰風看着此刻一臉灰敗的焦以柔,心還是軟了一下,停止了離開的腳步,直接來到焦以柔的身邊,將她從地上抱起來說道:“什麼死不死的,你救了我,我欠你一條命。你過去做的事情我是不可能原諒你的,但是看在你
今天救了本王的份上,我給你在東宮裏自由活動的權力,但是不能踏出東宮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