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4章 親過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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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傾塵知道她該滿足,但現在,有個很明顯的問題擺在他們眼前不是嗎
她很理智,平靜的說:
“連城,我愛你,可你從來沒感覺到我的愛,你也愛我,我也從來沒感覺到你的愛。
你覺得,我們走的下去嗎”
連城聽出溫傾塵還是想遠離他的意思,大手摟了摟她的身子:
“以後,我會盡量讓你感受。”
哪怕,他並不知道他還能怎麼去遷就她、寵她。
但他不會輕易放手。
溫傾塵被連城抱着,他的懷抱真的很舒服,這樣的溫柔也是她從來沒想過的。
可正因爲這種溫柔太過很甜、很致命,她纔不想享受。
怕陷進去後,再一次被傷害。
何況,她清楚的感覺到,比起蕭瀚宇,她更依賴他。
所以以後要是受傷,該會有多撕心裂肺
“連城,求你別這樣對我。”溫傾塵開口的聲音,帶着哀求。
連城聽溫傾塵叫過他的名字很多次,有憎恨、討好、敷衍,可這一次,她的聲音裏透着一抹無助,想逃。
他薄涼的脣瓣緊抿:
“明明不能抗拒,爲什麼要勉強
害怕我成爲第二個蕭瀚宇”
他知道,這是她的心結。
聽到連城的話語,溫傾塵黑眸閃了閃。
然而她還沒開口,他清雅的聲音又響起。
“別拿我和任何人比,很降低我的身份,也諷刺你的品位。
難不成,你覺得你眼光不行,愛上的都是渣男”
淡淡的反問,無不是在說,他不是蕭瀚宇那樣的男人。
任何人,也不能跟他比。
溫傾塵下意識的反駁:
“我眼光很好。”她穿的衣服、買的包包,都很漂亮好不好
連城擡起手捏捏她的臉,嘴角勾起:
“你看上的男人是我連城,自然眼光很好。”
我連城三個字,他說的格外霸道自信。
的確,連城那個名字,就代表着所有的權勢、地位。
他的容貌、氣質,也有足夠驕傲的資本。
溫傾塵心情莫名好了很多,調侃道:
“哪兒有你這麼自戀的人真的很不要臉。”
連城翻身而上,目光深深的看着身下的她,薄脣抿開:
“要臉做什麼要你就夠了。”
話落,他低頭吻她。
溫傾塵側臉躲開他的吻,雙手撐在她和他的身體間,說:
“今天很累,我困了。”
連城隨時隨地都能對溫傾塵起感覺,更別說現在同睡在一起。
這幾天,他也想上她很久了。
只是,聽到她話語裏的疲憊,他面色暗了暗,翻身而下。
“好,睡吧。”
溫傾塵這次並不是刻意抗拒連城,而是折騰了一天、一大晚上,她真的有點累。
而且,她還不適應她們現在的關係。
她閉上眼,在他懷裏,很快就睡了過去。
連城就沒那麼輕鬆了,雖然有刻意壓制,但心愛的女人摟在懷裏,想碰不能碰,是什麼樣
的感覺
可不管有多難以忍受,他都不想再勉強她。
看着她安然的睡顏,他也不忍心打破。
良久。
連城確定溫傾塵睡的很沉,他小心翼翼抽出手臂,掀開被子起身,小聲走出房間。
在房門關上的那一刻,他周身的溫柔褪盡,取而代之的是濃濃的殺氣。
發生這麼大的事,蘇祕書自然不敢睡。
從送連城回來後,他就恭敬的守在外面,一步也不敢離開。
此刻,看到連城高冷的身姿,他恭敬的上前稟報:
“總裁,我已經把綁架溫小姐的人抓到,就在隔壁房間,隨時等候總裁發落。”
蘇祕書很聰明,這種情況如果還要等連城吩咐,再去抓兇手,那他怕是也要跟着完蛋了。
連城黑眸深邃,面色陰沉,他腳下的步伐邁開,走向隔壁房間。
漆黑錚亮的黑皮鞋敲擊大理石地面,發出的聲音沉穩、危險。
房間內。
一男人被捆 綁着雙手、雙腳,無力的躺在地上。
他的身旁,守着十幾個一臉嚴肅的黑衣保鏢,似是看押重級犯人,生怕他逃掉。
連城步入房間,修長的身姿高雅尊貴,散發的氣息卻如地獄使者。
“總裁。”保鏢們紛紛低頭,聲音整齊恭敬。
男人見到連城,心裏下意識的害怕。
的確,這個男人很冷、很危險,比他們海島幫裏的老大,還給人恐懼的感覺。
他連忙開口求饒:
“大人物,我錯了,我不該招惹你的女人,我把錢全部還她,我給她磕頭道歉,你放過我,繞我一名。”
男人的聲音忐忑顫抖,完全是卑微的祈求。
連城卻沒有一絲動容,清冷的視線落在男人身上,無情的像是看一個死人。
敢碰溫傾塵的人,除了死,還有生不如死
他修長的大手抽出一旁保鏢手裏的匕首,蹲身,刀刃落在男人手上,輕輕一轉。
“啊”鋒利的刀刃劃破肌膚,挑出裏面的筋,男人的哀嚎頓時劃破夜空。
空氣中,滿滿的都是血腥味。
連城冰冷的連眉頭都沒有蹙一下,刀刃一起一落,便將男人大拇指裏的筋全部割斷。
隨即,又轉向食指、中指。
他的臉色很淡冷,動作很優雅,像是在做完美的藝術,可每一刀,卻都是深深的傷痛。
很疼,卻不致命。
都說十指連心,男人痛的臉部扭曲,身子掙扎,嘴裏不斷的溢出痛苦的呻 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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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場的保鏢都是見過大世面的人,這樣的血腥場面對他們來說並不算什麼。
但讓他們害怕的,是連城身上那股毀天滅地的寒氣。
好似,那每一刀都是劃在他們手上、心上。
可怕,總裁現在太可怕了。
連城廢完男人的十指、手心,帶着鮮血的刀刃卻沒有停止,而是落到男人的嘴上。
“嘴親過她嗎”
聲音冷厲,帶着濃濃的危險,好似下一秒,就會割掉那張噁心的嘴。
男人此時已經痛的渾身抽搐,聽到連城的詢問,他嚇得意識清醒,拼命的搖頭,求饒:
“沒有我除了拿她錢,什麼都沒有對她做,她脖子上的傷也是一時慌張不小心留下的。
大人物,你饒了我,我真的沒有碰她,求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