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晚上,她就悄然的離開,去了機場,準備離開M國了!
但是就在她準備登機的時候,警察拿着逮捕令,出現在了她的面前,“蘇沫,你涉險教唆殺人,和故意傷人罪。”
“現在我們依法對你實行逮捕!”
原來傑瑞和溫倩一直懷疑蘇沫!
不只是因爲蘇沫是蘇夫人和溫南敘出事的時候,唯一在場的人,還因爲蘇沫問醫生的那些話。
還有,溫倩看到了蘇沫手臂上的咬痕!
她是母親,一眼就看出來了,那是被溫南敘給咬傷的!
溫倩和傑瑞審問蘇沫。
他們沒有當場指出,就是蘇沫害了蘇夫人和溫南敘。
因爲證據還不夠!還以爲他們需要蘇沫自亂陣腳。
傑瑞的手下說的監控被破壞和能被恢復的事情,雖然是事實,但也根本就是故意說給蘇沫聽得。
傑瑞讓人監聽蘇沫手機。
聽到蘇沫聯繫讓人給她辦理出國手續,還聯繫了那些幫她辦事情,綁架張蘭母親和弟弟的人。
告訴他們,“我準備要出國了,你們抓的那兩個人就放了吧。”
“放心,我答應給你們的錢,會給你們打到卡上。”
蘇沫徹底暴露了!
張蘭母親和弟弟被警察解救,張蘭不再隱瞞,當即說出她是被威脅,纔不得不下毒的事情。
而且等到第二天的時候,監控畫面恢復,證實了蘇沫對蘇夫人和溫南敘出手,故意傷害的事實!
蘇沫因爲故意殺人罪,綁架罪,和故意傷害罪,數罪併罰,等待着她的將是漫長的鐵窗生涯。
蘇沫就這麼下線了。
但是她造成的傷害還沒有結束。
蘇夫人因爲被摔的太嚴重,她腦袋裏的瘀血壓迫腦神經,造成了蘇夫人失去記憶,不記得所有人。
想要根治,必須要將她腦袋裏的雪塊清除乾淨,但這是個大手術!對腦袋開刀,是有一定的生命危險的。
溫南敘還好。
他傷的並不嚴重,很快就好了。
但是……
就在溫倩每天忙碌着照顧蘇夫人的時候,溫南敘突然得了怪病。
他竟然開始流鼻血!很嚇人,一流起鼻血就止不住的樣子。
溫倩和傑瑞帶着溫南敘去醫院,經過詳細檢查,發現居然是白血病。
致病的原因也很快就找到了,是蘇沫!
她當初親自幫着給溫倩和溫南敘住着的房子裝修和佈置,根本就沒安好心!竟然偷偷將房間裏所有的一切,全部都換成了含有重度甲醛的材料。
得知這些一切,溫倩很想要立即去殺了蘇沫纔好!
傑瑞漆黑的眸子裏滿是風雨欲來,“你放心,她居然敢做這樣的事情,我又怎麼可能會輕饒了她?”
蘇沫確實沒有被輕饒。
傑瑞的做法很粗暴,以其人之道還治於其人之身。
蘇沫不是玩陰的,不是喜歡甲醛麼?那他就讓她每天喫那些含甲醛的東西!把那些含有甲醛的材料打碎了,餵給她!
蘇沫每天被折磨的生不如死,她很想去死,卻又不敢。
被關在監獄裏的她,被同監獄裏的獄友欺負,暴打!還要一天幾頓的,被迫吞喫那些含有甲醛,被打碎了的建築材料。
她很慘。
但沒有人會可憐她!
另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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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南敘被查出白血病就住院了,配合醫院做各種治療,每天喫一大捧的藥,還要做透析,化療。
因爲生病,他的臉色很不好看,身體瘦弱的不成樣子。
溫倩很心疼。
照顧溫南敘的她,也快要瘦成紙片人了!
她想要替溫南敘承受一切,想要把病痛轉移到她身上。
但是她不能!
這一天,又一次做過透析化療之後。
看着眼睛紅的不像樣子,努力的不讓自己落淚的溫倩,溫南敘無力的出聲說道,“媽咪,南敘不疼的。”
“南敘也一點都不害怕!”
“醫生伯伯說了,只要南敘勇敢,堅強的和病魔做鬥爭,南敘一定會康復!一定很快就可以和以前一樣的!”
溫倩的眼睛更紅了,“寶貝,你還小,如果疼了就可以喊疼,也不用這樣故作堅強的告訴媽咪不害怕的。”
“你不用這麼堅強,懂事……”
這麼的說着,眼淚終於不受控制,一顆顆的滴落了下來。
溫南敘趕忙伸出小手擦拭,心疼的不得了的說道,“媽咪不哭,南敘真的一點都不疼,一點都不害怕的。”
“南敘就是害怕以後萬一我要是不在了,媽咪該怎麼辦?南敘想活着!想一直待在媽咪的身邊長大……”
溫倩哭的更不能自已了,“媽咪不會讓南敘死的!”
“嗯!”
溫南敘重重的應聲。
他幫溫倩擦不贏眼淚,就也跟着溫倩一起哭。
就那麼一邊哭着,還一邊沒有什麼力氣的說道,“媽咪不哭,南敘不會死!南敘一定不會讓自己死的!”
“我會很努力……”
溫倩心疼的都快要碎掉了。
她抱住溫南敘,“不哭了,媽咪也不哭了,我們南敘不會有事,媽咪和爹地不會讓南敘有事的,嗯?”
努力的擦乾自己的眼淚。
溫倩讓自己嘴角凝結出抹溫暖的笑,“南敘,你困不困?今天你醒的很早,媽咪抱着你睡一會兒好不好?”
“好。”
溫倩哄着溫南敘休息。
其實也根本就不用她怎麼哄。
南敘很聽話,他也確實很累,很乏。
閉上眼睛,就那麼沒有一會兒,他就在溫倩的懷抱中睡着了……
傍晚的時候。
傑瑞過來醫院病房。
這個時候,溫南敘還在睡着。
溫倩就坐在那裏,看着和守着溫南敘。
傑瑞走過來看了眼溫南敘,然後詢問溫倩的說道,“南敘今天的情況怎麼樣,化療的時候,沒有出什麼問題吧?”
被這麼一詢問,溫倩直接就又哭了。
害怕自己的哭聲會影響到南敘休息,溫倩哭的很隱忍,很壓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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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她實在忍不了,快要嚎啕大哭的時候,溫倩站起身,朝着病房外跑出去。
傑瑞立即跟上。
就在傑瑞走出來,關上病房門的時候。
溫倩哭的不行的說道,“哥哥,該怎麼辦?南敘還這麼小,卻要承受這麼多病痛的折磨,而且……”

